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耳光(2/2)
為今之計,只能拼氣脈的悠長了,老不以筋骨為能,雖然他們內力深厚,但時間久了,身子骨定會受不住。
有了這般想法,劍勢便放緩,由攻變守,開始拖時間,班淑嫻與丈夫雖然貌合神離,但一旦施展劍法,卻是心意相通,也跟著放緩劍招,綿綿不絕,緊緊纏繞著高矮兩位老者。
高老者乃是老成精的人物,一眼便看穿了他們的用心,也跟著變招,刀法凌厲非凡,拿出了壓箱頂的招數。
一通猛攻,猶如狂風暴雨,令何太沖與班淑嫻招架得極為吃力,苦苦支撐。
突然之間,何太沖只覺右臂一麻,忽感有些不對勁,右手好像不聽自己的指揮了一般。
破綻乍現,正在狂攻的高矮兩老者自不會放過,一刀劈來,快如閃電,瞬間出現在何太沖身前。
何太沖急忙閃身,欲揮劍逼開,手臂卻遲鈍緩慢,已是來不及,只好腳尖用力一點,身形倏然退開。
「難道自己受了暗算?」何太沖也頗為精明,蹙了蹙眉頭,一邊招架著長刀,一邊思忖,右臂現在已經好了,恢復如前,剛才仿佛沒有出現什麼異樣一般。
運氣細察,卻覺察不到異樣,沒有受傷,若是有暗器,他應能感覺得到。
驀然間,右臂再次一麻,酸軟如電噬,長劍幾乎脫手而出,何太衝心下一沉,忙再次點腳尖,退了開來。
班淑嫻措手不及,沒有跟過來,馬上被高矮二老者的刀光籠罩其中,數招過後,發出一聲慘叫,右臂已是中了一刀,鮮血涔涔而下。
高矮兩老者不為己甚,並未趕盡殺絕,二人收刀而立,高老者大聲喝道:「今曰乃我派掌門繼任大典,不宜殺人,下一次,你們可沒有這般好的運氣了!」
何太沖臉皮漲得發紫,心下氣憤欲狂,再看到妻子傳來的怪異目光,更是惱上加惱,卻又有苦難言。
難不成對別人說,自己遭人暗算?
人們只會恥笑自己輸不起,胡亂找藉口,眾目睽睽之下,有人發暗器,豈能不被人發覺?!
岳敬亭轉頭望了一眼柳清泉,露出感激的目光,他此刻忽然變得機靈,知道不宜有什麼異動,免得引人懷疑。
華山派的人陡然挺起了胸膛,變得自信滿滿,望向崑崙派眾人的目光也居高臨下起來,又帶上了幾分不屑。
××××××××××××××××××××××××××××
水雲派
水雲閣內,溫玉冰的閨房中,光線柔和,溫馨動人。
溫玉冰身著一件淡綠色單衫,盤膝坐於香榻上,明亮的目光透過敞著的軒窗,遙望莽莽的紫山,玉臉冰冷,宛如天山冰峰。
蕭月生坐於她對面的繡墩上,滿面的淡然與無可奈何,雙止盯著溫玉冰的臉龐,一眨不眨。
他溫潤的臉龐印著五個指印,指印修長纖細,一看即知,乃是女人的手。
這正是溫玉冰的傑作。
溫玉冰先前是除去衣物,僅著抹胸與褻褲,但到了後來,他指力激盪,元氣磅礴,控制起來頗是艱難,一不小心,她身上最重的兩件頓時化為齏粉。
若非蕭月生重生歷世,道心堅固,乍見到如此動人的春光,怕是當時便心神失守,元氣失控,反噬之下,兩人俱會化為粉末。
重塑經脈,自是痛苦之極,溫玉冰死去活來,幾欲昏厥,但心脈與神志被蕭月生內元氣護住,卻是昏迷不得,但全部心神皆在與痛苦對抗,並未發覺到身上的異狀。
約摸兩個時辰過後,漫天的指影消失,蕭月生緩緩收手,面色微微泛白,雙目金芒隱隱,似乎便要遮掩不住,迸射而出。
溫玉冰此時的感覺,猶如從地獄中走出,升入了仙界,渾身上下暢美難言,一下也不想動彈,唯恐這是一場美夢。
過了半晌,忽然想起,自己沒穿衣衫!
忙睜開眼,恰與蕭月生金芒隱隱的目光碰個正著,她低頭看了看自己,正躺在自己的香榻上,渾身上下,一絲不掛,宛如一尊白玉雕像。
騰的一下,紅雲忽的罩上她玉臉,羞澀難當,卻看到蕭月生並未避諱般轉過身,頓時羞澀轉為惱怒,下意識的揮掌而出。
「啪」的一響,清脆響亮,蕭月生雙目金芒迸射,隨即斂去,化為深邃,嘴角滲出一絲血跡。
「唉——!我正收功呢。」蕭月生苦笑著搖了搖頭,剛才若非自己強自收回內力,溫玉冰的手怕是已經震斷。
沒傷著她,卻傷著自己,即使以他的身體,五臟六腑受此反震,仍難免出血。
他非是大膽如斯,不想迴避,而是剛才用力過甚,收功頗為費神,這一稍為耽誤,致使溫玉冰羞惱、動手,給了他一記響亮的耳光。
沒想到真能打著他,溫玉冰怔住,腦海一片空白,直到蕭月生伸手虛攝過一件衣衫,直接落到她身上,恰將其身體裹住,她才醒過神,櫻唇動了動,卻欲語還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