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節 殘情(1/2)
喬珊的女伴有些好奇的瞅著上車絕塵而去的蔡正陽和趙國棟,「珊珊,那個傢伙是誰啊?好像和你聽熟的,挺牛的樣子,居然還能和裴教授走在一塊兒。」
「嗯,小鷗的一個朋友,在一次吃過一次飯。」喬珊收回目光,「好了,走吧。」
「吃過一次飯?」喬珊的話顯然讓女伴產生了歧義,「都已經在一起吃飯了?哇,珊珊,你不是說讀大學不談戀愛麼?才進校一年多你就變卦了?」
「誰談戀愛了?!」又氣又急的喬珊對於自己這個有些八卦的女伴也是無可奈何,「我們不過是一起吃了一頓飯,還有古小鷗和童郁在一起呢。」
「有古小鷗和童郁在?在哪兒吃飯?」女伴顯然是一個天生的八卦女,興致盎然的問道:「瞧這個傢伙居然還開了一輛小轎車,如果不是司機,那就真的是有些來頭了。」
「他不是司機,但也沒啥來頭。」喬珊見女伴如此感興趣,苦惱的道:「我們不談他行不行?」
「喲,他是誰啊?都用他來稱呼了,姍姍,意味深長啊。」女伴越發興奮,打趣道:「看來我們603室的冰心玉女春心萌動了。」
羞怒交加的喬珊要去扭自己女伴的嘴,卻被女伴躲開,一邊笑道:「珊珊,你想要殺人滅口啊,怕什麼怕,這年頭戀愛自由,誰還能說啥?」
「你別胡謅,小心讓小鷗聽見。」喬珊還真怕被古小鷗聽見,雖然不太清楚古小鷗和那個傢伙之間什麼關係,但是看得出來古小鷗和對方很熟悉,只是有沒有到了那種關係,喬珊也不得而知,但是若是讓古小鷗知曉,肯定不會令人愉快。
「聽見又怎麼?現代社會,公平競爭,你可以選擇他,他也可以選擇你,誰也不能勉強誰,何況感情和緣分這個東西不是你的,你強求也不是你的,是你的,左躲右閃還是會撞上來,珊珊,我不是勸你要和別人爭,但是真要輪到自己頭上,那也得當仁不讓。」女伴的話語變得正經起來。
「嗨,根本就沒有那回事,你在胡亂說些什麼呢?」喬珊佯裝惱怒的樣子走開:「不可你說了。」
「沒那回事兒就沒那回事兒唄,你害羞緊張幹什麼?」女伴笑著上前拉住喬珊,「走吧,別人還等著你後天再見呢。」
兩個女孩子終於嬉笑打鬧著離開了,卻絲毫沒有注意到旁邊一輛夏利車裡坐著另外一個女孩子,目光迷惘而又複雜的望著她們的背影。
唐謹萬萬沒有想到會在這種場合下見到趙國棟,蔣偉才恰巧要到安原大學裡去辦事,唐謹不願意陪他一塊兒去,就一個人獨自坐在蔣偉才的車裡悶悶不樂,卻沒有想到趙國棟會從華亭酒店裡出來。
看見趙國棟從黑色的公爵王下來,站在車旁,兩輛車相距不過十米,但是就是這十米確如同咫尺天涯,唐謹只覺得自己像是喘不過氣來一般難受,一種說不出來的憋悶堵在心頭,嘴唇發乾,臉頰發燙,唐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有這種感覺,如在波濤中起伏不定的情緒籠罩著她。
趙國棟顯然是陪著另外兩個人,那兩個人從舉止言談的動作上來看就不是一般人,趙國棟來這裡幹什麼?唐謹努力的讓自己情緒平復下來,把注意力放在趙國棟為什麼會到這裡來這個問題上。
兩個女孩子出現和趙國棟親熱談笑一下子讓唐謹如墜冰窖,濃烈的寒意超過了窗外十二月的寒風,喬珊的青春靚麗讓唐謹竟然生出了一種自慚形穢的感覺,看著那個女孩子修長勻稱的身材,秀美的臉龐以及熱情的笑容,唐謹發現自己的淚水在不知不覺間沿著臉頰流淌下來。
唐謹知道其實那個女孩子和趙國棟並沒有多麼熟悉的關係,她的眼淚也不是為趙國棟和那個女孩子的關係而流,一種莫名的傷感籠罩著她全身。
蔣偉才不好麼?現在看不出來,但是唐謹發現自己卻對對方有一種天然的排斥感,交往幾個月,蔣偉才甚至連自己的手都難得牽到一次,蔣偉才的英俊瀟灑,蔣偉才的體貼殷勤,蔣偉才的上進努力,一點一滴浮起,但是卻又那麼平淡,這些都在單位上和家裡都受到交口稱讚,但是唐謹總覺得他缺乏一點東西,一點能夠讓人怦然心動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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