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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寒本以為沐南會興致缺缺，畢竟他的精神狀態可能尚未恢復到最好。

但沒想到，沐南下了火車就嚷著要去克里姆林宮看看。

「克里姆林宮需要提前預約，」成寒對他說，「今天先回酒店休息，明天帶你去？」

「好啊好啊！」即便今天去不上，沐南的興致也不減。

他們一起回了酒店。

儘管此前的幾天已經在酒店住了一陣，但那時還有很多事要處理，有很多手續要辦。因此，直到抵達莫斯科，兩人才算是真正地放鬆下來。

一進到房間，沐南整個人就沒有骨頭般掛在成寒身上，讓成寒拖著他走。

「多大的人了，連走路都不會了？」成寒的語氣里卻沒有一點嫌棄。

「就不會！」沐南嘿嘿笑著，「要你背我。」

成寒看穿了他的想法，他還是有點沒有安全感，想和自己膩在一起，時時刻刻都不分開。一旦分開，他就會難以克制地感到緊張。

成寒轉過身，一把抱起了沐南。

「這樣行嗎？」他抱著沐南走進了臥室，卻站在床邊不放他下來。

「行行行！」沐南死死扒著成寒的脖子，像是樹袋熊一樣。

「就是有點太行了。」沐南小聲抗議著。

在莫斯科的第一天，他們是在酒店膩歪著度過的。

晚上，沐南餓得飢腸轆轆，不得不從床上爬起來，成寒卻已經穿戴整齊。

「要出去玩嗎？」沐南問道。

「嗯，帶你去好玩的地方。」成寒神神秘秘地說道。

「好啊好啊！」沐南一聽有好玩的，當機立斷跳起來換衣服。

但直到到了好玩的地方，沐南才覺得自己被騙了。

成寒居然帶他來了莫斯科大劇院——看芭蕾。

「這就是你說的好玩的？」沐南指著劇院外面天鵝湖的宣傳海報問。

「是啊，」成寒挑眉道，「莫大也算是莫斯科的必備打卡地。」

「那好叭。」沐南抬腳往劇場裡走，手裡卻偷偷拿出手機，開始查起了《天鵝湖》的劇情介紹。

七點半，演出準時開始。

剛開場的時候，沐南看得很認真，不愧是世界上數一數二的芭蕾舞團，演出的質量極高，直接將沐南這個沒見過世面的小土狍子給鎮住了。但苦於劇院裡不能說話，只能將一肚子想分享的感受都憋回去。

只是，過了中場，到下半場時，沐南就開始有些昏昏昏欲睡了。

於是，接下來的半小時，成寒看著他搖晃著點頭，晃了很久後，終於一頭栽到了自己的肩膀上。

成寒無奈笑笑，稍微調整了一下姿勢，讓沐南能夠靠得更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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