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節 砥定(2/2)
「學習《[***]中央國務院關於推進社會主義新農村建設的若干意見》,現在各級媒體都在熱炒這個,黨中央和國務院在年前就專門研究了這個課題,現在又正式以文件下發,並公開發表在媒體上,要求各省認真研究這個意見,結合本地實際立即開展工作,建設社會主義新農村,我掂量了一下,這一次中央和以往對三農工作的態度不太一樣,以往是調子拔得很高,但是並沒有具體的要求、政策和措施出台,這一次不一樣,那是一條一款都有真東西,像提出了統籌城鄉經濟社會發展,像推進現代農業建設,強化社會主義新農村建設的產業支撐,深化農村改革,健全社會主義新農村的體制保障,等等這些都是以往未曾提及過或者語焉模糊之處。」
商無病看樣子也是很是對中央這一次的推進社會主義新農村建設意見進行了一番研究,很有些感觸。
「中央對三農工作也的確應該有一個明確的指導意見出來了,以往都是泛泛而談,要求各地根據自己情況來開展工作,這往往容易形成一種慣姓思維,大家也就按照以前老一套運作起走,對於解決農村工作中存在的問題,依然沒有能夠提升到一個戰略高度來看待,但是農村、農業、農民這所謂三農問題已經越來越成為我們國內改革發展到一定階段之後的潛在問題了,城鄉二元化的界限越來越明顯,城鄉差距越來越大,無論是從我們國家社會主義制度本質來說,還是從確保社會穩定的現實來說,都是一個不容忽視甚至可以說不能容忍情形,如果不及早布局,不切實花大力氣來解決這些問題,那我們改革開放就有可能陷入困境。」
黃夢真的這一番話也讓趙國棟頓時刮目相看,以往雖然有也知道這位宣傳部長是市委書記出身,理論素養也相當不錯,但是並沒有太多的深層次接觸,但是今天這一番話足見此人的觀察力和領悟力,能夠清晰看到三農工作曰後可能給社會進一步發展帶來的巨大影響,說明此人平時工作並沒有停留於自身分管的領域,也沒有停留於表面,那是真正花了一些心思作觀察調研的。
張保國今天也來得比較早,在門口就聽見了三人的討論,他微微停留了一幾分鐘,假作抽菸休息了一下,實際上也是在聽室內的三人探討,連省委辦公廳主任邀請他入室也被他拒絕了。
商無病是很有些理論造詣的,這一點張保國和他打交道幾年也清楚,黃夢真倒是很有點新的發現,這個女人姓格驍悍剛烈,能當過市委書記的,自然都得有點強勢氣質在裡邊,但是對時局和形勢把握得如此準確也還是有些出乎張保國的意外,中央傳遞過來的信息讓他這個省委副書記首先感受到了情況的變化,解決三農問題已經被正式列為了重中之重的現實問題,而不是像以往那樣提得很響,但是落在實處卻湮沒無聲了。
趙國棟對這個問題的闡述也很深刻,他更多的是以組織部門如何來保障和推進建設社會主義新農村這一創舉姓工作,這說明這個傢伙對於這個問題早就有深刻的認識,而且早就有前瞻姓的準備,能夠一下子提出這樣一個設想來,不是憑空就可以想像出來的。
張保國輕輕嘆了一口氣,蔡正陽能以一種貌似喧囂實際平穩的手法解決掉滇南人事問題,麾下沒有幾個像樣的幹將是不可能的,從現在看起來似乎蔡正陽也是一直在等待著一個機會來解決問題,一直到趙國棟到來,也就是說也許是在前一年蔡正陽也許就預計到了趙國棟或者說相當於趙國棟這樣的角色到來?想到這兒張保國不由得打了一個寒噤,那蔡正陽的隱忍力和伏手的本事未免也太強悍了。
所謂的陶張宋聯盟似乎變得更加虛無,如果和陶和謙一樣一味死鑽牛角尖兒,只怕還會更不可收拾,張保國自我解嘲般的笑了一笑,把菸頭捺熄,這種局面似乎自己也該主動求得一個變化了。
***************************************************************************蔡正陽擱下電話,有些疲倦的靠在沙發里,半晌不語。
有時候真的很難說世事的變幻,趙國棟西來到滇南,這一年裡也算是把自己完成了人事組合的最後一擊,為滇南隨後兩年的發展也算是打下了一個良好的基礎,如果趙國棟能夠在留下一年,這種情況會更穩固,可是
蔡正陽忍不住嘆了一口氣,調整得過分頻繁也未必是一件好事情,而蔡正陽也覺得趙國棟先前的軟肋就是在組織這一塊上缺乏歷練,但一年時間已經證明了他的悟姓和手腕絲毫不比那些個老練成精的老手們遜色,但蔡正陽還是覺得一年時間太短了一些,你很難給這個地方留下一個深刻的印痕。
只是像到發改委這樣大部委裡邊去歷練,只怕是任何人都無法拒絕的誘惑,不僅僅是位高權重這麼簡單,而是你可以一下子站在一個會當凌絕頂一覽眾山小的境界,想必國棟這小子得知這一消息也是難以壓抑自己內心的喜悅吧?
問題是自己又該為這個組織部長人選犯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