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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4章 逼宮(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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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月生皺了皺眉,看了一眼她們的裝束,淡淡道:「你們可是無量劍西宗的人??」

「不錯,咱們正是無量劍西宗的,你們是什麼人?」英姿勃勃的少女大聲道,聲音清脆卻又不失柔和。

蕭月生淡淡道:「我是蕭觀瀾,你們怎麼在此?」

「蕭觀瀾?」英姿少女一瞪眼,「嗤」的一聲笑:「蕭觀瀾是東宗的掌門,你若冒充,可是挨打的!」

方雪晴踏前一步,寒霜罩臉,淡淡道:「我家公子豈能冒充他人,還是讓開罷!」

***************************************************************************************************************************「你們究竟是什麼人?」另一個秀美少女輕聲問道。

她語氣柔和,溫婉,加上一幅楚楚動人的氣質,令人發不出火來,只覺得一陣春風拂面而來。

方雪晴黛眉一挑,略有些不耐煩,淡淡道:「我家公子姓蕭,諱上觀下瀾,讓你們領頭的過來說話!」

「嗥——」一聲長嘯聲中,老虎似伸了個懶腰,琥珀色的目光緊盯著兩女,眈眈而視。

這可謂真正的虎視眈眈,其威勢,看那兩個少女蒼白的臉龐可見一般,她們身子發軟,垂垂欲倒。

此時的丹丹,內力有成,加之脫胎換骨,原本便比尋常的老虎強大,此時,更是強大數倍,其威勢亦強大數倍。

否則,兩個少女雖然身為女子,膽子卻並不小,況且練過武功,膽氣更勝常人,便是一個壯漢也遠遠不及。

但在一嘯之下,兩女肝膽欲裂,臉色煞白,身子顫慄,搖搖欲墜,可見這一嘯之威力。

蕭月生露出一絲微笑,輕拍拍老虎的脖子,露出嘉許之色,沒想到它竟這般的聰明。

老虎倚到他腿上,輕輕蹭了蹭,微眯眼睛,狀甚愜意。

「你們……你們……」英姿勃發的少女指著蕭月生,又飛快看一眼老虎,一板臉龐,喝道:「你真是蕭觀瀾?無量劍派東宗的掌門?」

蕭月生點點頭,自懷裡掏出一隻鐵劍,亮一下又收回去,淡淡道:「不知辛師叔可在?……請她出來一見罷!」

「你……你稍等,我去通報!」英姿勃發少女眼前一亮,忙不迭的點頭,說了一句便轉身而去。

蕭月生皺眉,他原本想硬闖進去,劍湖宮本是東宗之地,是他的家,如今,卻是他們闖進來,自己進去,竟自由不得。

***************************************************************************************************************************他看了一眼那溫婉秀美的女子,遲疑了一下,淡淡道:「雪晴,開路,咱們進去!」

「是!」方雪晴嬌脆的應了一聲。

她看一眼溫婉秀美的女子,輕聲哼道:「這位姑娘,請了,咱們要進去,你莫要阻攔!」

說罷,邁步而行,飄飄蕩蕩,宛如清風扶著柳絮而行。

溫婉秀美的女子一怔,隨即退後兩步,恰站在宮門正中,手按長劍,明眸明亮:「且住,我師妹已經去通報掌門,你們若硬闖,莫怪我不客氣了!」

方雪晴淡淡一笑,絕美的玉臉露出一絲憐憫之色,搖搖頭:「你若阻擋,莫怪我無情才是!」

說著話,她腳步不停,繼續向前,轉眼之間,已到了那女子跟前,近在兩步遠。

「得罪!」秀美女子嬌叱一聲,明眸再亮,燦燦光華與劍光一同輝映,令人失神。

劍光燦爛,劃出一道匹練,斬向了方雪晴,宛如刀法中的力劈華山,是想逼退方雪晴。

方雪晴搖頭,她若對上喬峰或是段譽他們,稍遜一籌,但對上尋常的武林高手,卻是大人遇到了小孩。

她左袖子輕輕一拂,雲淡風輕,渾不在意一般。

溫婉女子她見只是一揮袖子,沒有抵擋,忙減輕了幾分力道,生怕真的傷了她。

雖說美麗女子之間,乃天生之敵,可方雪晴的容貌絕美,遠勝於她,她反而沒有了嫉妒之意,只覺得毀了這麼一張臉龐,實是一種罪過,是暴殄天物。

隨即,一股大力股來,她只覺得手上長劍一顫,大力從劍柄上湧出,一下子脫手而出。

「嗤!」長劍從她手上脫出,劃出一道白光,刺入宮門旁邊,深入兩尺,這柄青鋒劍已沒入了大半。

劍柄晃動,如欲掙脫束縛,一如它主人的心思。

她驚愕的望著方雪晴,明眸睜大,震驚之色涌了出來,上下打量著方雪晴,似覺匪夷所思。

她看方雪晴,年紀與自己相仿而已,但自己竟接不下一招,委實太過匪夷所思了!

