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節 精彩一瞬間(2/2)
擠在後面座位狹小的空間裡顯得很不得勁兒,尤其是趙國棟一米八的個頭蜷縮在裡邊更是難受,而童郁和瞿韻白的個頭也不小,伴隨著車廂起伏,肢體糾纏擠在一起。
瞿韻白雖然羞怒交集,但是酒勁兒尚未完全褪去,加上也是第一次遇上這種事情,心中也是忐忑不安,一會兒想要給縣上領導或者朱星文打個電話,一會兒又覺得這樣做只會有損自己形象,一時間百念陳雜,卻想不出該怎麼應對才是。
藉助著周圍明亮的霓虹燈,趙國棟苦中尋樂的看著外面的街景,直到瞿韻白腳脖子不小心扭了一下碰到了傷處叫了一聲,才將趙國棟目光召喚回來。
就這一瞬間趙國棟看到一副終生難忘的妙景。
瞿韻白因為雙腿後縮使得本來就已經破損的包裙下擺更向外延展,黑色的蕾絲褻褲包裹下的豐滿[***]就這樣幾乎是零距離的暴露在他的眼前,淡黑色的毛髮貼著蕾絲若隱若現,一縷毛髮有些調皮的從縫隙間探出頭來,看起來竟是如此惑人!
僅僅是如此絕不足以形容這一副絕不容錯過的天生美景。
童郁修長的雙腿同樣因為狹窄的環境而收攏蜷縮起來,用於表演的古典式旗袍開衩相當高,白膩膩的大腿露在外邊很是招人心動,不過在光影變換的車廂內倒也無人注意,但是童郁絲毫沒有意識到因為這種坐法使得旗袍下擺也往後縮,結實小巧的屁股竟然也露出了半邊,乳白色的卡通內褲因為太過單薄,雙腿交合處一抹暗影禁不住讓人浮想聯翩。
趙國棟竭盡全力才將自己的目光扭向他處,頸項上喉結處艱辛的吞咽動作足以證明他內心的煎熬,但是只是短短几秒鐘之後他發現自己就不得不屈服於自己的生理和心理需要,目光再度回掠瞟過那扣人心弦的妙處,一黑一白,就像是那滄浪之水的太極陰陽魚圖一般,牢牢的烙在了趙國棟心靈深處。
這一段不足三公里的歷程讓趙國棟恨不能在延續更久,此時的趙國棟只覺得今晚進這兩河口派出所也算是不虛此行。
一進派出所,三個人就被帶到一間辦公室,趙國棟已經意識到了這件事情難以善了,瞿韻白顯然不願意這種事情驚動縣委縣政斧,這不但會有損於她的形象,也會讓縣上領導產生一些不良看法。
只是這花溪分局歷來號稱全省第一局,省委、省政斧、省人大、省政協四大班子都在這個轄區,而且又是重要的金融和商業繁華地區,而兩路口派出所更是地處要衝,那個矮冬瓜能夠在這裡當所長,絕對不是等閒之輩,而且看樣子又對那個囂張無比的傢伙如此恭敬親熱,這也足以證明那個傢伙很有來頭。
「姜哥,這件事情你得替我出出氣,我幾個朋友都被那個傢伙給打傷了,看樣子那幾個傢伙也都是些鄉下來的土包子,好好替我收拾一下,哼哼,還有那個藍灣半島酒店的經理也是裝模作樣,不過是讓他叫那個小妹來陪陪喝酒也在那裡推三阻四,如果我不是搬出我舅舅來嚇唬嚇唬對方,他還真不買帳!就這樣也還派人專門來盯著,深怕我把那小妞給怎麼了。我真要怎麼了,又能咋的?媽的,給臉不要臉,等兩天老子就要帶人好好收拾收拾這件藍灣半島!」
青年翹起二郎腿放在辦公室的老闆桌上,矮冬瓜臉上也閃過一絲不悅,這個傢伙太囂張了,雖說有陳局替他扛著,但是這樣屢屢惹事兒,遲早也得把自己給坑了,只是對方似乎認定自己不敢怎麼做,態度越來越囂張,倒是得想個辦法敲打敲打他才行,要不曰後這種事情還不知道有多少。
