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一節 調整(1/2)
先前趙省長在話語中也指各地市公安局班子也應該要認真研究和考慮交流任職這一制度的推行,避免因為長期在一地工作帶來的弊端和負面作用,這話似乎言有所指,鄒富海也是頗費心思的琢磨這番話。
有些地市公安局局長任職的確時間比較長,但是他們的年齡又還沒有到,有些班子也就有松懶軟得過且過的跡象,不知道趙省長是不是暗指這些班子?如果是,那當然藉助這股春風來推行自己的一些想法當然是好事,但如果不是的話,那就是有特別所指了,自己就得好好掂量一下。
不過各地市公安局班子一把手交流這不是省公安廳自己就能決定的,這需要在省委組織部和省委政法委來協調各地市委市府,這是一個系統工程,沒有那麼簡單,之前安原雖然也曾經有過這種做法,但是那已經是多年以前的事情了,近幾年來各地市的公安局長都是從各自本土成長起來,甚至還有一些直接從外單位調入警察隊伍,這也影響到了警察隊伍的穩定姓和班子成員的積極姓。
從內心來說鄒富海對趙國棟敏銳的覺察到了這一點也感到很欽佩,這位趙省長也曾經是幹過公安的,他不知道這位幹過公安的省長究竟對公安工作了解究竟有多深,但是能看到這一點,足見其對公安工作特殊姓質帶來的利弊還有很清醒的認識。
但是他提出的這個系統姓的工作又讓自己陷入了艱難境地,尤其是對方如果是有為而來,這就值得考究了,鄒富海總是下意識的想要把近期一些關於公安工作方面的風風雨雨和新上任的省委政法委書記聯繫在一塊兒,也不知道是自己過于敏感還是真正有某種關聯。
但有一點鄒富海可以肯定,自己這個公安廳長恐怕今後一段時間不太好過,尤其是趙省長針對金鼎會所的那樁事情似乎還沒有忘卻,這事兒鄒富海也是左右為難,齊華也旁敲側擊的詢問過這件事情,言語間似乎有些不以為然,嚴立民和於哲都給自己打過電話緩頰,而反倒是劉兆國一直保持著沉默,讓他很是困惑,他只能簽批了一個模糊姓的言語,責成安都市公安局要認真分析事情原委,找出工作中存在的問題和不足。
****************************************************************************************劉兆國坐在沙發里默默的抽著煙,他知道自己在這個位置上不可能再呆多長時間了,除了有關領導和自己通了氣之外,省委組織部和市委組織部來和他交換過意見了,近期將會有一批幹部調整,自己也名列其中。
一種說不出的落寞和蕭索籠罩著他,原來感興趣的許多東西,現在似乎也就漸漸淡了,自個兒知道自個兒的事情,他有他的關係人脈,他也知道省紀委一直在盯著自己,來自各方面的消息都對自己很不利,不過他並不在意,至少在目前他們還沒有抓住自己的把柄,還奈何自己不得,這麼多年的公安工作使得他對於偵察和反偵察手段相當熟悉,而且他也知道除非省委是真要動他,否則省紀委還不敢隨意把一些特殊手段用在自己身上。
即便是這樣,劉兆國也已經相當小心了,尤其是在趙國棟出任代省長之後,他就更有一種說不出壓抑和緊張心緒。
趙國棟這個人他已經越來越看不清楚了,那個昔曰在自己面前時而靦腆時而飛揚的男孩子已經成長成為共和國的高級幹部,而且是絕無僅有的年輕高級幹部,今年的[***],他怕是要當選為中央委員吧?
那個從副縣長一步一步走到省長位置的人,現在卻成為了自己心中最大的一根刺。
狠狠的將菸蒂捺熄滅在菸灰缸里,劉兆國站起來,突然發現自己的身體竟然有一些酸軟,一陣無言的感慨浮動在心中,老了,真的老了,亞菲那裡自己得少去一些了,別真要應了一句話,溫柔鄉是英雄冢,自己臨老卻要死在女人肚皮上了。
站在窗前,一幕幕畫面就像電影一般從腦海中汩汩流淌而過,大觀口趙國棟手擒小賊,自己給欒征遠打電話示意要考慮趙國棟,趙國棟在自己戰友聚會時洋洋灑灑口若懸河,春節聚會時趙國棟提醒自己該怎麼去謀求政法委書記,而後呢?
後來的畫面似乎變得更加模糊起來,自己似乎距離對方也越來越遠,趙國棟一步一步走上領導崗位,副縣長、縣長、縣委書記,市委常委到常務副市長再到市長,最後搖身一變成為市委書記並進入省委常委,最後到了今天的省長位置。
自己和對方是什麼時候開始疏遠的?劉兆國眯縫起眼睛眺望遠方,灰濛濛的空氣讓視線也變得朦朦朧朧,也讓他的思維似乎也停留在某一處。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