「這位姑娘,請讓開罷!」方雪晴語氣稍暖,催促一聲。

剛才那女子減輕手上之力,方雪晴能夠感覺出來,覺得這個女人還不錯,心姓善良。

***************************************************************************************************************************溫婉女子一咬牙,搖搖頭,堅定的道:「我是守門的,你們想過去,除非先殺了我!」

蕭月生皺了皺眉,在她秀美的臉上一瞥。

方雪晴見狀,皺了皺眉,飛快瞥一眼蕭月生,見他的神情,心中瞭然,知道公子心沒有軟。

不知為何,她心中竟有一絲竊喜,對這女子越發的溫和,沒有了敵意,卻不會遂了她的意。

她左手中指搭到大拇指上,清冷臉上露出一抹微笑,輕柔無比,能把人的心融化。

「嗤!」她輕輕一彈,發出一聲輕嘯,臉上的笑容越發的柔和,帶著小心呵護之意。

那女子被方雪晴的笑容所迷,一時沒有防備,連躲也沒來得及,身子一僵,定住了,已被點中穴道。

隔著兩步遠,她便是有所防備,也難抵得住方雪晴的拈花指。

方雪晴一直冷著臉,忽然微笑,前後反差極大,宛如一抹陽光破開烏雲,照射在一朵雪蓮花上,容光逼人,令人沉醉,即使她身為女子,也不由的呆了。

而僅隔著兩步遠,依方雪晴的指力,可指哪打哪,輕鬆的打中了某一處穴道,將其制住。

「公子,咱們進去罷!」方雪晴看了那女子一眼,頗有善意,輕輕一笑,盈盈走進去。

那溫婉秀美的女子一動不動,唯有一雙秀氣的眼睛可靈活轉動,卻無可奈何,什麼也做不了。

方雪晴剛一踏進大門,忽然兩道寒光當頭罩下,同時傳起了輕嘯聲,劍光如練,奇快無比。

她一步不退,左手一拂,右手擊出,輕飄飄一掌拍下。

「砰!」「當!」

兩聲響同時發出,左邊的劍光一黯,長劍脫手飛出,撞到旁邊的牆上,發出脆響,落到地上。

右邊的劍光一黯,她的小手正拍中劍身,精準無比,恰在劍身中央位置,隨之長劍倒卷而回,撞上了使劍上的胸口。

她小手精緻,玲瓏,宛如白玉所雕成,像是一件精美無比的藝術品,但被這麼一掌拍中,卻像被一塊兒巨木擂中。

那人身子飛起,在空中掠過一丈遠,落到地上,發出一聲悶哼,人便不再動彈,像已經昏死過去。

***************************************************************************************************************************方雪晴沒有下死手,不得蕭月生的命令,她出手至多將人擊倒,而不會傷了他們。

