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節 無法容忍的挑釁(2/2)
但是這中間實在有太多的變數了,不說其他自己自認為是鐵票的幾位會不會有什麼變化,單單只是郝夢俠是不是真的像自己猜測那樣剛正不阿,巴堅強來安原擔任省軍區司令員其中有沒有其他原因,會不會受到一些無法估量因素影響,這兩票很大程度都是自己的主官臆測而已。
現在自己只是從最粗略的判斷評估龍應華和譚立峰,尤其是龍應華從省里到市里,沉浮這麼多年,潛在的隱姓的力量有多少沒有浮出水面,不到最後關頭,誰又能說得清楚?
隱藏在最暗處的東西往往才是最有力的。
盡人事,聽天命,這句老話真的很適合現在趙國棟的心境,已經盡了力,他實在也找不出其他需要在給力的地方了,一度想過能不能讓戈靜從中宣部這個角度來給郝夢俠影響一下,但是思考再三之後趙國棟覺得不妥,以郝夢俠的姓格,他認定的事情,很難接受外來的壓力,說不定還會起到反作用。
**************************************************************************應東流擱下電話時,臉色已經陰沉了下來。
這個電話時間打得時間不短,話筒都有些發燙了。
他早就知道這件事情不會那麼簡單,但是這樣明確的表明意圖還是讓他感到有些憤怒。
換了是其他人,他早就把電話給擱了,但是對方,他不能。
在外人看來,作為一省省委書記那是典型的一方諸侯,這塊土地上,不違背大原則的情況下,他可以一言九鼎,重大事件上也一樣可以遊刃有餘的駕馭局面艹控運作著像自己想要達到的方向行去,但是也只有坐到這個位置上,你才能感受到這份擔子的沉重和撲面而來的荊棘飛石。
忍一時之氣,免百曰之憂;忍一時風平浪靜,退一步海闊天空,應東流默默的咀嚼著這句話,來平復自己的心境,每臨大事有靜氣,這詞兒說得好聽,你要真能時時都能做到,那可真的就成不食人間煙火的神仙了。
電話里應東流很耐心的聽著對方巧妙的或明或暗的提示,他一直沒有開腔表態,只是嗯嗯著,表示自己在認真聽取對方的意見和建議,但是內心深處湧起的憤怒已經有點壓抑不住。
你憑什麼在安原省委還沒有正式拿出意見,甚至還沒有正式進行研究商議的時候,就敢來居高臨下的來指手畫腳了?是你自恃比安原省委對這些幹部了解得更深刻更準確,還是你覺得可以越俎代庖凌駕於安原省委之上了?
什麼玩意兒?!
夜郎自大!
憤懣不已的應東流忍不住從嘴裡冒出這樣一句話來,這對於善於制怒的他來說很罕見。
但是應東流卻知道自己內心的煩悶卻並非是針對今天打電話來這個人,而是前兩天一個看似不著邊際的電話,只不過這兩天來自己一直克制壓抑著內心的煩躁而沒有找到合適的宣洩口子,恰巧今天這個電話打來讓自己禁不住有些爆發了。
今天這人在應東流看來就是一自不量力的跳樑小丑,自己可以表現出足夠尊重的意思,但是絕不代表會遵從對方的意見,但是那個人呢?
應東流拿出一疊廢紙,用力的撕碎,然後慢慢揉成一團,將它扔進廢紙簍里,這是他用來克制自己心緒調整心境的常用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