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二章:事情鬧大(2/2)
從底子上來講,錦衣衛各自也都是好勇鬥狠的角色,雖然對方人數眾多,可一想到自己是為皇帝辦事,身擔重責,就又是憑空激發出無數的氣力和血性,愣與百餘名鹽丁殺的難解難分。
田光提起十二分力氣,一刀砍在李孟的刀上。
只聽「鏘」的一聲,李孟震驚的見到,自己手中那把鋒利無比的鋼刀居然如同紙片一般折斷,而對方手中的繡春刀仍是泛著寒光,好似沒有因此受到一絲一毫的傷害。
「這就是繡春刀的威力嗎?」李孟自忖也是走南闖北,什麼狠茬子都碰見過,但就是沒遇到如此鋒利的兵刃。
見識到對方手中繡春刀的威力之後,李孟便不敢硬來,抽空從地上撿起一把死去錦衣衛的鋼刀,轉頭迎了上去。
只是這次李孟學尖了,不再明著和錦衣衛百戶田光硬碰硬,開始東一下西一下的騷擾,時不時還要叫其餘鹽丁偷襲。
鹽丁這邊並沒有殺死對方首領就有戰功的說法,所以這李孟自打探清楚田光底細之後,實際上就是在用一切可能的辦法搞死田光,無論這方法是陰狠還是光明,他的目的只有一個。
不過儘管如此,田光和李孟二人戰在一起,實際上是半斤對八兩的情況,田光一心一意想殺了這鹽丁頭子,李孟也要用盡全力才行。
再加上身邊喊殺聲和兵器相交聲交錯襲來,更是使得李孟顧不上任何其它情況。
校尉雖然沒有混到可以穿著飛魚服和佩戴繡春刀的地步,但身手也是敏捷,出刀的角度更是刁鑽,連連砍翻了三五個兇狠的鹽丁,身上沾滿兩方人的鮮血,在幾個錦衣衛的護衛之下,翻出大門是奪路而逃。
不多時,田光在鹽丁數度圍攻之下含恨而死,李孟呵呵冷笑一聲,啐口痰在他的屍體上,說道:「錦衣衛又能怎麼樣,還不是死在大爺的手下。」
這話剛說完,卻是從門外跳進來五六個追逐校尉趕回來的鹽丁,為首那個滿臉的絡腮鬍須,喘氣說道:
「孟哥,跑了一個,怎麼辦?」
「你說什麼?跑了一個!?」李孟沒想到會發生這種事,忽然想起什麼事,更是滿臉的恨意。
方才這錦衣衛百戶一直十分主動,李孟還以為這貨是想拉自己墊背,沒成想居然是在用命吸引自己注意,當即朝地上屍體踹了一腳,不無敬佩的說道:
「哼,這些錦衣衛真是條漢子,這帶著繡春刀的官位不小,自己不走,居然是打著讓其他人逃出去的主意,是我失算了。」
「孟哥,弟兄們死傷過半,這是賠本的買賣,還走了一個,擺明了不該做啊!」那絡腮大漢叫道,似乎是有些慌神。
「是啊孟哥,錦衣衛走了一個,此刻失手,那些錦衣衛怎麼繞得了我們?」有一個鹽丁擦擦臉上血跡,有些擔憂的說道。
「不要怕!」李孟有些煩躁的擺擺手,看向一直毫無動靜的屋內,說道:「這王公壁跟咱們巡檢司和一根繩上的螞蚱,錦衣衛這次拿他不住,這老不死的自是有脫罪的方法。」
「至於咱們,這些錦衣衛也死傷的差不多了,權且先把屍體都埋了,來他一個死無對證。回膠州那可就到了咱們的地盤,在巡檢司聚齊弟兄們,也不怕錦衣衛再來人找茬!」
「好!聽孟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