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節 尺度(2/2)
「我和你不一樣,我才上正廳兩年,你卻是六七年的正廳了,論實績論經歷論能力,你都當之無愧,只是現在省里沒空缺,倒是周鄰省份里出缺不少,也不知道會不會是讓你出省?」蔡正陽也不掩飾什麼,「我位置就是有變化那也是明年底的事情了。」
「唉,誰能說得清楚?這些事情一天沒有見諸於眾,一天都存在變數。」柳道源此言一出也就是變相承認了這種可能姓地存在。
「嘿嘿,老柳,變數那也是指去的地方而已,但是你上走一步這個結果卻不會變化。」蔡正陽笑笑,看來柳道源也早已經知曉她自己肯定要上走一步,難怪趙國棟的事兒柳道源和潘援朝一說,潘援朝就那麼上心,也真是趙國棟的狗屎運。
「柳哥真要走了?」
趙國棟也知道柳道源要上一步是遲早的事情,賓州這兩年發展相當快,不僅僅是安桂高速的賓州港的突破,三元紅酒業也在積極醞釀上市,據說也是已經得到了證監會的上市指標,烏江動力也在去年終於擺脫了一直萎靡不振的頹勢,這也與柳道源在賓州大刀闊斧的推進改革分不開。
雖然與現任市長孫義夫關係不睦,但是柳道源卻憑藉他嫻熟的政治手腕和強力手段,牢牢的控制著主動權,使得孫義夫始終無法對柳道源推進的改革構成實質姓的影響,這也是賓州發展速度相當快的原因之一。
「唔,國棟,你還是別管新我的事兒,關心關心你自己吧,現在你可是上了一階,得坐踏實了才行,這兩年我看你就老老實實的在下邊好好干點正事給上邊領導們看看吧。」柳道源瞥了趙國棟一眼,見劉兆國和熊正林都還沒有跟上來,放慢腳步道:「祁予鴻現在已經站穩了腳跟,麥家輝要想和祁予鴻鬧彆扭,最終吃虧的只有他,但是麥家輝也有些背景,你可千萬別攪和在兩人的較勁中去,免遭池魚之災。」
「柳哥,這哪能呢?我算啥,咋能攪和到這些神仙打仗中去?」趙國棟也是豎起耳朵聽著,「我現在就像您說的那樣,踏踏實實幹點正經事兒,能替咱們花林多弄點像樣的項目回去落戶就是我現在最大的事情。」
「嗯,寧陵那邊縣份上工業基礎普遍薄弱,祁予鴻要想出成績肯定也要在這上邊想辦法,你只要能在這上邊拿出一些像樣的東西來,我相信就算是祁予鴻之前讓你上有些勉強,這印象也是可以改變的,誰當領導也希望自己提拔的人能給自己長臉,當然光是拿出亮點也不夠,你得想辦法讓祁予鴻認同你的觀點和想法,這就需要機會,我的意思你明白麼?」
柳道源見蔡正陽也知趣的落在了後邊,也就沒有遮掩,「現在領導都喜歡下邊能成為他圈子裡的人,雖然我個人不認為這是一個好趨勢,但是我也不能不承認這是一個無法迴避的問題,尤其是在你這種層面上就更需要注意。既要保持自己的讀力人格尊嚴,不要完全喪失自我,但也要注意做到讓領導理解你信任你;既要有屬於自己的東西,但是也一定要注意到讓領導覺得你是在他的宏觀決策下作出的成績,在這一點上如何把握分寸,你得好好琢磨琢磨。」
趙國棟默默點頭,蔡正陽和柳道源的為人行事風格不盡相同,蔡正陽更強調自主讀力,兼顧上邊大勢,而柳道源則傾向於寓自身風格與上邊宏觀決策之中,強調兩者的統一,必要時調整自己的風格,應該說二者風格都各有千秋,純粹是根據實際情況靈活掌握的問題。
蔡正陽的這種風格與他在華陽縣委書記任上的強勢有關,後來上到副市長之後也是因為寧法的觀點和他一致使得他一直與能夠保持著自己相對讀力的行事風格。
但是柳道源的經歷不一樣,他一直在組織部門工作,而且長期擔任副職,組織部門講求服從組織決定,服從大局,而下到賓州之後卻由於配手的掣肘柳道源才逐漸擺脫了原來當副手時給他行事風格中留下的烙印,變得漸漸強勢起來,但是相比於蔡正陽當初的鐵腕,柳道源的執政風格顯得更有策略和講求妥協平衡。
柳道源也能夠意識到這一點,所以在和趙國棟的談話中也很中肯靈活,只是提行趙國棟要注意和祁予鴻的步調保持一致,畢竟柳道源真正一走離開安原省,那曰後在安原省的影響力必定會大減,曰後潘援朝也好,祁予鴻也好,還會不會買他柳某人的帳就很難說了。
「正陽也可能要上一步,不過他去哪兒恐怕現在他心裡也沒數。」柳道源突然笑了起來,有些感觸的道:「短短兩三年裡,咱們這一群人就面臨各奔東西的局面了,老熊倒是好,總算是回到了省裡邊,國棟,那個尤蓮香可算得上是老熊門人,市委秘書長可是一個關鍵角色,如果會處事兒,成為祁予鴻的左臂右膀也很正常,你可得要好好把握好這條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