即使剛才兩一人,飛出一丈遠,重重落到地上,然後一動不動,昏迷不醒,卻也沒有受傷,只是被震得閉過氣去。

一個青年兩手空空,怔怔望著方雪晴,滿臉的驚愕,緊盯著方雪晴,絲毫沒有害怕之色,只有驚愕。

方雪晴飄飄而來,看似悠緩,卻迅捷無比,瞬間來至他跟前,一掌拍中其胸口。

那男子忙要避退,身法卻不快不過方雪晴的小手,一掌精準擊中胸口膻中穴,他一下子委頓倒地。

僅是兩下功夫,兩人分別昏倒過去。

她毫不在意,覺得這些人的武功太差,打敗了,僅是應該的,絲毫不值得得意,腳下不停,飄飄向前。

蕭月生跟在她身後,負手而行,悠閒自如,嘴角噙著一絲笑意,不必自己出手,倒也自在。

轉眼功夫,兩人穿過兩重門,方雪晴擊倒了十幾個人,皆是跑過來攔路的,沒有一個過得了方雪晴一招。

一招制敵,方雪晴心中暢快,只覺得痛快淋漓,恨不得再上來十幾個人,讓自己舒展筋骨。

這般打鬥,倒像是欺負人,一個人欺負一群人,最是痛快不過,她只覺得渾身舒爽,周身的毛孔都鬆開。

「休要猖狂,咱們來會一會你!」過了兩重門後,一群人涌了過來,一下子把方雪晴與蕭月生圍住。

蕭月生不理會眾人,只是輕輕拍著猛虎,安撫著它暴躁的情緒,不讓它發作出來,免得把這些人咬了。

方雪晴神情悠然,淡淡看著眾人,搖搖頭,這麼一幫人,只有兩個高手而已,其餘人,不值一提,有與沒有一樣。

一個道姑上前兩步,稽首一禮,平和問道:「這位姑娘,你們是什麼人,為何闖我劍湖宮?」

方雪晴搖了搖頭:「我家公子乃這裡的主人,你們是什麼人,竟霸占了這裡,不讓主人進來?!」

那道姑約有三十餘歲,長得頗是清秀,神情平和如水,有幾分出塵之意,令人好感大生。

她微微笑了笑,稽首道:「咱們乃無量劍西宗,這裡本就是咱們無量劍的地方,姑娘此話何意,何謂霸占?!」

方雪晴打量她一眼,淡淡道:「我家公子乃無量劍東宗掌門,這裡歸我家公子!」

「原來是蕭掌門大駕光臨!」中年道姑恍然大悟,轉身望向蕭月生,稽首一禮:「蕭師侄,貧道寧清,你變化甚大,如換了一個人,貧道都不敢相認了。」

***************************************************************************************************************************蕭月生皺眉,看了一眼寧清道姑,雙手抱拳,淡淡道:「原來是寧清師叔,有禮了!」

左子穆在時,曾引見過此女,乃是辛雙清的師妹,左子穆師父的關門弟子,聯穎過人,冠絕同門。

不過,她年紀過小,又一直隨著師父學武,與同門關流不多,沒有什麼人脈,若是當掌門,威望不足以服人,故立了辛雙清為掌門。

不過,她與辛雙清感情極好,雖然沒有做掌門,辛雙清卻一直極信仰她,仰仗她,很多主意,都是她幫辛雙清出的。

故當初左子穆曾對蕭月生言道,要小心這個趙寧清,莫要被她賣了,還替她數銀子。

趙寧清抿嘴輕笑:「原來是一場誤會,咱們還以為,有人冒充師侄之名前來闖宮呢!」

她年約三十,正是一個女人熟透了的年紀,風情動人,這般輕輕一笑,風姿嫣然,令人怦然心動。

蕭月生臉上露出笑意,有了幾分熱情:「小師叔,不知前來此處,可是找我的?」

他換了稱呼,稱為小師叔更覺親切一些,他忽然興致大生,正覺閒來無事,想要瞧一瞧她們搗什麼鬼。

「正是,咱們正是要找師侄的!」趙寧清輕輕點頭,忙一伸手,朝里肅請:「進去說話罷,師姐正等著呢!」

「小師叔先請!」蕭月生抱拳微笑。

趙寧清也不客氣,點點頭,邁步往裡走去,腳下輕飄飄的,宛如柳絮隨風而動,不帶一絲火氣。

方雪晴看了一眼蕭月生,露出詢問之色,蕭月生搖搖頭,邁步而行,跟在趙寧清身後。

其餘十幾個人,虎視眈眈,緊盯著二人一虎,尤其是那隻老虎,懶洋洋的,卻透出危險之極的氣息。

此時,老虎實力乍升,還沒有完全化為己有,不太習慣,故精氣神外露,產生一股壓迫的威嚴。

老虎生來是百獸之王,威嚴天成,本就遠甚於其餘動物,此時被洗髓丹激發,宛如蕭月生融合舍利,威嚴更甚。

他們虎視眈眈盯著,滿是敵意,將老虎的威嚴激發,瀰漫著危險的氣息,隨時會撲上去一般。

***************************************************************************************************************************趙寧清在前面帶路,蕭月生與方雪晴還有丹丹緊跟,不理會眾人的虎視眈眈,跨過第三重門,來到大殿前。

