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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寒將他從地上拉了起來，但或許是因為太累了，兩人都沒有力氣慶祝勝利了，而是默默地往樓下走。

既然已經都結束了，他們走得很慢，幾層樓的高度，花了將近五分鐘才下去。

鬼校的大門就在眼前，這是他們進來的地方，現在鬼已經被殺，門即將打開，沐南和成寒獲得了最終的勝利。

「那我去開門？」沐南問。

燈光依舊有些昏暗，成寒的眼神晦暗深邃。他看著沐南，卻在許久後才點了點頭。

「哎呀，終於啊，可累死了。」沐南用力一推門，沒推動。

他晃了晃酸痛的手臂，想著可能是沒什麼體力的緣故，於是將半個身子的重量都壓到了門上。

「咔噠」一聲響，這是金屬門鎖撞擊的聲音。

沐南身上的汗水剎那間風乾，汗毛根根豎起，頭皮發出難以言喻的酥麻。

他維持著靠著門上的姿勢，緩緩回頭，似乎能聽到自己頸椎摩擦的聲音。

成寒不知何時站到了他的身後，剛剛深邃的眼神現在看來是滿滿的殺意與冷血。

沐南開口，聲音比他以為的還要顫抖：「你……」

「嗯。」成寒從喉嚨中擠出一聲低沉的應答。

還好看到有小可愛隱約猜到，但又沒猜真切。我心甚慰！

第30章

沐南緊緊靠在門上，他已經退無可退，但成寒又向他逼近了一步。

「你……你要幹什麼？」沐南整個後背都貼在了門上，他看著成寒的眼神都快要哭出來了。誰能想到自己最依靠的人，竟然才是最終的反派呢。

他回想著六個小時的錄製中發生的點點滴滴，和成寒一同被帶進來，一起在樓里搜尋，最後一起逃命，又一起戰勝了大boss。

——不，女鬼不是大boss，他面前的這個人才是。

「你到底是什麼人？」沐南指著他，帶著哭腔問。

成寒微微眯著眼，他一隻手不自覺地扶著剛傷到的腿，許是因為傷痛，嘴角還在微微顫抖。

「謝謝你們幫我除掉了她，否則她掙脫這棟建築的束縛，就要找我報仇，那可就麻煩了。」

「所以，你是那個教給她邪惡法術的人？是你讓她自殺變成鬼殺死同學，然後又把她困在這裡？」

成寒不置可否，但沐南本也不是要他的回答。只是他沒想到，這個人會是成寒，是從頭到尾最能給他安全感的人。

儘管清楚地知道這是節目錄製，但沐南還是無法克制地感到難過和失望。

他突然不合時宜地響起成寒的一句話——只是入戲太深了。

這是在總決賽的演出時，成寒親他之後說的話。當時他嗤之以鼻，現在卻以同樣的理由開始懷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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