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菜還沒涼透，沐南將那碗竹蓀湯放進微波爐里熱到滾燙，剩下的菜就這麼吃了。

糖醋小排，炸小黃魚，肉沫炒油麥菜，都是沐南愛吃的。

正吃著飯，成寒剛好回來。

最近他又開始忙碌了，但不是像前一陣那樣拼命接工作，而是在做上市前的最後衝刺。其他藝人的工作室，藝人本人基本都是甩手掌柜。只有他這種凡事都要親力親為的性格，才會把自己累成這樣。

有時候沐南會想，其實成寒可能反而不適合當老闆，因為以他這種性格，要是公司越來越大，他遲早要活活累死。

「回來了？」成寒看了一眼沐南。

「嗯。」沐南嘴裡塞著一塊排骨，囫圇地應了一聲。

「病好了？」成寒又問。

沐南吐出骨頭來：「好了。」

說完，成寒沒再說話，上樓回了自己的房間。

沐南又夾起一塊排骨扔進嘴裡，卻發現有哪裡不太對勁。為什麼他們之間的對話莫名有種奇怪的感覺，沐南想了想，這種感覺就像是——

老夫老妻？

沐南晃了晃腦袋，把這個可怕的想法從腦中晃了出去。

很快，成寒換了一身居家的休閒服從樓上走下來，自己盛了一碗飯，坐在了沐南對面。

阿姨做的菜量很大，兩個人吃也綽綽有餘。

「你之前問我的問題，」沐南打了個飽嗝，「我想了。」

成寒挑眉看他，像是在用眼神詢問「想到什麼了」。

成寒的吃相很文雅，即便排骨的小塊足夠一口一個，他還是斯斯文文地將排骨上的肉咬下來，然後細嚼慢咽地咽下去。至於油炸小黃魚這種吃起來略顯狼狽的食物，他根本不會去碰。

看著他的吃相，沐南突然有幾分不好意思了。

他仔仔細細擦乾淨手，兩手交疊放在桌子上，擺出一副十成十的乖巧來回答成寒。

沐南像是回答老師問題的乖學生一樣：「就是……好像是……因為柏文彥。」

成寒的眼神帶了一點驚訝，「哦？」

「喂！你那是什麼眼神！」沐南抗議道，「我有理有據地懷疑你在說我傻。」

成寒完全沒否認，只是勾起嘴角微微笑了一下：「還行，沒那麼傻。」

沐南：……

「所以你早就知道了？」沐南反問道。

「這還用早知道？」成寒說，「長眼睛了都能看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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