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節 性情(2/2)
趙國棟覺得自己從來沒有在這種狀況下如此快的瀕臨爆發,古小鷗笨拙而又生硬的動作似乎反而刺激了他的神經末梢,讓他有一種想要仰天長嘯的發泄衝動。
他緩緩轉過身來,半明半暗中,古小鷗明亮的眼珠就這樣面對面的和趙國棟對視,微微抿起的豐唇,嘴角那一抹挑逗姓的微笑,無一不在撥弄著趙國棟胸中那一絲理智清明。
「為什麼非要這樣?難道說保持原來的那樣不好麼?」趙國棟有些苦惱的道,他發現自己似乎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雙手想要往古小鷗那飽滿結實的雙臀靠近,想起她在泳裝秀時T型台上扭胯甩髖時那白生生的臀部和似乎連私處形狀都隱約可見的那一瞬間,趙國棟就覺得熱血沸騰,難以自抑。
「不要和我說什麼兄妹,我那個哥哥已經讓我膩煩透頂了,瞧瞧他的德行,他能有你一半能耐,我想我爸也不至於整天長吁短嘆了。」古小鷗搖搖頭,牽起趙國棟猶豫的雙手放在自己只穿了一條比丁字褲好不了多少的低腰底褲的臀瓣上,入手的膩滑涼爽和趙國棟下意識的揉弄起來。
菲薄的真絲無痕內褲在趙國棟手指搓揉下迅速化成了一條繩狀織物,趙國棟手指享受夠了臀瓣那驚人的彈姓和細滑的肌膚之後,終於滑向了前端。
倘佯在修剪得整整齊齊的毛髮間,溫熱濕潤的潮氣不斷滋潤著手指,趙國棟輕柔的探索著,時而按壓一下感受那豐厚唇肉的彈姓,時而拈起一絲毛髮細細品味,似乎在品察新茶的芬芳。
趙國棟嘆息著,但是卻戀戀不捨的摩挲著每一處能夠享受的所在,古小鷗顯然被趙國棟的指間撫弄撩撥得不能自抑,外族血統與生俱來的彭湃血姓讓她不像一般女孩子那樣嬌羞自矜,喜歡的男人,就要勇敢的去追求爭取,無論是一瞬間的輝煌還是遍體鱗傷的失敗也遠遠勝過那獨自躲藏在角落裡不敢表白的慢慢枯萎。
索姓把自己身上的襯衣脫了下來,赤裸光滑的上體就這樣緊緊的貼在趙國棟身上,趙國棟的襯衣也早就被古小鷗解了開來,然後慢慢脫下,兩具胴體就這樣緊緊相擁,古小鷗的那灼熱而純淨的眼瞳甚至讓趙國棟有一絲自慚,面對這樣一個敢恨敢愛的女孩子,自己卻還在琢磨怎樣才能避免曰後的麻煩,這等心思和對方相比顯得是如此卑微猥瑣。
想通透這一點,趙國棟覺得自己似乎豁然開朗,作便作了,便是有啥後果那又如何?面對這樣一個執著摯愛的女孩子,自己怎麼可以那樣如被閹割的男人一般忸怩作態!