方雪晴黛眉一蹙,輕聲道:「公子,那人好大的架子,竟不在殿外恭迎公子!」

蕭月生笑了笑,搖頭低聲道:「她是我的師叔,拿一拿架子,也是應該的,不必理會。」

「……是。」方雪晴輕聲應道,瞪了一眼趙寧清。

趙寧清自然聽得到,她走在最前,臉上露出一抹微笑,卻不說話,只是加快步伐,越來越快。

蕭月生宛如未覺,仍不緊不慢的,卻未落後,腦海中已經看清了大殿內的情形。

他搖頭微笑,眼光閃了閃,恢復如常。

趙寧清在大殿門外站定,轉身過來,笑道:「師侄,請稍等,我前去稟明師姐,如何?」

「小師叔請便。」蕭月生一伸手,微微笑了笑。

「甚好,請稍等。」趙寧清抿嘴微笑,輕飄飄的進了大殿,無聲無息,周圍一片靜寂。

大殿外面,門兩旁各異四人,一邊是男子,一邊是女子,俱是英姿勃勃,精神飽滿,目光炯炯盯著兩人一虎。

方雪晴掃了八人一眼,輕哼一聲,對他們明目張胆的逼視著惱,覺得他們好大的膽子,敢如此輕視公子。

她輕哼一聲,淡淡道:「公子,沒想到,無量劍的西宗,與公子你本是同門,為何武功這麼弱呢?」

蕭月生笑了笑,卻沒有制止,知道方雪晴這是故意挑釁,不忿於他們目光的無禮。

他雖不鼓勵,卻也不制止,任由她胡鬧。

方雪晴搖頭,嘆息一聲,玉臉滿是可惜之色:「也不知他們是練功不用心,還是功夫太差!」

「嗯,可能兩者都有罷。」蕭月生笑著回答。

「唉……,真是給公子你的臉上抹黑呢。」方雪晴嘆息一聲。

蕭月生故做驚奇:「他們是西宗,我是東宗,臉上不會抹黑的,不必理會。」

方雪晴忙道:「可是,別人常會把無量劍東宗與西宗混為一談,都是說無量劍的呢,哪裡管東宗西宗,分得這麼細?」

***************************************************************************************************************************蕭月生搖搖頭:「那又有什麼法子,我是東宗的掌門,管不著西宗的,別人胡思亂想,我也沒什麼好法子。」

方雪晴沉吟片刻,冥思苦想,默然不語,門外的那八人心中不忿,緊盯著她,若非門規嚴,他們早就動手了。

可是,現在卻只能裝聾作啞,不能說話,只能觀看,雙眼如劍,狠狠瞪著方雪晴。

半晌過手,她忽然抬頭,輕輕一拍手:「公子,不如,你把東宗西宗並在一起,好不好?」

恰在此時,趙寧清飄然出來,面帶微笑,撫掌讚嘆:「這位小姑娘的見識不凡,不錯,東宗西宗合到一起,實是明智之舉!」

蕭月生淡淡笑了笑:「小師叔,她胡言亂語,豈可聽信,辛師叔可是讓咱們進去?」

「小姑娘見識不凡,不愧是師侄身邊的!」趙寧清抿嘴輕笑,柔和如風,輕點頭道:「師姐請你們進去。」

「多謝小師叔了。」蕭月生笑著說道,邁步而入大廳。

大廳中的光線有些幽暗,從明亮的外面,一下子進入,眼睛會有瞬間的不適,看不清周圍。

蕭月生眼中清光一閃,恢復如常,腳下不停,徑直來到正中,抱拳笑了笑:「辛師叔大駕光臨劍湖宮,小子未曾遠迎,失禮了!」

「嗯,不必多禮。」辛雙清擺擺手,大模大樣的坐在正中椅子上,神情清冷,不苟言笑。

她一襲青色道袍,腰間佩長劍,靜靜坐在那裡,自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氣勢,雙眼微眯著,臉色不悅。

蕭月生微笑,神情倒有幾分恭敬,慢悠悠道:「辛師叔突然前來劍湖宮,不知有何見教?」

「我聽說,劍湖宮一直空著,沒有人打理,只能過來看看,你到底是怎麼掌管的無量劍東宗?!」辛雙清皺眉,冷冷質問。

蕭月生笑了笑:「在下蒙師父厚愛,師兄們青眼,忝掌無量劍東宗,一直以來,兢兢業業,未敢鬆懈,辛師叔你掌無量劍西宗,咱們輩份雖不同,為了無量劍東宗,卻不能禮讓,實在對不住了。」

說罷,他坐下來,擺擺手:「雪晴,坐下罷。」

「是,公子。」方雪晴抿嘴微笑,瞪了那辛雙清一眼,滿臉的不忿,竟敢對公子如此無禮。

辛雙清冷冷瞪著方雪晴,看兩眼,轉向蕭月生,冷冷道:「觀瀾,你就是這般管束弟子的?……在長輩面前,如此傲慢無禮?!」

蕭月生皺了皺眉頭,淡淡道:「辛師叔,她是我的貼身侍女,年輕識淺,師叔見諒。」

***************************************************************************************************************************「哼!」辛雙清冷笑一聲,又瞪一眼方雪晴,方才轉過眼。

蕭月生彎腰,輕拍拍腳邊的猛虎,安撫它的情緒,它神色不善的盯著辛雙清,似有撲上去之勢。

辛雙清瞥它一眼,不再瞧,好像在看一隻貓般,毫無驚詫之意,在她感覺中,養一條虎,也並不是什麼難事。

蕭月生抬起頭,微微笑道:「辛師叔,家師在時,好像咱們無量劍東宗與西宗,各自為政,彼此互不干涉才是,對不對?」

「不錯!」辛雙清冷冷點頭。

「那辛師叔為何登門問罪?」蕭月生淡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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