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顛倒(2/2)
「狂風劍客藉此成名,應該不是太差。」
「要將這套劍法顛倒過來?」溫玉冰再次翻開劍譜,打量第一招,在腦海中顛倒。
「待一會兒我回去,再錄一本,再呈給師父吧。」蕭月生忙道,伸手將劍譜一把奪過來,不讓她再看,怕太過耗神,傷著自己。
「也好。」溫玉冰點點頭,纖纖玉指揉了揉黛眉,這套劍法很古怪,剛在腦海里一顛倒,便有些目眩。
「師父,這些是剩下的銀票。」蕭月生自袖內掏出一搭銀票,遞向溫玉冰。
便是十兩一張,這些銀票也是一筆巨款,只是李若雲她們很少下山,並不能體會銀票的妙用,妙目僅是掃了一眼便罷,問也沒問是多少。
不當家不知柴米貴,溫玉冰這個掌門,可是對銀兩的作用深有體會,冷艷的臉龐不由燦然一笑:「是那隻玉馬賣的錢?」
蕭月生笑著點了點頭。
對他而言,銀子其實很容易得來,實在無法,做一回劫富濟貧便是,以自己的輕功,斷無被人發現的可能。
只是溫玉冰尚遵循世俗之法,萬不同意這般得來錢財,他無奈之下,也只能用一些笨辦法,學文人之法。
後世商人出身的他,自是頗為精通炒作之法,當然不會一下子將那隻隨手刻的青驄踏月賣出,先將一幅畫拿出去展示,打響了知名度,然後再拿出玉馬,否則,縱然玉馬再好,賣出高價的機會也極少。
溫玉冰心中興奮難言,有了這些錢,山上的生活便不會那般清苦了,看著這些如花似玉的弟子們吃不好,穿不好,她這個做掌門的,心裡也是難受異常。
眾人又說了一陣子的話,說起成都城內的經歷,柳清泉口若懸河,滔滔不絕,李若雲她們聽得津津有味,歡聲笑語不絕於耳,鶯鶯燕燕,對於身處其中的男人而言,實是仙境一般。
天色放暗,蕭月生別過師父,回到了寒谷。
「公子!」乍落到湖邊,兩道人影便如飛燕驚鴻,翩然掠來,直接撲到蕭月生身上,兩陣香風撲面而至。
香軟的嬌軀入懷,蕭月生分別攬住兩人纖細的柔腰,呵呵笑道:「好了,別讓人笑話,你衛姐姐還在呢!」
小蝶與小情這才鬆開纏在他背後的玉臂,小情嘟著紅艷艷的櫻唇,輕哼道:「公子,這次怎麼呆外面這麼久啊!」
她一身雪白的長裙,秀髮披肩,更襯得肌膚如雪,仿佛剛在牛奶中浸泡,泛著淡淡乳白光澤。
蕭月生攬著兩女柔軟纖細的蠻腰,向屋裡走去,向剛自她的屋子盈盈走出的衛素心笑著點點頭。
論及親密的程度,蕭月生自是與這兩個侍女最親,以前的他,洗澡睡覺都得她們服侍,早有肌膚之親。
小蝶也是一身雪白長裙,緊抿著誘人的櫻唇,玉臉泛著聖潔的光澤,只是盈盈眼波望著蕭月生,並不多言。
來至屋內,他頓感覺親切,打量了一番,笑道:「金窩銀窩,不如自己的狗窩,還是家裡舒服!」
「那是當然!」小情腰肢一扭,挑簾進了內屋,將他的被褥鋪下,小蝶則幫他脫下外衫,手中拿著一件絲質長袍,幫他換下,在家裡,不必穿得那么正式,舒適為要。
衛素心裊裊進屋,手中端著茶盞,輕輕送到他手邊,柔聲道:「公子終於回來了。」
雪白細膩的瓜子臉上,淡淡微笑,黛眉間蘊著異樣的溫柔,似是一泓春水,能將人心融化。
「呵呵……,那般小丫頭練得怎麼樣了?」蕭月生對於這個以身相報的衛素心,並不像對小蝶小情那般隨便,心知火候不到。
「她們皆是冰雪聰明,學得很快。」衛素心柔聲回答,玉手將雪瓷茶盞遞上。
今天說話太多,蕭月生此時有點兒意興闌珊,隨便說了幾句話,便開始撰錄劍譜。
衛素心與小情去廚房做晚膳,小蝶則替他磨墨鋪紙。
一隻素手攬袖,另一隻翹著小指磨墨,儀態優雅動人,顯然已是自衛素心那裡專門學過。
這本狂風劍譜招式雖是反了,口訣卻正確,如此更加削弱了劍法的威力。
此時,他的腦海宛如正在放電影,一個人影手持長劍,忽高忽低,輾轉騰挪,劍光揮灑,使的正是反過來的狂風劍法。
一招一式皆呈現於他筆下,筆走龍蛇,一幅幅人像栩栩如生的現於素箋,狂風劍法很快便已錄完。
「公子,這是什麼劍法?」小蝶站在一旁,幫他換下一張一張素箋,輕輕吹氣,順便瞄了幾眼,看了兩招,感覺頗是精妙,不由開口。
小蝶雖嬌嫩如桃,卻是氣質端莊,話語不多,與小情的嬌俏活潑不同,很像一個姐姐,蕭月生對小情是寵溺喜愛,對小蝶則是帶了幾分看重,她辦事讓自己放心。
蕭月生放下紫毫,拿起最後這張素箋,輕輕吹了吹,打量著自己所畫:「是從那個銀賊身上得來,名叫狂風劍法,……劍譜不錯,可惜明珠暗投,無人發覺其妙。」
「比起公子你授的劍法,這套劍法還差了些。」小蝶也打量著手中的劍譜,搖了搖頭。
「小蝶,眼力有長進!」蕭月生呵呵一笑,回頭拍了拍她削弱的香肩,點點頭。
衛素心的手藝確實遠非尋常人可比,在成都城內,他雖然吃最好酒樓送來的飯菜,卻總不對胃口,比衛素心差得多,看來,今後出去時,還是得讓她做些飯菜,帶在須彌空間中,蕭月生暗暗思忖。
吃得腹飽肚圓,一身月白襦裙的溫玉冰恰巧也過來,按習慣,師徒二人到谷中的松林中漫步說話。
倦鳥歸林,松林中頗為喧鬧,嘰嘰啾啾聲不絕於耳。
「師父,我想將小蝶與小情收入房中。」蕭月生將劍譜遞到溫玉冰雪白玉手中時,似是順便說了一句。
「什麼?!」溫玉冰一怔,劍譜差點兒失手掉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