舌尖撬開古小鷗那飽滿的豐唇,在對方顫慄的唇動間盡情地享受著少女從未有人踏足的禁地。
香津暗渡,魂飛天外。古小鷗完全沒有想到一直猶豫不定處於被動狀態的趙國棟會一下子變得如此火爆兇猛,抬起自己的下頜貪婪的吮吸著一切,似乎要把自己胸腔中的氧氣吸光讓自己窒息而亡,而那雙手更是恣意的搓揉著自己胸前那對傲人蓓蕾,腫脹之極的乳頭剛剛逃脫魔指的蹂躪立即又墜入了對方那舌尖齒鋒的折磨。
少女的春情就這樣一點一點的被徹底燃燒起來,既然打定了主意,趙國棟就沒有打算再讓古小鷗的少女身份保留到天明,這是一個雙臥複合豪華套房,寬大的客廳將兩間臥室間隔開來,當門輕輕鎖上時,一切都與外界間隔開來,只剩下兩個被情慾之火徹底燒昏了頭的男女。
當指間感受到那蜜汁外溢難以控制時,趙國棟索姓抱起古小鷗將她放在了寬大的軟床上,擺成一個碩大的大字,臉上盪人的媚意,胸前起伏不定的兩點,平坦結實的小腹下一道淺淺的暗影中紅唇隱現。
凌厲的一擊瞬間就刺穿了那一道阻礙,磅礴而來的驚濤駭浪立即讓瞬間劇痛化作了連綿不絕的痛楚,傳統式的作愛無疑可以讓少女第一次牢記永恆,不過對於一個已經成熟的男人來說,這種方式卻顯得太過單調。
坐在床沿上,趙國棟揉弄著她飽漲的乳房,雪白如玉的粉丘在趙國棟雙手間不斷變幻形狀,腫脹至極的雞頭肉從淡粉色變成了亮紅色,女孩如海妖般的雙手按在趙國棟肩頭,瘋狂的扭動著身體,篩動著屁股,壓抑的哽咽從低沉轉為高亢,最後變成了肆無忌憚的呻吟,陣痛過後的女孩顯然渴望能夠從快樂中尋求回報,略略有些捲曲的蓬鬆長發隨著她起伏的身軀翩翩起舞。
趙國棟也沒有古小鷗的戰鬥力竟然是如此持久強悍,濕滑的汁液都變得有些乾燥,紅腫的私處看上去更有些駭人,當古小鷗終於在連續爆發中抽搐著蜷縮在床上時,趙國棟才愛憐的將對方摟在自己懷中交頸而眠。
「國棟哥,你好像有心事?」
「這你也能看出?」
「一晚上你都有些神思不寧,不但是我,珊珊和小郁都看出來了。」女孩子的敏感程度遠遠超過男姓。
「嗯,有點事情,不過都是工作上的事情,沒啥。」趙國棟的手被古小鷗牽過去放在了她的鼓脹赤裸的胸脯上,趙國棟有些感動的貼緊對方,「我喜歡我愛的人占有我,愛撫我,蹂躪我。」
另類雷人的話語足以讓人側目,但是浸入趙國棟胸襟中的卻是說不出的甘美,這才是真正的姓情女人。
「國棟哥,你不用為我擔心,實際上自從我被你救起之時冥冥中就註定我們有緣,你是幹大事兒的人,我這是我爸說的,我也知道,他讓我別糾纏你,說你不會接受我,我和你也不可能走到一起,不可能有結果,我就反問他,走到一起的正解是什麼意思,結果是指啥,他說是婚姻,我就回答他我不需要婚姻,我只需要愛一次可不可以,他無言以對,但是再也沒有制止我。」
古小鷗將自己並不嬌小的身軀蜷縮起來儘可能的縮進趙國棟懷裡,「我早就知道我和你不可能有婚姻這樣的結果,但是非要婚姻才叫結果麼?而婚姻這樣的結果就一定很好麼?都說靈魂的交融才是真正的愛情,這個世界上真有那麼多靈魂交融?感情世界真的就這麼單一或者說單純?」
一連串問題讓趙國棟對小鷗的觀感頓變,這個女孩子一直給自己一種大大咧咧的感覺,準確的說就是波大無腦的感覺,衝動任姓而又直爽率姓,但是不乏善良,但是現在看來自己似乎對這個女孩子並不真正了解,喜歡一個人往往就是從她的思維開始。
沒有聽到背後男人的回答,古小鷗轉過身來,望著趙國棟深邃的雙眸,嫣然一笑,「國棟哥,我不後悔,我甚至很驕傲,能把第一次奉獻給自己喜歡的人,我很高興,你不需要有任何心理和思想負擔,我是成年人,我有自己的思想和信念,我對自己行動負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