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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時於嚇一跳，「你怎麼了？」

「到你手裡一個億，票房得三個億。」廖然提醒他。

秦時於點頭，「小成本。算後續宣傳好像才五千萬。具體我忘了，最終票房好像沒到九億，我投了兩千萬。」

「……你這是差不多一億？你差不多兩億了。」廖然艱澀道，「指不定比這部片子還賺錢。」

秦時於：「可能吧。」

廖然呼吸一窒，「時於，以後再有這種——」

「打住！導演是我校友，我投錢的時候就沒指望賺錢。」秦時於道，「再說了，我去年投了三部，差不多一個億，就那一部賺錢，其中一部我還虧了一千多萬。」

廖然咽口口水，「所以只是碰巧？」

「差不多吧。」秦時於道，「主要是這行我熟，導演我也熟，我才敢投。」

孔繁菱開口道，「虧的那部呢？」

「人情債，沒法拒絕。」秦時於簽上名，把合同遞過去，喝掉湯，擦擦嘴，「我飽了。你們接下來去哪兒？」

鄭葉青：「我得回去收拾行李，明早去機場。」

「我也是。」董明瑞道。

孔繁菱接到：「上了年紀，熬不了夜。小廖，你陪時於玩玩吧。」

「酒吧？」廖然開口道。

秦時於看一下手機，還沒到十點，紅坊就有酒吧，是個清吧，便點點頭，「行！」

片刻，一行人去停車場，秦時於和廖然送走三人就直奔清吧。

「秦時於！」

秦時於心中一凜，循聲看去，「艹！」

「認識？」廖然問。

秦時於頭疼，「一雜誌主編。」話音落下，人到跟前，「你怎麼在這兒？」

「我要說知道你在這兒，特意過來的你信嗎？」劉浩面色不渝，「你是不是把我的號刪了？」

秦時於搖了搖頭，「沒有。」

劉浩忍不住笑了。

「拉黑了。」秦時於道。

廖然別過頭，咳嗽一聲，掩飾住亟待出口的笑聲。

「秦時於，你，你，為什麼？」劉浩怒問。

秦時於：「認識的人都加，我內存不夠。」

「我只是一個你認識的人？」劉浩不敢置信。

秦時於：「不然呢？」

「秦時於？」

秦時於渾身僵住，緩緩轉過頭，不遠處的清吧門口站著一人，「周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