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三節 把柄(2/2)
江東新區今年隨著主幹線大橋竣工貫通,也陸續將有多個大型樓盤竣工,大量城市人口將進入江東新區居住,也意味著江東新區會成為另外一個城市新熱點地區,怎樣迎接這個急劇變化的局面可能帶來的社會治安問題和人口的管理服務問題,就是擺在駱育成面前的首要難題。
***************************************************************************狠狠的將菸蒂扔在地上,中年男子使勁兒用腳掌碾碎,噴出一大口煙霧,淡藍色的煙霧混合著白水的水霧形成一個濃郁的霧團,久久不消。
搓了一下有些發僵的手,中年男子遙望遠處那高聳林立的電梯公寓,有些心有不甘的鑽回了車裡。
「力哥,至於麼?又不是啥殺父奪妻之恨,咱們這樣不明不白泡在這兒多久了?三月了吧,就看見他來過兩次,到現在咱們也只查到那女人住哪一棟,連哪一層都不知道,就算知道又能咋的?」坐在駕駛座上的羽絨服男子呵了一口氣,懶洋洋的叼著一支煙,旁邊副駕上兩部俄羅斯高倍望遠鏡放在一旁,「咱們也不是無業游民,還有咱們自己的事兒,賺錢要緊啊。」
「哼,我陳大力這一輩子還真沒有走過眼,可這一走眼就栽這麼大一個筋斗,人爭一口氣,佛爭一爐香,他姓趙的自以為清白無暇天衣無縫,我就要好好琢磨琢磨他,讓大家看看他男盜女娼的真面目。」男子臉上猙獰之色不減,陰戾之情溢於言表:「羅冰這搔貨在我面前裝出一副要力貞節牌坊的冷冰冰樣子,在姓趙的面前卻是像一頭溫順的綿羊,我就不信姓趙的沒有艹過她!」
「力哥,姓趙的就是騎了那女人也正常,女人生來不就是被人騎的麼?」羽絨服男子一臉不以為然,「問題在於咱們這樣守在這兒有啥用?每個星期五都來這兒守候著,就算知道姓趙的這會兒來了,晚上和那女人睡在一張床上那又怎樣?你情我願的事兒,誰來管?警察現在才不管你這些破事兒呢,這年頭睡個女人算個屁,有本事的人還專門睡別人的女人呢。」
「你懂個屁!姓趙的不簡單,在寧陵那邊的確啥事兒都做得乾乾淨淨,我仔細了解過,這小子厲害得緊,經濟上一清二白,根本找不出半點瑕疵來,說實話這傢伙也有些本事,從花林到寧陵,這幾年就爬到了市委書記這個位置,他唯一的弱點可能就是女人上,只要咱們摸清他底細,想辦法抓住他把柄,嘿嘿,二毛,我告訴你,財源滾滾!」
「哦?」被叫做二毛的傢伙一下子來了興趣,但是隨即又皺起眉頭,「力哥,你想要敲他一筆?萬一他用公安來對付我們怎麼辦?」
「敲他一筆?嘿嘿,你把力哥看做啥人了?敲詐勒索這種下三濫的事兒我不會去做,那是犯法的,我只是希望讓姓趙的重新認識一下我陳大力,沒準兒還能合作不是?比如,咱們在寧陵去包兩個工程乾乾,要不弄塊地倒騰倒騰?姓趙的是個會下金蛋的母雞,吊著他享用不盡,只要他有把柄在我們手中,還怕他不乖乖聽話?咱們也不難為他,不會去替太過分的要求,得有分寸不是?細水長流嘛,二毛,你把大強他們招呼著,我告訴你,力哥官路上栽了,但是要在這上邊找回來,而且還要比原來更風光,就全靠這個姓趙的了。」
羽絨服男子顯然有些心動,但是又有些拿不準:「力哥,行不行啊,這年頭玩個女人算啥,就憑這也能把他搞定?」
「你懂啥?官場上的東西,你不懂,玩女人是不算啥,但那是在沒有確切證據的情況下,只要咱們能拿到可靠證據,不怕他不就範!」陳大力陰陰的笑了起來,仿佛看到了趙國棟在他面前低眉順眼俯首帖耳的樣子。
「力哥,我覺得很還是有些不靠譜兒,這年頭官官相護,就算是咱們有證據他和這女人有一腿,那又怎樣?你把這些東西遞上去,他找關係給壓下來那還不是竹籃打水一場空?」羽絨服男子搖搖頭。
「誰說我要遞上去?只要有證據,我告訴你,他不要,有的是人想要,想要他垮台的人多了去,他壓得住?官場上那齷齪事兒不比生意場上少,何況這傢伙前程似錦,他肯為這點事情不管不顧?我們別把他逼得太緊就行,沒準兒我還能和他重新成為『朋友』呢,哈哈哈哈!」陳大力忍不住得意的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