「少華老弟,藍灣半島也還是有些背景的,你想像能在這花溪地盤上建這麼大一個酒店,若是沒有一點背景,能玩得轉麼?」矮冬瓜嘿嘿一笑。
「哦?」青年一怔,「姜哥,你說這藍灣半島有啥背景?」
「背景我倒不清楚,藍灣半島酒店好像是原來中行省分行的資產,現在是一個姓高的在經營,但是我看蔡市長好像和那個姓高的很熟。」矮冬瓜轉了一下眼珠子道。
「蔡正陽?」青年猶豫了一下,又硬聲道:「蔡正陽又咋的,他又不管這一行,頂多也就是給公安這邊打打電話說說而已,老子要不出這口惡氣真還睡不著!」
「老弟,沒有這個必要,想想你姑父和蔡市長也算是熟人,你這樣去搞事讓我們難作啊。若是真要鬧騰出來,這也不是抽你姑父的臉麼?」矮冬瓜自然知道對方仗恃什麼,若然不是冷鐵鋒是他姑父,光是陳民憑什麼和蔡正陽叫板?媽的,這種爛事情一旦出了最終還得讓自己來擦屁股。
青年想了一想,恐怕也覺得事情鬧大了不太好,猶豫了一陣之後才恨聲道:「好,姜哥,這次我就聽你的,不去藍灣半島找事了,但是今晚這件事情你得好好替我出出氣,幾個狗男女一看就不是好鳥,那小丫頭居然敢潑我一臉酒,仗著那個傢伙,還有那個女人,我看他們之間關係不正常,弄不好就是出來鬼混的!你好好審審他們,絕對沒錯!」
「好,好!」聽得對方鬆了口,矮冬瓜也鬆了一口氣,這個傢伙真是一個禍簍子,老是在自己轄區內惹事兒,每次處理這種事情都是煞費苦心,頭髮都要落一撮,領導電話打過來你不處理好還不行,能把這個瘟神打發走就行。
趙國棟先給朱星文打了一個電話,但是朱星文手機關機,而且家中也沒有人接電話。
瞿韻白越發懊惱,雖然童郁已經找來兩顆別針替瞿韻白背後拉鏈處別了起來,但是胸前破損的紐扣卻不好遮掩,只能一手捂住。
「你們打傷了對方幾人這是事實,而你們這邊卻沒有任何人受傷,我給你的建議你們考慮一下,付點湯藥錢,也少一事,退一步海闊天空,何苦呢?」矮冬瓜這個時候酒氣已經消去,說話也客氣了許多。
「我是正當防衛,他們用兇器襲擊我,難道我還不能自衛?」趙國棟知道對手也是老油子了,這般要求自己來賠醫藥費,肯定是對方有些來頭。
「自衛可以,但是你們這邊有人受傷麼?沒有,不就是衣服破損了麼?對方也解釋了,是因為喝酒過多撲倒時下意識反應抓扯中撕破的,至於這個女孩子,你最初是在和他們一起喝酒是吧?對方也沒有強迫你幹什麼,你自願陪他們喝酒,就算是有些言語衝突也算不上什麼才對,你們怎麼就能出手傷人呢?」
趙國棟還真沒料到這個矮冬瓜的口才如此好,這麼一會兒就能編出一套合情合理且不太離譜的話語來引誘自己上套。
「姜所長,是不是對方很有關係,讓你很難作?」趙國棟這個時候還真有些覺得這個矮冬瓜不簡單了,也沒有太多的要求,也並不像自己想像的那樣黑要屈打成招或者反咬一口,只是勸自己花錢買個平安。
「你要那麼理解那是你的事情,我只是就事論事,你打傷了對方,這是事實,你說自己是自衛,但是對方否認,藍灣半島酒店的工作人員都說沒看見,你讓我怎麼處理?」矮冬瓜一攤手,「事情不大,就這樣我還得去作對放的工作才行,小兄弟熄點火氣,這安都市可不比你們江口,聽我的,我是為你好,息事寧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