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七章:重鎮(2/2)
等到將來國力允許,東部的山海關,把中部的喜峰口、潘家口,西部的古北口、居庸關給連成一片,建奴又算個球。
給他五十年,打不進來可能自己先被自己給玩兒死了。
滅了建奴之後再把大寧衛重建起來,給蒙古人來個同化,再和北邊兒的俄羅斯爭一爭領土啥的,還不是美滋滋。
回到事實上,崇禎皇帝一臉的憧憬便是化為烏雲,還是先把眼前吳三桂索餉銀的屁事兒給解決了再說吧!
歷史上整個大明二百多年,從洪武永樂到現在的崇禎,北邊烽警年年都有,尤其是北撤大寧棄開平,西棄哈密丟河套之後,幾無安枕之日。
危及大明命運的重大事變和戰爭,一共有五次,全都和薊鎮脫不開關係。
一是發生在古北口的「庚戍之變」,嘉靖二十九年的時候,韃靼部酋長俺答率大軍進攻大同,大同總兵仇鸞是個慫蛋,重金賄賂俺答,讓他勿攻大同而轉攻他鎮。
俺答也是個直性子,拿了人家的禮物以後還真就不去大同了,順水推舟轉攻古北口,一面佯攻,牽制守軍兵力,一面從西側的黃榆溝毀邊牆偷襲而入。
古北口失陷以後,俺答乘勢破薊州,克懷柔,取昌平,下通州,縱兵四掠,直逼京師城下,嘉靖皇帝震驚不已,急令各鎮入京救援,然而俺答在京畿一帶飽掠八日才由古北口退出。
三是嘉靖三十八年的潘家口之戰,又是韃靼部的首領,這次是個叫錫林阿的,還是用聲東擊西的辦法先攻薊鎮東部的義院口和冷口,趁著時任薊遼總督的王抒調兵東進,趁機從中部攻破潘家口,繼而西掠遵化、豐潤、玉田、薊州等地。
四是洪山口之戰,天啟七年的時候,建奴老奴酋黃台吉進攻寧遠,錦州兵敗後,於崇禎二年轉攻薊鎮的龍井關、大安口、洪山口。
建奴攻陷遵化,繼續西進連下三河、通州,直逼京師城下,攻打德勝門、廣渠門、蘆溝橋、永定門,京師危機。
建奴諸將紛紛要求攻下北京,老奴酋靈機一動,覺得大明還不到該亡的時候,況且拿下一個空蕩蕩的北京也是屁用沒有。
再者說來,那個時候,中原那片的農民土匪鬧的還不響亮,現在赫赫大名的大順永昌皇帝李自成當時是官兵,張獻忠還是個屁民。
老奴酋黃台吉揮師東進陷香河,遷安、灤州、永平四城,從冷口退出長城。
五便是昌平之戰,崇禎九年四月,黃台吉又帶著建奴從獨石口進入居庸關,突破防備薄弱的薊鎮而直奔昌平,遍蹂京畿。
那次入寇,建奴大掠良鄉、順義、清河、懷柔、寶坻、房山、涿州、永清等地,殺死男丁,奸**女,由此而家破人亡者不計其數。
崇禎皇帝印象中的重大轉折點,除了後世磚家們津津樂道的土木之變外,幾步全都發生在薊鎮。
就算是個傻子,也能由此見到薊鎮之戍牽動全局的形勢,這也是崇禎皇帝解除上吊的燃眉之急以後,執意復設薊鎮三屯營的重心所在。
西有嘉峪關,中有鎮北台,東有山海關。
巍峨的山海關西『迎恩門』的城頭上戍立著一整排身穿黑色盔甲的吳軍兵士,他們目不轉睛盯著前方,身上散發著一股久經沙場才能具備的凶煞之氣。
高高聳立在主城之上的箭樓前不僅掛著象徵大明的玄鳥旗,一旁的『吳』字高招旗也是與之遙相呼應,毫不示弱,讓人感覺到說不出的奇怪。
不多時,守衛在城頭的一名吳軍把總眼眉一皺,忽然扯脖子喊道:
「有煙塵,登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