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二節 難言(2/2)
趙國棟臉上的灑脫不羈的表情和充滿哲理的言語讓徐春雁充滿了迷戀,這個比自己小兩歲的男人現在似乎已經成了自己生活中的主心骨,她不奢望對方能經常來陪伴自己,也不苛求對方能把自己當作唯一,她只希望對方心中一隅能有自己的位置,每一次來這裡的時候都能讓自己姐妹渡過每一秒幸福時刻足矣。
「若是這個世界真的都能像我們想像中的那樣美好該是多好。」徐春雁輕輕吁了一口氣,站起身來,實木地板踩在上面很舒服,徐春雁甚至連拖鞋都不想穿,她很享受現在這份恬靜和安逸。
「世界是美好的,只要你去感受和追求。」趙國棟也站起身來走到徐春雁背後,面向窗外陽光,輕輕摟住對方豐腴的腰肢,十六樓足以俯瞰對面的寥廓的城市華景,河畔綠意仍濃,鷺鳥翩飛,沉浸在幸福靜謐中的兩人一時間有一種忘卻身處何處的飄浮感。
男人溫熱的鼻息在自己耳畔流淌,徐春雁覺得自己脖頸有些酥癢,輕輕扭動身體,趙國棟的手已經悄悄滑進套裝上衣的下擺,溫柔的拉開她套裙的拉鏈,手穿過襯衣,在溫軟的小腹上細細摩挲。
嘴唇終於捕捉到對方喘息的香舌,一對飽滿的雙丸也掙脫文胸的束縛落入趙國棟手中,徐春雁喘息著,一邊哀求:「不要,國棟,秋雁隨時會回來,這是白天啊。」
趙國棟有些遺憾的把手收回來,放在鼻尖聞了聞,露出一副享受的表情,羞得徐春雁忍不住擂了對方一拳。
趙國棟似乎想起了什麼事情,欲言又止,徐春雁敏感的覺察到了這一點,抬起詢問的目光,趙國棟猶豫良久,覺得始終需要面對,如果自己不把這件事那個說出來,只怕曰後一直都會有一種負疚感。
「春雁,有一件事情我需要告訴你。」趙國棟有些艱辛的吸了一口氣。
「不用說了,我知道了,秋雁已經告訴我了。」徐春雁顯得很安詳平靜。
「你知道了?!」趙國棟大吃一驚,「秋雁告訴你了?」
「她是我妹妹,這種事情你覺得她會瞞我麼?」徐春雁臉上也浮起一絲無奈的苦笑和傷感,「秋雁也是一個苦命人,我不知道這是不是我們兩姐妹的命運,也許我父母說的沒錯,我們倆天生就是這種賤命悖命,我們倆都年紀輕輕離婚,而且都惹來無數是非,背負一身臭名,如果沒有你,我們兩姐妹也許真的和很多其他廠里女工一樣只有去那些場所。」
趙國棟搖搖頭,樓主對方正欲說話,徐春雁卻伸手掩住趙國棟嘴:「你聽我說,我和我妹妹都算過命,都說我們倆是天生陰命,命中無夫,真的,我不騙你,這是我和秋雁回老家時找本地最有名的半仙王瞎子算的,他說我和秋雁都是出生時辰不好,陰氣過盛,一般男人受不起我們這命。」
趙國棟有些好笑,這分明就是那個所謂半仙知曉兩姐妹的一些情況,故弄玄虛的雲遮霧罩的漏些話語出來,讓你深信不疑。
「我先前也不大信,但是王瞎子問及我原來那位和秋雁原來的那個是不是經常無端懷疑猜忌,是不是經常無事生非挑起事端,最後是不是他們主動要求離婚,問我們是不是小心謹慎做人還是被人百般搔擾,每一個問題都說得很準,不由得我們不信。」徐春雁軟軟的道:「我和秋雁很少回老家,那邊人也對我們姐妹情況並不了解,也沒人知道我們會去算命,不可能是有人預先告訴王瞎子吧?今年春節我們又回去算了一命,他就說我們兩姐妹得遇貴人,已經改命換運,曰後」
「曰後什麼?」趙國棟聽得徐春雁有些羞意,忍不住問了一句。
「曰後兒孫滿堂。」徐春雁語不可聞。
「唔,這王瞎子就這一句話似乎還有些道理。」趙國棟也不忍再去為了一個算命破壞兩姐妹心目中的寄託,本來這些東西就是些似是而非的言語,全靠你自己理解,著相的人自然是把各種跡象都牽強附會進來,也就覺得每語必中了,真要仔細琢磨一下,你會發現這些所謂半仙都是些真正揣摩你心思然後玩弄模糊語言的高手而已。
徐春雁又擂了趙國棟胸膛一拳。
他和秋雁的事情最初還是讓她很是黯然傷心,但是這種事情發生都發生了,而且她也知道秋雁在廠里時就對趙國棟頗有好感,只不過自己和趙國棟都是這種關係了,她就是再對趙國棟痴心妄想也不會去幹啥,誰知道這陰差陽錯之下還會發生這種只能出現在武俠小說里的橋段,這讓她真還覺得也許這一切都是命。
趙國棟未曾想到徐春雁竟然早就知道了這一尷尬的情節,但是他卻絲毫沒有感覺到對方對自己態度變化,這讓他又是自慚又是迷惘,這一段情該如何了結,他也從沒有想過,只能說走一步看一步,也許連徐春雁和徐秋雁兩姐妹自己也一樣是迷惘彷徨吧。
趙國棟在任何事情上都敢作敢為,但是感情這個東西卻不像其他,剪不斷理還亂,一旦身陷,便難以自拔,有些時候趙國棟都不知道自己感情上該何去何從,也許和劉若彤結婚會帶來一個改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