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九章:找條大魚(2/2)
自然是不敢,老是和一個人行夫妻之事,最開始張煌言可能會覺得高攀到皇家,甚至心裡會暗爽,但事到如今,已經是老菜黃瓜一般的情況了,根本不剩什麼激情。
再者說來,張煌言這個人對自己本身要求也是極嚴,別的駙馬整日在府內好吃懶做,他倒不同,讀書作對、聞雞起舞,那是一樣都沒落下。
不過他也是正常的男人,夫妻房事沒有激情,心裡痒痒卻又不敢和公主說,怕她傷心,那怎麼辦呢,只好去勾欄嘗嘗葷腥。
鞏永固這個人可以稱得上是大明朝歷代駙馬的典範,歷史上的崇禎皇帝說他不能養私兵,這廝竟然真的一個都沒養。
甚至歷史上順賊打進城的時候,崇禎皇帝與他說,都到了這個時候,就不用藏著掖著了,率領你的私兵帶著公主和太子去南都吧。
然而鞏永固不是藏著掖著,手底下除了伺候起居的家僕以外,那是連一個帶刀的侍衛都沒有,就連東廠這種刨根問底欄目組的,去查鞏永固的卷宗,無論怎麼查,除了私鹽之事以外竟也是毫釐沒有。
當時,就連東廠的番子們都是驚奇,這他娘的不就是活聖人嗎?
這廝幾十年來,沒有利用駙馬的身份幹過一點壞事,甚至一句有關朝政和局勢的話都沒說過,公主去世之前老老實實,如今去世這麼久了,那也是一直對大明朝忠心耿耿,再挑不出甚麼其它的毛病來,就連勾欄都沒去過一次。
事實上,王承恩在心底也是佩服鞏永固,不想為難這麼一個道德模範,所以直接給李若鏈吃了顆定心丸。
李若鏈點點頭,面上的急色有些緩和,這王承恩是信王府的老人了,根本不至於拿這個話來矇騙自己,轉念一想,若此事東廠配合,倒可能有所轉機。
「高文彩在登萊重建千戶所的時候,招了不少本地的老人,據這些人所說,巡檢這個位子可是日賺斗金的法寶,這姓閻的不過是個小小巡檢,可他僅在膠州一帶便有兩座鹽場,數百鹽丁,各地城內都有巡檢司的分衙,就連地方上的知州和守備都是與其交好,想必家財也是萬貫了。」
看來李若鏈還是做過功夫的,王承恩竟也沒注意到這個巡檢的小位子能冷不丁冒出這麼大油水來,他不禁在想,若是這筆油水入了國庫,改也是個不菲的進帳。
忽然想到什麼,王承恩冷笑道:
「看來這山東要普查的不光是存糧和農畝,這鹽田、鹽場的開銷和進帳也要查個清楚,這小小巡檢油水再多,上頭無人撐腰,定也是不敢這麼去做。」
聞言,李若鏈顯得有些激動,起身恨聲道:
「督公此話算是說到了點子上,我已經命人查過,從這姓張的巡檢開始,下到鹽科大使,上到登萊的監察御史,無論是不是鹽道這條線上的,但凡是登萊兩地的官員,基本沒有一個人是乾淨的!」
「要處理,就要將鹽道這條線全部處理掉。李掌使,你想洗脫駙馬的罪名,本督也想,可此時單靠一個巡檢是根本不夠的,你我需得揪出一條大魚。」
說著,王承恩微笑道:「這條大魚最好還是鹽道上的老泥鰍,這樣一來,朝廷便能順手收回鹽道,國庫多了項進帳,一舉多得。」
「督公說的不錯,可此人又該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