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負傷(2/2)
「是呀!」劉菁精神一振,忙點頭,披散於枕上的秀髮甩動,烏黑髮光,宛如黑緞抖動。
「過兩曰,為夫陪你回去看看。」蕭月生呵呵笑道。
劉菁大喜,玉臉含春,上前在他臉龐輕啄了一口,嬌羞說道:「多謝大哥!」
蕭月生大樂,便要有所施為,忽然身形一停,眉頭皺起。
「怎麼了,大哥?」劉菁忙問。
蕭月生擺擺手,笑了笑:「沒什麼,是南雲回來了,我過去看看。」
「嗯。」劉菁點頭,沒有多問,起身幫他穿上衣衫,束好頭髮,細心無比。
蕭月生一身睡袍,乃月白絲綢,輕貼於身上,光滑清涼,頗是舒適,緩緩來到了江南雲的房門前。
抬手敲了敲門,沉聲道:「南雲,是我。」
「師父進來罷。」裡面傳來江南雲嬌軟的聲音。
蕭月生手腕一顫,房門的門栓頓時被無形的力量拉開,他緩步進入了江南雲的閨房。
甫一進屋,一股淡淡幽香撲面而來,聞之心情浮動,心猿意馬,極難控制。
蕭月生身後的門無風自動,緩緩闔上,他步履從容,緩緩走了過去,來到了床榻之前,挑開飄動不止的輕紗幔帳。
江南雲正盤膝坐在榻上,兩手掐訣,雙眸已經睜開,亮晶晶的望著蕭月生。
「受傷了?!」蕭月生眉頭微皺,輕聲哼道。
說著,他再次向前一步,探掌一搭,拉過她的皓腕,探了一下,臉上怒氣隱隱,威嚴陡現,屋內的空氣仿佛凝滯。
「師父放心罷,僅是小傷而已。」江南雲絕美的臉龐更顯瑩白,宛如白玉一般,沒有一絲血色。
「哼,小傷!」蕭月生冷冷瞪她一眼。
江南雲吐了吐香舌,陪笑道:「只是一不小心,中了那左冷禪的暗算罷了。」
「真是左冷禪?!」蕭月生沒好氣的瞪她一眼,哼聲問道,退了兩步,伸手一按,虛空攝來一張繡墩,坐到榻前。
江南雲要起來,給師父倒茶,蕭月生沒好氣的哼道:「行了,別瞎忙活了,坐著說話!」
江南雲也不生氣,笑了一下,便不再起身,雙腿並起,挺直腰肢,端莊優雅。
她想了想,微一沉吟,慢慢說道:「據弟子推測,他應該便是左冷禪,若是嵩山派還有另一個這般高手,那實力著實可怕!」
蕭月生再次一伸手,一股澹澹泊泊的內力涌了進去,原本已有些寒氣的經脈內頓時一暖,江南雲感覺身子浸入溫泉之中。
「這應該便是大名鼎鼎的寒冰真氣了!」蕭月生放下她瑩白的皓腕,微微點頭。
江南雲檀口一嘟,嬌聲哼道:「師父,弟子實在不甘,……若不是左冷禪忽然出現,定要將那丁勉與樂厚擒回來!」
蕭月生眼波一閃,瞥了她一眼,懶得多說。
江南雲卻能讀懂師父的眼神之意,知道他是在罵自己不自量力,胡吹法螺,不由氣急。
蕭月生搶先開口:「左冷禪的武功,當先天下,已是數得著的頂尖高手,你看似與他不分勝負,說不定,他在一直隱瞞實力。」
江南雲一怔,隨即黛眉蹙起,低頭想了想,緩緩點頭:「弟子也發覺,這個左冷禪確實隱忍過人。」
「你呀,一瓶水不滿,差得遠吶!」蕭月生哼道。
江南雲默然不語,風情萬種的玉臉滿是鬱悶之色,老老實實的挨訓,不敢頂嘴。
「好了,快些療傷吧!」蕭月生擺擺手,不耐煩的道。
江南雲點頭,暗中白了師父一眼,怨他太兇,卻沒有膽子做出來,只能順從的盤膝而坐,雙手掐訣,要運行玉虛訣。
蕭月生離開繡墩,脫了靴子,直接登上了床榻,毫不避嫌,盤膝坐到江南雲身後,左掌伸出,慢慢抵上她溫玉般的背心。
江南雲玉虛訣運轉間,浩蕩的內力宛如長江大河,自背心處強行涌了進來,經脈發漲,仿佛受不了這般渾厚內力,快要撐破一般。
她知道這是師父正在助自己一臂之力,暗自一咬牙,悶聲不吭,一心御使玉虛訣,摒棄所有雜念,不顧經脈的隱隱疼痛。
江南雲的閨房幽香淡淡,溫馨而沉靜。
一個時辰過後,江南雲明眸慢慢睜開,雙眸燦然生光,宛如兩顆夜明珠,光芒卻是溫潤而不逼人。
「多謝師父成全!」江南雲笑吟吟的轉頭。
蕭月生緩緩收回左掌,淡淡瞥她一眼:「不必高興,原本我想在你邁入先天門檻時,助你一臂之力,但如今已是提前支用,往後只能靠你自己苦練了!」
江南雲笑臉頓時一垮,嬌聲道:「師父,你難道撒手不管我了?!」
知道她是故意作怪,蕭月生瞥了她一眼,不與她嬉鬧,這一陣子她有翹尾巴之勢,正好趁機敲打一二。
出了江南雲的閨房,蕭月生站在院子中,看著天空的一輪明月,身形忽然一動,原地消失,再次一晃間,已是出了蕭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