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請帖(1/2)
他急忙拔開瓶塞,要倒出瓷瓶里的丹藥。
「啵」的一聲輕響,瓷瓶頓時化為粉末,落到他掌心,一些黑的粉末與藍的粉末混在一起,難分彼此。
「你……」中年男子猛的轉頭,臉上已蒙了一層黑氣,雙眼電光迸射,怨毒的瞪著蕭月生。
此毒乃七步斷腸散,見血封喉,劇毒無比,且發作奇快,七步之內,中毒倒斃身亡。
蕭月生搖搖頭,心中殺意沸騰,左手大拇指朝虛空一按。
「嗤嗤嗤」厲嘯聲中,無形劍氣破空而至,中年男子眉心出現一個圓孔,濺出一團血花。
他滿臉驚愕瞪著蕭月生,陰冷的眼神中透著迷惑,不甘,緩緩倒了下去,仰天跌倒,寂然不動,死了。
蕭月生伸手一招,中年男子腰間刀鞘倏的飛起,不翼而飛,穩穩落到他手上,還刀歸鞘。
把刀一拋,扔向容子矩,笑道:「師叔,這是柄寶刀,難得一見,收下了!」
「是,掌門!」容子矩見那中年男子已死,鬆了口氣,忙伸手接過,抽出來,細細打量著。
他一邊打量,一邊嘖嘖讚嘆,對無量十五弟子不再擔心,安心欣賞,刀身閃著瑩光,如一汪秋水泛漣漪,森森寒意順著瑩光透出,徑直扎入毛孔中。
刀身上還刻有花紋,極為細微,若不細看則看不到。
汪汪瑩光中,一朵盛開的菊花隱隱約約浮現,說不出的神秘與美麗,令人看了還想再看。
「掌門,實在是一柄好刀!」他抬頭讚嘆道。
蕭月生負手而立,掃一眼場中,一幫人打得難分難解,僵持不下,一時半刻難分勝負。
他笑著點頭:「不錯,如此寶刀落入咱們手上,實乃天授,……師叔可想改練刀法?」
容子矩一怔:「我改練刀法?」
蕭月生笑了笑:「咱們無量劍雖是劍派,卻也應有人通曉刀法,刀劍各有所長。」
「可是,咱們派中沒有刀法,我也從未練過……」容子矩遲疑一下,苦笑著搖頭。
蕭月生上下打量他一眼,笑道:「刀法與劍法有相通之處,入手更為簡便,……我也創了八招,若是師叔想練,我便傳給你。」
容子矩遲疑不絕,頗不情願,但看了看寶刀,卻是愛不釋手,若是練了刀法,此刀必然屬於自己了。
握著這柄刀,仿佛血脈相連,說不出的得心應手,難以割捨,若是不練,此刀必不屬於自己了。
一時之間,他遲疑起來。
蕭月生轉頭過去,望了望場中情形,長喝一聲:「收場罷,莫要再練手了!」
「是,掌門!」眾人齊齊喝道,聲音昂揚興奮。
他們長劍揮灑自如,無量八劍馭使如意,威力出乎意料的宏大,他們越打越覺帶勁,招式越發圓潤,恨不得一直打下去,渾身暖洋洋的,如練內功之感。
蕭月生命令一下,他們強忍不舍,招式頓變,無量八劍中威力最宏大的招式使了出來。
無量八劍,僅是八招,但每一招與其餘招式可組合起來,形成連環一招,威力倍增。
這其中玄妙,外人難以盡窺,只以為是兩招而已,難當成一招。
劍光大漲,無量八劍發威,悶哼聲不絕於耳,這些漢子紛紛中劍,倒在地上,並未死去。
他們都是硬漢,雖然受傷,痛苦難當,卻無一呻吟出聲,只是悶哼一聲,咬著牙不出聲,仿佛身子不是自己的。
一轉眼的功夫,他們紛紛倒在地上,無一倖存。
十五弟子收劍歸鞘,腳步飄飄,到蕭月生身後站定,筆直站著,一言不發。
清晨的微風徐徐而來,拂動他們的衣袂,他們挺拔而立,一動不動。
蕭月生轉身過來,朝眾人點頭:「嗯,還不算差,算是略有小成!」
眾人緊抿嘴唇,目光熠熠,壓抑不住的興奮,這些漢子們個個都是高手,若換了從前,自己挨不了幾招。
如今,他們卻躺在地上,敗於自己之手,前後反差之大,令他們興奮難抑,滿心激昂。
蕭月生掃眾人一眼,淡淡說道:「敗了這些人,算不得什麼大本事,你們劍法仍沒練到家,回去好好苦練,……把他們扔到山下!」
「是,掌門!」眾人轟然應道,馬上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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