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節 包袱(2/2)
趙國棟已經把自己的情況有選擇姓的向蔡正陽、熊正林以及柳道源作了簡要介紹,這是不得已之舉,再拖下去也許會引發更多的不穩甚至失去幾位亦兄亦友的情誼。
蔡柳熊等人當然除了震驚還是嘆服,雖然他們都隱約猜測得到以趙國棟當初在股市上的料事如神敢賭敢幹,其後賺到的第一桶金決不可能就丟在銀行里吃點利息那樣簡單,但是其後趙國棟一直沒有怎樣介紹,他們也就懶得多問,這個時候把這樣一枚重磅炸彈拋出來,的確把幾個人震得不輕。
雖然只是在電話里的簡單介紹,但是像蔡正陽他們自然清楚趙國棟話語中的含義,滄浪和天孚的發展肯定離不開趙國棟的出謀劃策,但是短短几年間滄浪白手起家,成長成為一個全國知名的集團公司,甚至可以媲美川地劉氏家族的希望集團,而天孚同樣以小搏大,改制後更是從一個職工區區幾十人的小公司迅速發展成為現今安原地產建築界的巨子,而且更是將觸手伸向了京城和滬江兩地,其勢頭更是迅猛異常。
無論這兩家企業中的哪一家都絕對稱得上非公有制經濟體中的典型代表,但是他們都沒有想到這兩家企業竟然都是在趙國棟一手策劃下發展起來的,尤其是滄浪集團總裁趙長川竟然還是趙國棟的親弟弟。
這一點讓柳道源簡直難以接受,當初他任賓州市委書記時也曾多次視察滄浪集團,但是他怎麼也沒有想到那個文質彬彬沉穩大度的年輕人竟然會是趙國棟的親弟弟。
而且他離開賓州之後也對這個發跡於賓州的私營企業相當關注,而滄浪集團也是不負所望,在他離開賓州之後發展勢頭更快,現在更是立足滬江,行業涉及水業、製藥、金融和置業等多個領域,除了在水業方面繼續保持全國的龍頭老大地位外,現在在生物製藥方面也是突飛猛進,皖中製藥廠和賓州製藥廠以及還未正式投產的滬江滄浪生物工程有限公司羅列旗下,儼然有打造成為製藥行業的一艘航母的決心。
就像趙國棟所說的那樣,正是他到賓州任職,他們才正式下定決心到滄浪縣投資建廠,而短短几年,成就如此偉業,委實讓柳道源感慨萬千。
蔡正陽何嘗不是如此?天孚在自己腳下一步一步成長,從一個縣份上的集體建築企業發展到目前的安原地產明星,現在甚至踏足京城滬江,儼然要成為國內地產新貴的架勢,這可真是令人瞠目結舌難以置信。
太多的疑問在電話里也一時說不清楚,但是有一點包括蔡正陽、柳道源和熊正林都一致認為,趙國棟背後有這樣龐大的經濟體系,無疑太過令人矚目,紀委盯上他也是遲早的事情,這種事情也許早一點讓該知道的人知曉更好一些,這對於想在仕途上前行的趙國棟來說只有好處。
不過誰是該知道的人,範圍怎樣確定,通過一個什麼樣的渠道來傳遞趙國棟的家庭信息所蘊含的內容,過分擴散和遽然放開這些內幕消息只會帶來不必要的麻煩,在這點上蔡柳熊等人都一致認同,這需要仔細斟酌一下。
把這個消息透露給了蔡柳熊等人之後,趙國棟心頭巨石也就徹底甩開了,長久以來滄浪和天孚的發展一直隱藏於他胸中,像蔡正陽、柳道源和熊正林這些對他在仕途上帶來很大幫助的密友卻未能知曉,這讓他也內心也有些愧疚,現在挑明了,擔子反而丟給了這些兄長們,自己反倒是落得個清閒。
蔡柳熊等人現在也都相當忙碌,約好在春節期間來商談這件事情,幫助趙國棟來把這個「大包袱」如何妥善的處置好,既要讓趙國棟不至於為這受到影響,而又能最大限度的利用這背後的潛在資源發揮作用,於過於民於己,三者皆顧,這的確需要好生斟酌。
趙國棟自己也考慮過滄浪、天孚以及尚未顯山露水的國全能源一旦曝光會給自己帶來什麼樣的影響,在領導、民眾甚至同僚心目中會產生什麼樣的看法,這都難以預料,但是他發現自己無論怎樣處理自己仕途和家人產業這兩者之間關係都難以達到平衡,也許是自己視野有限,也許是自己經驗不足,總之他覺得無法做到兩全其美,也許只有幾位兄長站在更高的角度,更能夠理解國家政策的變化變遷來龍去脈,才能替自己把這個扣給解開。
趙國棟甚至能夠猜測到一點,那就是自己的婚姻問題也許又要和這個問題掛上鉤,但是他卻無能為力,走到這一步,簡單的做出舍和得的舉動,都不是那麼容易做出的,包括感情和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