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8章 勸退(2/2)
「還好還好。」喬峰笑了起來,忽然覺得很刺激。
蕭月生抱了抱拳:「喬兄,你現在已經入了門,我也要回去瞧瞧了。」
「嗯,快回去吧,莫讓人鑽了空子!」喬峰點頭。
蕭月生道:「過幾天,我請來三弟與四弟,來這裡喝酒!」
「好!」喬峰大喜,忙點頭。
蕭月生笑了笑,身形一閃,驀的消失在密室中,已經離開了青峰谷,出現在太湖居中。
太湖居籠罩在傍晚的霞光中。
太湖如錦,絢爛多姿,湖邊一頂一頂帳篷,被晚霞染成了紅色,在暮色中透出幾分溫馨之意。
一頂帳篷之中,游驥三人正端坐著喝茶,說著閒話。
屋裡的光線有些暗了,游坦之起身,點上了燈,柔和的光暈溢滿整個帳篷,一片溫馨。
「大哥,咱們來這裡有些魯莽了。」游駒搖頭嘆息。
游驥笑道:「老二,你還是那般小心,咱們闖蕩武林的,不敢冒險哪能有什麼出息?!」
「可這一次不同以往!」游駒搖頭,不以為然。
游驥笑道:「咱們有坦之,坦之受春娘姑娘大恩,如今正是報恩的時候,豈能因為惜身而退縮?」
「可咱們來了也起不了什麼大用啊!」游駒嘆道。
「誰說的?!」游驥哼了一聲,見他一直冥頑不靈,有些惱怒了:「你呀,就是太小心了,如今遼國武林傾巢出動,咱們有一分力氣出一分力氣,有總比沒有強,關鍵時候,差一個人就會關係整個結局!」
「爹,我覺得大伯說的是!」游坦之一直沉默著,忽然開口說話。
游驥歡喜,撫髯大笑:「呵呵,還是坦之明白!」
「唉……」游駒看了看二人,無奈的搖頭嘆息,不再多說。
***************************************************************************************************************************
見他如此,游坦之有些過意不去,忙道:「大伯,爹,我去練功了!」
「嗯,也好,去吧,小心一些,莫讓遼狗偷襲了!」游驥揮揮手。
游坦之答應一聲,揭開帳簾,走了出去,忽然發出一聲驚呼:「蕭大俠?!」
游驥與游駒忙大步出去,見到蕭月生一襲青衫,笑眯眯的站在帳篷外,看著二人出來。
「見過蕭大俠!」兩人忙抱拳躬身。
蕭月生擺擺手,微笑道:「大莊主二莊主不必多禮,咱們進去述話罷。」
「請——!」游驥忙側身伸手延請。
蕭月生身邊站著方雪晴,一襲白衫,清冷如月,淡淡一掃兩人,兩人身體僵了一下,只覺寒氣透骨。
他們心中暗驚,一陣子不見,方姑娘煞氣更濃烈了,懾人心魄,這般女子,非蕭大俠壓不住啊!
兩人腹誹著,跟在蕭月生與方雪晴身後,進了大帳。
方雪晴一踏入,大帳內頓時飄蕩著淡淡清香,沁人心脾,聞之精神一振,氣定神寧,一片平和。
「蕭大俠,請上座。」兩人將蕭月生讓到正座,末座相陪,笑眯眯的道:「蕭大俠大駕光臨,真是蓬蓽生輝!」
蕭月生擺擺手:「大莊主,二莊主,咱們也不是外人,不必客套!」
「呵呵,是,是。」游驥心中舒暢難言。
蕭月生打量一眼游坦之,笑道:「看來游少俠這一陣子很勤奮。」
「是。」游坦之有些拘謹的起身。
蕭月生壓壓手:「坐下說話。」
游坦之坐下了,不知說什麼好。
游驥笑道:「若不是春娘姑娘指點,坦之再刻苦,也難有什麼成就!」
蕭月生笑了笑,沒有否認,否則太客套了,笑道:「這也是各人的造化,強求不來的。」
他轉身游驥:「大莊主,這一次來,我卻是推辭各位的好意的。」
「蕭大俠這話怎麼講?」游驥一怔。
蕭月生道:「為了我一個人的事,勞師動眾,我實在不安。」
「蕭大俠這話就見外了,現在已經不是蕭大俠你一個人的事了,而是咱們大宋武林的事!」游驥神情肅然。
蕭月生笑了起來,搖搖頭:「嚴重了。」
「我這話可不是為了討好蕭大俠!」游驥說道,一指外面:「大夥來這裡,就是為了替蕭大俠盡一份力,感激蕭大俠所為。」
***************************************************************************************************************************
蕭月生擺擺手:「不成,大夥還是撤了吧,我自會應付,不懼遼北武林!」
「大夥怕是不答應!」游驥搖頭。
蕭月生苦笑一聲:「若是有人因此而受傷,或是逝去,我怕會一直愧疚難安,還不如讓我安心待敵。」
游驥忙道:「蕭大俠放心,咱們都是自願而來,不會有絲毫怨言!」
「我心難安!」蕭月生搖頭,沉聲道:「游大莊主,我有一事相求!」
游驥沉聲道:「蕭大俠請說,力所能及,不敢推辭!」
蕭月生道:「我想請大莊主與二莊主幫忙,勸大夥撤離這裡。」
「這……」游驥一怔,遲疑不決。
蕭月生笑道:「無論如何,要在這兩天都離開!」
「蕭大俠……」游驥想要勸一勸他。
蕭月生一擺手:「大莊主不必多言,我意已決!」
「……好吧,我試一試,怕是我人卑言微,大夥不聽我的。」游驥無可奈何的嘆了口氣。
蕭月生笑道:「我會讓春娘跟著,替我捎話給大夥。」
「那再好不過!」游驥精神一振。
蕭月生笑道:「那就有勞了,不多打擾,告辭。」
說罷他起身,告辭離開了帳篷,與方雪晴踏著畫肪回了太湖居,此時,夜幕降臨,一切都陷入黑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