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動手(1/2)
蕭月生正在那邊喝酒,想著自己的心思,他看出這二人的功夫有限,懶得理會。
僅是這一疏忽的功夫,那一邊,林平之忽然跳了起來,重重一拍桌子,大聲喝罵:「哪來的不帶眼的狗崽子,到我們福州府來撒野!」
他雖然是少爺脾氣,卻是一腔熱血,最見不得不平之事,他的名字叫平之,便是取「路見不平,便剷平」之意。
那二人也不是善茬,反諷了兩句,調笑了幾句「兔兒爺」,於是打了起來。
蕭月生搖頭笑了笑,這便是武林中人,一言不合,拔刀相向,眾多的深仇大恨,多是由一言不合引起。
那二人一姓余,一姓賈,前者頗是年輕,言辭之間,滿是驕縱,根本不將林平之他們五人放在眼中。
林平之長劍出鞘,一招紫氣東來,直刺姓余的年輕漢子,此人口中不離「兔兒爺」,著實將林平之激怒。
他長相俊美,因為隨母親王夫人,故隱隱帶了幾分女相,讓素以男子漢大丈夫自居的他頗是不喜,也是他的忌諱,平常若是有人這般調笑,難免一頓胖揍下去。
姓余的年輕漢子頗是高明,身手敏銳,先是空手面對林平之長劍,但林平之如今已非昔曰阿蒙,隨著與蕭月生的切磋,劍法精進奇速,雖然不如其父林震南,也僅是火候問題。
三兩劍的工夫,余姓漢子左臂中了一劍,被林平之的長劍拉了一道大口子,雖不致命,卻血流成柱,若不止住,難免流血而亡。
那一廂,史鄭兩位鏢頭共戰賈姓漢子,僅是動拳腳,兩人卻不敵一人,僅是幾招,便鼻血橫流,中了數拳。
蕭月生看得搖頭不已,福威鏢局雖然盛名在外,卻是與實不符,這些鏢頭的武功,著實難登大雅之堂。
「蕭鏢頭……」白二與陳七見兩位鏢頭不敵,不由朝蕭月生求助。
蕭月生擺擺手,示意不必著急,靜觀其變,若貿然出手,反而是出力不討好。
中了林平之的一劍,姓余的漢子登時大怒,仍不取劍,徒手攻來,卻凌厲陡增,宛如狂風暴雨,招式頗是精妙,憑林平之的辟邪劍法竟是不敵,只能後退,以備隔開距離,用長劍來對付他。
余姓漢子步法不俗,步步緊逼,貼著林平之的身子,不容他撤開距離,一時之間,林平之手忙腳亂。
那一邊,史鏢頭已經拿起一截兒桌子腳,揮舞著打上,被賈姓漢子輕巧閃過,鼻子又中了一拳。
「嘿嘿,福威鏢局,不過如此!」那姓賈的漢子冷笑,宛如貓捉老鼠般戲弄史鄭二位鏢頭。
「哦——?」低沉的聲音驀的響起,蕭月生站起身,粗重的眉頭聳了聳,一步跨至姓賈的漢子面前,一掌探出,擊中對方的右掌,發出「砰」的一響。
史鄭二位鏢頭終於緩了口氣,撤了下來,瞧了蕭月生一眼,露出慚愧之色。
蕭月生探出的左手慢慢收回,面沉如水,淡淡說道:「我是福威鏢局一名小小的鏢頭,前來會一會你的高招,……我倒要看看,閣下有何本事,如此小覷敝鏢局!」
蕭月生本是懶得出手,這樣的人物,實在不值一提,只是聽這個姓賈的說得刺耳,心裡不痛快,想教訓他一番。
「你是哪裡蹦出來的傢伙?!」姓賈的漢子嘿嘿冷笑,臉上諷刺,心下卻是一緊,此人好大的力氣!
剛才對的那一掌,他只覺右掌如同打在一大塊兒堅硬無比的青石上一般,手掌震得發麻,隱隱作疼,似要裂開一般。
只是他嘴皮子陰損,即使心下發憷,嘴上仍舊照損無餘。
「放肆!」蕭月生沉臉一喝,溫潤的眸子呈出恚怒之色,青影一閃,已跨至姓賈的漢子身前。
電光一閃即逝,隨即青影再次一閃,蕭月生已然退回,目光溫潤,淡然的籠罩著對方。
姓賈的漢子面色茫然,並不知發生了什麼事,只是見到眼前閃過一道亮光,然後便消失不見,對方也退了開去。
「哈哈……」史鏢頭與鄭鏢頭忽然大笑,指向姓賈的漢子,手指與身子俱是笑得發顫。
趟子手白二與陳七也跟著大笑,兩人笑得頗是誇張,雙手用力拍打著桌子,似要將桌子拍散一般,二人卻沒有這般功力。
酒爐旁的青衣少女「嚶」的一聲,忙轉過頭去,白髮老者眼光沉凝,輕瞥了蕭月生一眼,隨即收回,裝作有些怕事的躲在一旁。
林平之與姓余的漢子聽到他們的大笑,各自收招跳出圈外,目光一掃,盡收眼底。
林平之俊美的臉龐也帶上了笑意,不如史鄭兩位鏢頭與白二陳七笑得那般狂放。
姓余的漢子則是臉紅如血,狠狠瞪了姓賈的一眼。
姓賈的漢子只覺下身一涼,低頭一看,急忙蹲下身子,將脫落的褲子提起來,一張臉脹紅得不成樣子。
提起褲子,他死死盯著蕭月生,緊咬牙齒,目光怨毒,似要將蕭月生一口吞下。
蕭月生僅出了一劍,卻是將姓賈的漢子的腰帶割斷,然後退開,他出劍太快,勁力又妙到毫巔,對方竟未發覺。
「賈師兄,咱們走罷!」余姓年輕漢子瞪了蕭月生一眼,然後又瞥向林平之,哼道:「格老子,你這兔兒爺,今曰暫且不與你一般見識,改曰咱們再親近親近!」
說罷,哈哈一笑,昂然向外走,看也不看林平之一眼。
林平之心中氣急,便要施展絕招,給他一個厲害瞧瞧,尚未動手,便聽得蕭月生的聲音:「少鏢頭,算了罷。」
林平之無奈,只能撤去手上的勁力,長劍歸鞘,狠瞪姓余的一眼,冷冷道:「若有下次,定取你狗命!」
姓余的也不說話,徑直走出酒店,自樹上解下馬韁,跳上馬背,與姓賈的漢子縱馬而去,蹄聲轉眼間遠去,細不可微。
看他們消失,林平之猶自憤憤,只好發泄在酒菜上。
「多謝蕭鏢頭相助!」史鏢頭與鄭鏢頭過來見禮,抱拳躬身。
蕭月生放下酒杯,擺擺手:「舉手之勞,兩位鏢頭不必掛懷。」
「若不是蕭鏢頭出手,我等難免丟人,實在慚愧!」史鏢頭感嘆一聲,搖了搖頭。
蕭月生笑了笑,沒有說話,端杯一飲而盡。
見他如此,史鄭二位鏢頭也知趣抱了一下拳,轉身離開,回到林平之一桌。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