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節 潮頭!(2/2)
「沒什麼,我只是有些感觸而已,現在我們還是老老實實的守在這裡,看看股市裡的風生雲起吧。」趙國棟有些蕭索的擺擺手,「休息吧,德山,長川,我只是希望你們能夠多長長見識,多花些時間在學習上,學習一切可以學習的東西。」
趙德山和趙長川兩兄弟見兄長心情似乎不太好,也只有默默的退出兄長的房間。
「長川,你說大哥咋啦?上午不都還是好好的麼?」趙德山撓了撓腦袋,困惑的問道。
「不知道,咱們也沒做錯啥事啊,但是大哥好像不太滿意似的。」趙長川也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趙國棟和兩個弟弟每天一大早就來到海通證券營業部的大戶室,盡情感受著股市上的跌宕起伏,財富如潮水一般在這裡起起落落,時而漫過捲走,時而退去無蹤,在這裡你可以親身感受一萬財富在這裡流淌。
當寶安集團宣布他們已經持有的延中股票超過百分之五時,整個上海股市都沸騰起來,已經疲態畢露的上海股市就像是吃了偉哥一樣瘋狂的燥動起來,延中股票價格迅速拉升起來,尤其是在延中董事會宣布要反收購併且要起訴寶安的惡意收購時,延中股票的價格更是像坐直升飛機一般躥升。
已經是第七天了,饒是已經過了十月,趙國棟依然覺得自己全身都想是被火燒火燎一般的難受,汗漬浸潤透了整個襯衣,但他絲毫沒有心思來管這些,他的精神已經全數放在了像吃了藥一樣的股市上。
一百一十多萬資金投入上海股市中被先期來的趙德山和趙長川全數購買了延中實業,由於分別是在兩三天中下手掃貨,價格平均下來控制在九塊八左右,而現在股市如發狂的洪水一般一個勁兒的猛漲。
「哥,已經過了三十六了,成交量很大。」趙德山微黑的臉膛也變得發紅,眼睛珠子也血絲密布,活象一個輸紅了眼的賭徒。
「掛在四十上,全部掛上去!」趙國棟一咬牙,在他印象中延中應該就是在上了四十之後多空反覆爭奪振盪,現在勝負也就看這一寶了。
一手五萬,一手兩萬,兩手各五千,一手三萬五千,被迅速掛了出去,趙國棟咬緊牙關,閉上眼睛深呼吸,強烈的窒息感讓他有一種想要爆發的衝動,這就是賭博,真正的賭博,賭歷史會不會因為自己的加入而改變。
「出手了!」趙長川闖了進來,大聲叫道。「已經過了四十二了!」
「就是過一百也與我們無關了。」趙國棟幾乎要癱軟在沙發中,這第二桶金終於成功了!
回到賓館,趙國棟這才拖著疲倦的身體洗了一個澡,回到賓館的他才知道趙長川這個傢伙竟然敢改變自己的命令,竟然把出貨價格掛在了四十一上!不過一切都過去了,四十一一樣出了貨,但是很快價格就滑落到了三十七八上反覆震盪,自己已經把利益最大化了。
「哥,我們明天就走?」
趙國棟躺在沙發中,連續兩三天全副身心投入其中讓趙國棟也有些疲倦了,不過洗了一個澡之後要好多了。
「我得回去了,如果你們兩兄弟想在上海或者江浙這邊看一看也可以,自己注意安全就行了。」趙國棟想了一想之後又道:「長川,你為什麼敢違背我的命令掛在四十一上?」
「哥,我發現你每次作這種決定都留有餘地,反正已經漲在這個份上了,我相信就算高掛一點也可以出手。」趙長川有些惴惴不安。
趙國棟一怔,他沒想到自己姓格上的特點也能被趙長川所掌握,良久才點點頭:「這一次就算是,長川,我要提醒你,萬事留有餘地才能立於不敗之地,這一次我們已經是相當於在豪賭了,如果再沒有一點餘地,那就太危險了。」
「哥,我不知道你是從哪裡得到消息,但是這樣做本來就充滿風險,但既然賭了,那就要賭個夠狠,要麼就別賭。」趙長川的話立即贏得了趙德山的贊同:「對,長川說得對,要賭就要夠狠,要麼就別賭。」
趙國棟苦笑起來,他能說什麼呢?告訴他們這是自己在股市上唯一一次比較準確記憶,而且也不知道會不會因為某些小變化而改變歷史,幸好歷史沒有捉弄自己,否則自己不但要在兩個弟弟面前威信掃地,而且自己辛辛苦苦積累的一切都不得不從頭再來。
一百一十七萬除了手續費之外變成了將近五百萬,除開而時間僅僅只花了一個月不到的時間,這就是魔力所在,難怪無數人趨之如鶩,趙國棟清楚在隨後的十多二十年中,這個地方還將上演無數次過山車一般的驚險故事,只可惜自己卻對後來那些起起落落沒有多少記憶了,否則他也不知道自己是否能夠控制自己的欲望而不再進入,或許偶爾碰觸能激起自己的靈光一閃,回憶起一些什麼,但這都屬於未知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