第二十七章 破碎的泡沫（2/2）

而此時在另一邊的祭壇上，女巫看著被固定在祭壇上的徐浩然說道：「我們觀察事物的時候，都是以我們的知識；經驗；感覺，觀念等去判斷，其實你眼中的東西，和我眼中的東西是不一樣的物品。我們，都是以自身的小圈子，盲人摸象般的去判斷外面的大圈子，所以除非我們能夠全知全能，要不然我們所能感覺到事物都偏離了事物的真相。」

「就好比之前的我，和現在的我，不管是內里外表全部改變，看待的事物也全部變化，而你現在在一切以我為中心的人格限制下，看到的事物是什麼樣的，我想對於我來說也是扭曲的。」

「當你不斷改變，你就會發現一切其實都在變。」女巫似笑非笑的說道：「當你所有的一切都變成了另一個模樣，你就是另外一個存在，不是麼？」

「你願意為我去死麼？」女巫走近徐浩然的身邊，輕聲問道，徐浩然滿是痴迷的應道，然後下一刻儀式開始了，幾種早就被收集好的物品散落在祭壇周圍，龐大洶湧的魔力爆發，通過祭壇溝通了某種未知的存在。

散落在周圍的魔法物品散發出各色的靈光，依照著神秘而律動，陸離之前來過的夢幻之隙在現實被打開，守衛在門口的兩隻古老的食屍鬼褪去石像之身，睜開了一雙雙通紅的眼睛，急促如同哭泣的聲音響起，女巫也已古老的巫師語言溝通，並將祭品，也就是自身獻上。

根據巫師起源之初，沉眠之門內想要是為平衡夢境與現實之門，什麼東西想要出來，就必須要有什麼東西進去，女巫這一脈的先祖在古老的時期就進入了門內，在不久之後就通過一種方式傳回了預言：當群星歸位之時，從幻夢之境，獻上非我之身，破碎的泡沫將喚醒古老的存在，無定型僕役將接引支配者的降臨。

就在陸離等人尷尬的準備直接搶親時，人魚公主掏出了一把由魚骨做成的匕首，她想起女巫在那一天所說過的話，種族轉換在大多數情況下是不可逆轉的，但是也並不是絕對，女巫將她魚尾的尾骨做成了這把匕首，只要用它刺死她轉變種族的「因」就能變回人魚。

看著近在眼前的王子，人魚公主流出眼淚，化為一顆顆珍珠跌落在地面，殺死王子，就能變回去，要不然以人類的身份，她又能去哪裡呢？她為了他放棄了太多，現在回收一些，讓一切變回原樣並不算錯吧，儘管王子也是無辜的。

「對不起啊，我做不到……」人魚公主哭著哭著露出一絲笑容，手中的匕首一刀捅進自己的心臟，倒在地上身體化為人魚的模樣，愛情的泡沫就此破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