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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珠滾落,時安卻不覺得疼似的。
慕容洵作勢奪回時安手裡的短劍,時安卻比他先快一步,將手裡的劍抵上了自己脖子。
偌大的房間裡只點了一支蠟燭,微風拂來,燭光跳躍。暗紅的血液從時安的手指蜿蜒而下,短劍隱約在他脖子上留下傷口。
慕容洵驚駭,心裡一揪。
「你把劍放下來!」慕容洵心裡著急,卻不敢貿然上前。
時安像沒聽懂般,他目光呆滯,慕容洵的慌亂倒映在他的眼睛裡。他定定地看著慕容洵,忽然露出孩童般天真的笑意,拿著短劍的手加重了力道。
慕容洵看的心驚肉跳,但他越慌亂時安臉上的表情就越興奮,時安賞玩般看著慕容洵的慌亂。
時安在慕容洵的注視里緩緩舉起劍,臉上興奮地幾乎要大笑,高舉的短劍猛地朝心口刺去。慕容洵在察覺時安的意圖時,快一步上前把人打暈了。
時安軟軟地倒在慕容洵懷裡,眉頭緊皺,嘴唇的血色褪盡,面上病態的蒼白,脖子上還有一道正往外冒血的血痕。
慕容洵將時安抱到床上,用靈力消了他脖子的傷痕。久久地看著時安,一夜未眠。
第二天早上起來,時安覺得脖子有點酸痛,開玩笑道:「慕容洵,你昨晚是不是趁我睡著,偷偷打了我一頓?」
慕容洵漫不經心地看了他一眼:「嗯,解氣。」
時安好笑道:「那你氣消了嗎?」
慕容洵捏捏拳頭:「更生氣了。」
時安斜睨他一眼:「那你再多打我幾下?」
慕容洵不屑:「你身上沒幾兩肉,打起來不夠勁。」唇角一勾,「找你們掌門會會。」
於是大清早,可憐的掌門還沒從睡夢中完全醒來,就被人從床上拎了起來。
慕容洵一臉兇相地瞪著他,像個閻羅。
「你,你幹嘛!」儘管就這麼輕易被人拎起來很沒面子,但幸好寢殿裡除了慕容洵和時安沒有其他人。
在這兩人面前丟臉丟多了也沒那麼難適應了。
「怎麼驅除?」慕容洵言簡意賅,眼裡的兇悍像來取命的。
昨晚發生在時安身上的事讓他暴躁不已,但他又不能在時安面前暴露,心裡可窩著一團火呢。
掌門強烈感覺如果他閉口不言,慕容洵能讓他以後都說不了話。
兩人實力懸殊太大,什麼面子啊報復啊都不值一提。
「邪氣能夠侵入人體是因為有人給血玉下了咒,找到下咒的那個人……」說完,掌門在心裡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