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節 組合拳之衝天炮(1/2)
「全友,你的思路很清晰,但是我們的眼光卻要更遠一些,我們是一級政斧,轄下一千多平方公里土地,六十多萬老百姓都在望著我們,除了需要考慮縣裡經濟如何發展起來,更需要兼顧老百姓的腰包怎麼鼓起來。」趙國棟沉吟著道:「唐太宗都知道藏富於民,我們作為一級政斧領導就更應該在注重發展經濟的同時也要考慮到怎樣持續穩定增加老百姓收入,而在花林那就是要增加廣大農民的收入,提高他們生活水準,只有二者兼顧才能算是一種和諧完美的發展機制,準確的說,我更注重後者。」
細細品味著的桂全友有些驚訝,但是他聽得出趙國棟言語中的含義,持續穩定的增加農民收入,這句話說起來容易,就一句話,真要作起來,也許幾年甚至十年也未必能真正做到,相較於招商引資發展經濟,這個目標就顯得有些理想化了。
「趙縣長,城市和農村收入之間的差距是明顯的,而且曰益擴大這也是一個無法逆轉的趨勢,增加收入這句話說起來容易,但是怎麼增加?而且隨著城市居民收入增加,農村民眾的收入增幅顯然無法跟得上,也就是說城鄉之間的差距只會越來越大,我們花林縣是一個典型的窮縣、農業縣,你說要增加農民收入,提高農民生活水準,如果僅僅是絕對數量上,那沒有什麼問題,隨著生活水平提高,這很容易做到,但是要說到相對水平上,恐怕就太可能了。」
「越是不容易做到的,我們就越是要向著這個方向努力。」趙國棟當然知道這一點不大容易做到,記憶中城鄉之間區別會隨著社會發展愈來愈大,要想進一步提高農村居民生活水平,一是加快農村產業結構調整,從傳統粗放的種養殖業向多元化細分化科學化的農業發展,二是加快農村剩餘勞動力的消化,而客觀的說,恐怕第二條才是主要因素。
「趙縣長,你有什麼想法?」桂全友知道這位趙縣長路子野腦子靈,總是能夠找到一些別出心裁的想法來。
「我縣剩餘勞動力相當富足,但是外出務工者並不多,一是有不願外出觀念在作祟,二是缺乏必要勞動技能,就算是出去也很難找到合適的工作,或者說收入和付出不成正比,有落差感。」趙國棟思索著道:「加快勞動力轉移是一條路子,我記得好像第二中學現在辦得十分困難,我的想法是可以將第二中學辦成職業培訓學校,鼓勵農村學生畢業後進入職業培訓學校學習,學會一兩項謀生技能,這樣既可以自主創業,也可以外出或就近尋求謀生之路,遠勝過父輩們在家裡土中刨食。」
桂全友皺起眉頭,「現在農村里一般都是初中畢業只要成績不是特別好的有希望能考上大學的能讀上高中,不少人就開始離開學校幫著家裡幹活兒,你要讓農民放棄一個半勞力去到這個所謂的職業學校里去等三年,恐怕農戶不會接受,這是其一,職業需要專業的師資力量,和普通中學大不相同,要想發展職教也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這是其二,還有就是學費問題,就算是農戶想要自己子女有個出路,這三年學費也迫使他們放棄這個打算。」
「正是這個原因我們才應該更加注重發展職教,經濟原因和觀念原因使得農民子弟放棄了學習技能的機會,而這只能讓他們重新回到農村變成和他們父輩一樣的傳統農民,這樣惡姓循環,使得我們的農民越來越貧困,所以我們必須要打破這個惡姓循環的環節,讓他們能夠擺脫愚昧貧困的命運。」趙國棟也知道這條路不好走。
「實際上國外發達國家的職教相當發達,尤其是工業化國家比如德國,正是發達的職教造就出一批又一批的熟練技工,支撐起德國發達的工業基礎,我打算讓花林二中走這條路試一試,前兩天我也和符市長以及市教育局南局長在一起聊了一聊,他們也支持我們在花林搞一搞試點,也可以獲得一些政策和資金上扶持。」
桂全友也是農家子弟出身,他雖然不是寧陵這邊的人,但是懷慶那邊情況也好不了多少,農民心理和經濟狀況使得他們更加現實和短視,而這也使得相當多的農家子弟只能一步一步退回到父輩的生活方式中去,加之他也在學校里幹過,也清楚現在教育狀況,對於職教這種學習實用技能尋求謀生之路的方式他還是持贊成態度,只是有很多具體困難讓他不得不先提醒趙國棟。
趙國棟主導的一連串人事變動在花林引發了相當大的震動,如果說袁為國和梁克誠的被免職那是順理成章的話,那麼周本善和孟廣河的被免職就顯得有些觸目驚心了。免職的理由是工作不在狀態,無法承擔起縣委縣政斧賦予的重任。
就這麼簡單兩句話就直接把兩個科級幹部擼下,這簡直就創造了了歷史記錄。
周本善和孟廣河被免職的震動甚至遠遠超過了汪明熹和向遠山被捕帶來的衝擊力,畢竟後者是構成了犯罪,而周本善和孟廣河兩人不但是花林縣科級幹部中的元老,而且周本善頗為牛氣,深得市工商局領導的青睞,甚至有傳言他很可能就要升任市工商局副局長,可就這個骨節眼時候花林縣政斧竟然說免就免了,連一點台階都沒有給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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