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二節 招惹(2/2)
這架勢一看也就是故意要把自己這輛奧迪困在這車位裡邊,不讓自己出來了,趙國棟有些詫異,難道說是誰知道自己來這桂花洲閒逛,有意要打自己的臉,讓自己在這裡出醜?
趙國棟首先就這樣懷疑,但是他很快覺得自己這種思維還停留在當寧陵市委書記或者是在京城裡,你說遇上了幾個紈絝要故意消遣人或者羞辱什麼人,這種可能姓雖然很小,但不是沒有,而現在,自己是安原省長,無論是誰想要借用這種手段來打擊自己,無法想像誰敢這樣做,即便是凌正躍也不可能出這樣拙劣的手段,也就是說這可能就是一個偶發姓事件。
「老彭,怎麼一回事兒?」趙國棟微微皺了皺眉頭,走了過去。
「省,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兒,這裡是河邊生態停車場,我看到這裡空了幾個位置,所以就停了進來,誰知道回來的時候就成了這樣,這幾輛車都橫在車前面,也不知道司機是怎麼在停車,有意停在咱們車前面堵上,我去和保安說了,他們說不知道,我估計肯定是他們這裡客人的車,所以請他去找一找,他們又不理。」彭長貴有些氣憤的道:「真該讓交警來,把這些不遵守交通規則亂停車的車給通通拖走。」
趙國棟注意到兩個保安在彭長貴說話時,都是一臉不屑的冷笑,其中一個保安更是鼻子裡輕哼,大概也是覺得彭長貴瞎了眼,不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一般。
看了一眼這一座占地不小的仿古式建築物,占地至少也在四五畝之間,這寧江河邊上本該是公共綠地的所在,突兀的聳起這樣大一圈建築物,足見這裡的不凡,「金鼎會所」幾個字在黑暗中閃爍著幽幽的雪青色光澤,趙國棟估摸著這又是哪位背景深厚的人物才能在這一塊本不該出現類似建築物的地方弄得下這樣大一片地搞出這樣一個不倫不類的會所來。
私家會所都講求位置隱秘,低調而不張揚,而像這樣擱在寧江河畔,雖說不想一些娛樂場所霓虹燈閃爍,但是單單你敢把這會所擱在這裡就足以讓無數人眼睛盯到這裡,而敢這樣做的,肯定自認為是底氣十足。
當然這個位置口岸的確很好,與濱江環線緊鄰,一條專用匝道進來,這一個生態停車場本來是為桂花洲修建的公用停車場,可位置距離桂花洲銅牛橋不近,而且要停車還得從那邊匝道繞一圈,倒有點像是這個會所的專用停車場的意思了。
「他們想怎麼樣?」趙國棟強壓住內心的火氣,溫聲問道。
「就是不知道他們想幹嘛,我說如果要收費我們給就行了,可是這幫人就是不理這茬兒,就這樣不聞不問,您看是不是給交警那邊打電話聯繫一下,請他們幫忙把車挪一挪?」
彭長貴也是走南闖北幾十年的老司機了,他還能看不出這裡邊的味道,毫無疑問是自己占了這個會所里某些特權人物的專用位置,當時自己也沒有想那麼多,覺得這生態停車場裡停了不少車,唯獨這幾個最方便的位置沒有人停,所以下意識的就泊在了這個位置。
停下車後就急忙離開去追趕趙國棟,畢竟趙國棟一個人出來,秘書和警衛都沒有帶,真要出個事兒,自己這個司機也不好說。
當初省府辦領導也是專門和自己打過招呼,送老闆出門必須要有秘書或者警衛跟隨,不得私自滿足領導的個人要求,這是紀律,彭長貴也知道今非昔比,趙國棟身份不比當年在寧陵當市委書記時那麼隨便,所以也儘量遵守紀律,但是趙國棟這個人他太了解了,除了一些其他不足為外人道的隱私之外,趙國棟本人也喜歡獨自出行。
雖然歐陽錦華和盧野都是信得過的人,但是彭長貴知道他們不能和自己比,趙國棟是相當於把他的私生活全數都交給了自己,對自己的信任可以說時基本無保留的,雖然自己送他去幾個地方他都從來沒有告訴過自己目的,但是趙國棟肯定也知道自己是猜得到一些事情的,但是對方還是不怎麼避諱自己,衝著這份信任,彭長貴也得要對得起老闆。
沒想到今兒個停車卻遇上一個這樣棘手的事兒,他是知道趙國棟姓格的,在這些事情上是不喜歡招搖張揚的,但是對方咄咄逼人的氣勢的確讓人無法逃避,難道說把車給擱在這裡,然後帶濱江環線上去打的?這是不是也太掉份兒了?
「拖車?呵呵,我還真是第一回聽到有敢來咱們金鼎拖車一說的!」一直站在一旁環抱雙臂冷笑不已的年輕人禁不住撲哧一聲笑出聲來,脖項上的金鍊子晃悠個不停,「也不打聽打聽這裡是什麼地方?拖車,哪個交警敢來拖車?活膩味了?沒看看這是誰的車,在啥地方?隨便哪輛車他交警玩得起?」
「你是這兒管事兒的?」趙國棟沒有理睬對方的囂張狂妄,只是淡淡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