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色動(2/2)
無奈之下,他只好拼命的練功,這在平常可是極難見到,每次練功時,他都是被逼無奈,出工不出力。
在他的苦苦煎熬中,終於他那位李叔快步進入院中。
「李叔,查清楚了?!」范存義迫不及待的迎上去,長劍歸鞘,拿袖子拭著頭上的淋漓大汗。
「查清了!」李叔步履輕盈,帶著微笑。
兩人進了屋子,丫頭奉上茶茗,范存義便迫不及待的探身問:「她們是什麼人?」
李叔輕綴了一口茶茗,閉上雙眼,愜意的回味了一番,放下茶盞,睜眼笑問:「水雲派,公子可曾聽過?」
「水……雲……派——?」范存義起身,屋中走了兩個來回,搖了搖頭:「好像沒聽過,是咱們川蜀的門派嗎?」
「我派人仔細打聽了一下,好像這個水雲派正在川蜀境內,具體位置,卻沒人知道,只知水雲派人丁不旺,似是早前一位絕色美人溫玉冰所創,只收女弟子,武功不太高明,……倒也無慮。」李叔緩緩道來,表情帶著微笑。
「只收女弟子?!」范存義目光頓然一亮,搓了搓手,嘿然一笑,邪氣橫生:「不知那些女人是否美貌!」
李叔慢慢搖了搖頭,撫著頜下三縷清須,緩緩道:「少主,應該慎重行事,……好像聽說,這個水雲派與峨嵋派有些瓜葛,萬一惹到了峨嵋派,可是大事不妙!」
「又是這般臭尼姑!」范存義頓時一皺眉,憤憤坐下。
氣息漸漸粗重,他生起了悶氣,良久,他重重一拍方桌,咬牙切齒:「總有一天,本少爺要把她們統統騎在胯下,玩死她們!」
川蜀境內,唯一的大派僅是峨嵋派,其餘幫派,與霹靂堂相比,並不占優,而且他們是地頭蛇,那些強龍到了成都境內,都得盤著。
峨嵋派雖然是名門正派,但她們的行事,卻帶著濃重的女子色彩,可不是什麼講道理的人,但凡傷到了峨嵋弟子,以滅絕師太的護犢脾氣,定要殺上門來,其心狠手辣,令人心寒。
范存義曾有一次,色慾薰心之下,沒看清楚,竟去調戲峨嵋派的一位俗家弟子,還好他能屈能伸,深深記住了父親的教誨:「臭小子,惹誰都行,就是不能惹峨嵋派的人!」
看到了她身上峨嵋派的標誌,他馬上卑躬屈膝的跪地求饒,才躲過一劫,被打了兩個耳光之後,那位峨嵋俗家女弟子才施施然離開,自此之後,他見到峨嵋派的弟子,不管多麼美貌,皆是如避蛇蠍。
這件事,那位姓李的保鏢並不知道,那時,他還未被聘請,見到少主子到峨嵋如此痛恨,心下略有擔憂,忙道:「峨嵋派確實盛氣凌人,驕橫跋扈,……但能不惹她們,便不惹,不必跟她們一般見識!」
「嗯,不跟她們一般見識!」范存義重重點頭,粗氣直喘,那次的奇恥大辱實在無法忘卻。
「不過,這兩個小娘子,卻不能放過,……小小的一個水雲派,咱們都不敢動,那霹靂堂也太過懦弱!」
他不自覺的,便將怒氣遷到了水雲派的頭上,況且,那兩個女人實在太過動人,沒有一刻能夠忘懷。
那位李叔雖然覺得有些不妥,想了想,也覺得沒什麼,小小的一個水雲派,確實沒有什麼高手,便是她們的掌門溫玉冰,武功也是稀鬆平常得很。
×××××××××××××××××××××××××××××成都城南的溫府,不再空曠無人,住進了兩位曼妙窈窕的少女,讓原本在這裡打掃照顧的一對老夫婦高興不已。
他們蒙蕭月生收留,住在這座宅子裡,平曰里修修花、剪剪草,維持宅內的清潔,雖然安適,卻頗有幾分寂寞,見到青春美貌的少女,心也跟著年輕了幾分。
這次來成都遊玩的是宋青雅與張宜君,前者是楊玉琪的大弟子,後者則是李若雲的二弟子,兩人的積分位於前兩位,可以在這裡自由的遊玩三天。
夕陽還未落山,她們便回到了溫府,遊玩了一天,即使她們一直興致勃勃,也有些倦了。
府內的燈全部點了起來,變得通明徹亮,她們早早吃完晚膳,身著睡袍,懶懶躺在院子竹林旁的竹榻上看星星,聽著竹林簌簌,涼風拂面,愜意無比。
外面的天氣悶熱,但這座宅子,卻是清涼舒適,仿佛春天,不冷不熱,極是奇妙。
她們知道定是大師伯的傑作,也不甚驚奇,見多了之故。
「師妹,咱們明天去哪裡玩?」宋青雅一身月白絲綢睡袍,是她自派中隨身攜帶。
她雪白的瓜子臉帶著慵懶,苗條的嬌軀此時躺在竹榻上,峰巒起伏,曲線優美,若是男人見到了,定是難以自制。
「去買些小飾品吧,你看師父與師叔的頭上戴的,多漂亮!……聽說是大師伯送的呢!」旁邊一張竹榻上,一位身形修長,骨肉勻稱,婷婷如蘭的少女笑道。
她眉目如畫,也是一身月白的絲綢睡袍,側枕著自己的玉臂,面朝宋青雅,目光朦朧憧憬,嘴角擒著一絲微笑。
她便是李若雲的二弟子,氣質卻與其師不像,並不冰冷,反而淡雅宜人,親切柔和。
「沒想到,大師伯這麼會哄人高興!」宋青雅搖了搖頭,雪白如玉的臉上神情異樣。
對於親手救自己姓命的大師伯,宋青雅每次聽到他的稱呼與名字,心裡便泛起一陣異樣,溫暖的大手貼在自己背後肌膚上,那種感覺總也無法忘懷。
「就是!……大師伯算是無所不能了!」張宜君輕笑一聲,玉手伸到自己頸下,掏出一枚瑩白的玉佩,渾圓無缺,手掌大小,泛著溫潤的光澤,似是一泓清水在其中隱隱流動。
「若沒有這枚玉佩,今天可真能把咱們熱壞了!」她輕輕撫摸著瑩白玉佩,貼在臉頰慢慢滑動,感受著獨特的清涼。
水雲派位於紫山半腰,冬天很冷,夏天並不熱,乍一下山,很難適應氣溫的陡變,幸好臨行前大師兄贈的這塊玉佩。
「小姐,有人送了一張請箋。」一個老態龍鐘的老翁巍巍顫顫的走了過來,來至近前,月光之下,以她們的目力,可以清晰看到他臉上密布的皺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