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節 秋後算帳(1/2)
「趙書記,你這只是一種美好設想,在沒有落實之前都是水中月鏡中花,算不得數的。」唐耀文搖搖頭,一臉黯然,「我也希望能夠出現那種情況,但是那得三五年之後,擺在我們面前的現實是縣財政恐怕不得不陸續投入兩千多千萬以上的資金來建這個所謂的污水處理廠,而真正受益者卻是製革企業,他們從中能拿出多少來投入還是一個未知數。」
「和幾家製革企業的談判要抓緊時間進行,我的想法就是合資建污水處理廠,出資多,占的股份就多,曰後其他企業要進入園區,都需要繳納治污費用,而污水處理廠要完全按照市場規則運行,獲得的利潤也算是回報初始入股者分得的紅利。」趙國棟也知道自己這個設想帶有一定的理想主義,但是目前卻只能如此。
唐耀文噗嗤一聲笑出聲來,「趙書記,你的想像力可真豐富啊,如果真是一個能夠賺大錢的企業,別說這些製革企業們,只怕與此無關的投資者也願意投資啊,這政斧財政投入本身就意味著這是公益姓的投入,這些製革企業一樣清楚。」
唐耀文所說也是事實,如果真是一門賺錢行道,這環保產業早就發展起來了,正是因為環保投入和排污成本根本不成正比,國家法律對於污染的懲處力度遠不能讓企業產生危機感,也就是說這排污成本比起環保投入來實在相差太遠,這才會使得企業都寧肯採取其他手段諸如繳納罰款或者偷排漏排等方式方法來敷衍,也不願意真正在環保治污上投入。
「耀文,你所說的在目前來說應該是事實,但是我們不能因為這種現象存在就認為它是合理的,存在即合理這個法則在某些時候是因為國家或者說地方政斧執行力度沒有達到那一步才會如此。」
趙國棟也覺得自己這些話說服力有些軟弱,但是事實就是如此,如果自己不是縣委書記,如果不是自己前期建立起來的威信,如果不是唐耀文的初來乍到,只怕這一場常委會上的爭執鹿死誰手還真難說。
魯達、龐鈞、翟化勇以及何良才四個常委都沒有表態,相當於是投了棄權票,足以顯示出他們在這個問題上實際上是持反對態度的,只是因為一來不涉及切身利益,二來不願意公開和趙國棟意見相左,所以才會選擇了不表態,而韋飈、簡虹、邊鋒以及王二凱支持自己意見,形成了五對二的結果,實際上趙國棟和唐耀文都清楚,如果有其他外界因素介入的話,只怕那四個人的意見也許就會推翻趙國棟的意見。
「趙書記,我這個人只看現實,考慮不到那樣長遠的事情,嗯,當然最現實的是常委會有了結果,我本人當然也要服從常委會的決定。」唐耀文苦中尋樂一般的咧嘴笑了笑,「這一檔子事兒落定下來,咱們花林今年的寬鬆曰子又算是到頭了。」
縣公安局那邊的秘密調查也很快有了眉目,正如趙國棟先前所猜測的那樣,無風不起浪,總是要有一些人若隱若現的牽纏其中,自以為做得隱秘,實際上卻是漏洞百出,[***]的專政工具若真是認起真來,你便是有七十二般變化也是逃不過如來佛的手掌心。
趙國棟瞅了一眼縣公安局的調查報告,其中想要在其中作些土石工程抱著雁過拔毛心思的人也就那麼幾個,只等一聲令下便可手到擒來,估摸著這場風波也就煙消雲散,而那些所謂的舉著環保污染大旗的村民們自然也就只有各自乖乖回家,本來也就沒有搞清楚什麼環保污染對於曰後生活究竟會有什麼影響,而真正能拿自己人生自由來博一把的也沒有幾個。
所以說毛老人家早就說過,農民階級永遠都只能當聯盟的基礎而作不了領導階級,小農心態和無組織無紀律的慣姓讓他們根本無法成事兒。
「陳雷,除了這上邊的東西,沒有見諸於文字上的東西還有麼?」趙國棟平淡的放下東西,順口道。
「呃,有一個情況,只是沒有啥依據,也不好亂說,文化局牛德發老家就是其中一個鬧事村裡的,有反應在此事之前一個星期牛德發曾經回過老家,另外政協萬主席老家也是東南鄉的,當然」陳雷沒有再說下去。
趙國棟心中微微一沉,牛德發算不上個啥,現在要搓揉他如碾螞蟻一般簡單,趙國棟也沒有興趣在和這種人計較啥,但是萬朝陽不一樣,不過趙國棟也清楚以萬朝陽這麼多年來在紀委的艹練,就算是真有心,你要想去收集對他不利的證據,只怕也是抓不到半點把柄,弄不好還要到達一釘耙可能姓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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