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八十七章 毒計無解(1/2)
看著這個自己一母同胞的弟弟,張亮搖頭一嘆,伸手將之扶起來解釋道:「你是還不知道這個邪神關係多大呀,你要去長安給他陪葬的,這就是命啊,現在你知道為什麼我不讓你出家門了吧。
為兄怕你惹事送死才將你關起來在家,沒想到啊,千算萬算還是失了一算,縱然有天大能耐,我也救不了你了,哎!」
說完,輕輕推開張子休,張亮別過頭去,不忍心再看胞弟被帶上斷頭台。
其實張亮知道,侯君集已經手下留情了,如若不然,今日就不會是帶到長安請陛下發落,而是直接當場斬殺了。
返程的路上,侯君集心情不好,吩咐屬下給長安發報,如果能夠聯繫上藍田侯,也發報只會一聲吧。
一旁的馮智戴覺得事有蹊蹺,所以在路上跟侯君集討論起來了。
「將軍,末將覺得此事有些太過巧合了,恐怕不會是這麼簡單。」
侯君集看著這個被稱為馮家智囊的年輕人,不可否認此子有過人之處,自己也十分欣賞,但是如今木已成舟,大魚沒有抓到,反倒弄住一個雞肋蠢材,張亮的胞弟,自己如果殺了這廝,那無論有理沒理都必然會得罪張亮,可是如果不殺之,此人就是壞事的兇手,其罪難逃,所以說什麼都晚了。
「鐵證如山,罪人供認不諱,還有什麼隱情不成?被一個廢物壞了大事的確讓本將臉上無光,但本將也不是小氣之人,跟簡之如實交差便了,不會去拐彎尋藉口的。」
馮智戴一聽,就知道侯君集誤會了,連忙解釋道:「將軍莫要誤會,智戴也不會刻意去為我們開脫罪責。
只是今日我思前想後,想不通為什麼會是張子休下的手。」
「他不是承認了嗎?因為丟官記恨上了邪神和你師父,此事可以講得通,沒有什麼可疑的。」侯君集不耐道。
「如果此事是有人在他背後指點呢?
家師走之前已經算定邪神此行必死,只是沒算到會是一個替罪羊出來送死,我們一路布局陷阱都做了無用功,想必是軍中之人有所察覺防備,所以才選了洛陽這個動手地點。
而洛陽的確是我們大意的時候,當時邪神被換桌的時候末將就在防著刺客現身了,可我也絲毫沒有懷疑到張子休身上,就因為他是張亮將軍的胞弟。」馮智戴解釋道。
侯君集沉吟片刻,搖了搖頭道:「不,還是說不通,敵人怎麼能確定我們會在洛陽進程停留?又怎麼知道張亮會請我吃飯飲酒?甚至怎麼會算定張子休會下毒。
從張子休的表現來看,他可是自己主動伸手下毒的,沒有他人的指使啊,所以是你多心了。」
主將不信,馮智戴也不覺氣餒,反倒哈哈大笑起來。
「末將曾在書院學過一門叫做犯罪推理的課業,將軍以上說的情況其實都可以簡單實現。
比如我們會在洛陽歇腳的事情,如果我是敵人,算一下你侯大將軍的脾性,同時算好蓬萊到長安的路線,基本上就可以知道你到了洛陽最起碼也會見一見都督張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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