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夜話(2/2)
她們秀髮披肩,皆著寬鬆的月白絲袍,素雅如仙,在夜明珠柔和的光芒中,絲袍微微閃爍,將曼妙玲瓏的曲線勾勒無遺。
她們俱是人間的尤物,常人一見而不可得,齊聚於此,令蕭月生大飽眼福。
蕭月生能夠聞到她們身上的淡淡幽香,在林間繚繞不絕,瓊林的空氣中飄蕩著香艷與旖旎。
「四妹做得好,就得治治這個小妖精!」蕭月生身形一閃,坐到了冷艷絕倫的溫玉冰身旁,呵呵笑道。
「大師兄!」諸女皆是驚喜出聲,明眸陡亮,竟令他感覺到天地一亮,不可直視。
「呵呵……,師父吃過晚膳了麼?」蕭月生心中柔情頓生,轉頭望向溫玉冰的玉顏。
「你還知道回來!」溫玉冰輕哼了一聲,睨了他一眼。
「師父莫怪,弟子是去救人了。」蕭月生接過小師妹蕭疏影雙手遞上來的雪瓷茶盞。
旁邊的石桌上,紅泥爐汩汩作響,白氣裊裊,清香飄蕩。
他離開得突然,溫玉冰諸女傍晚過來時,看他不見,向小蝶與小情打聽,兩女也不知道他去往何處,只是驀然消失,奇怪得很。
對他瞬移的奇術,眾女已由開始的驚異變得習以為常,知道他匆匆瞬移,定是急事,心中也難免焦急,後來一想,憑他的本領,世上還有何人能夠傷得了他?
有了此念,她們方放下心來,等了一陣子,溫玉冰有些生氣,玉手一揮,她們先吃,不等他了!
柳清泉與楊玉琪兩女分開,坐回桌旁,秀髮蓬鬆,頗為凌亂,偏增了幾分嫵媚,更加動人。
柳清泉扭著小蠻腰湊過來,呵氣如蘭的嬌聲問:「救什麼人了,是貝姐姐吧?」
「呵呵,我的五妹聰明過人呀!」蕭月生任由她摟著胳膊,幽香撲鼻,胳膊傳來她胸前的柔軟與挺拔,令他心頭微盪。
「哼哼,那當然!」柳清泉昂頭挺胸,大聲嬌哼,混血女子獨有的深輪廓,此時誘人無比。
蕭月生撇了撇嘴,低頭喝茶,裝作沒聽到,惹得柳清泉用力搖他的胳膊,他手中的雪瓷茶盞卻穩穩噹噹,滴水不溢。
見兩人笑鬧,諸女在一旁笑吟吟的看著,一張張如花的臉龐在乳白的珠輝下越發容光絕艷。
「是貝姑娘遇險了,是誰?」溫玉冰頗是關切的問,這一陣子,貝錦儀與周芷若一直呆在水雲派,與水雲上下打成一片,關係已是極為密切。
「嗯,……是明教的人,我若晚去一步,她們怕是凶多吉少。」蕭月生輕啜了一口茶茗,清香直衝入肺腑,放下茶盞,臉上的笑容漸漸收斂,在師父她們面前,他不會無謂的謙虛,實話實話。
「魔教?!」溫玉冰秀淨的黛眉微蹙,明眸閃動著沉肅。
旁邊的諸女也微微蹙起了黛眉,她們雖然甚少離山,但魔教之名,卻如雷貫耳,與中原武林各大派的仇恨,其深如海。
「魔教的人在何處出現?」溫玉冰抬頭,目光如寒湖之水。
「師父寬心便是,他們在西邊,峨嵋派走得有些遠了,也難怪會遇到他們,諒他們不敢往這邊來!」蕭月生擺了擺手,知道師父的擔憂。
「但願如此。」溫玉冰長嘆一聲,見大弟子如此神色,也漸漸放下心來,水雲派弟子如今已非吳下阿蒙,即使是魔教的人,也不怕他們!
只是魔教勢大,水雲派這般小門派,卻顯得有些勢單力薄了,莫不是得多招些弟子回來?
她心中思緒轉動,以前水雲派只是一個無足輕重的小門小派,對魔教而言,仿佛一隻手指即可捻死的螞蟻。
但如今的水雲派,既與峨嵋派交情不淺,又略有幾分實力,很容易惹來魔教的注意,一個不好,怕是會殺上山來,滅了水雲派。
「師父,一切有弟子在,放心便是!」蕭月生見溫玉冰黛眉微蹙,眼波閃動,仍在胡思亂想,隱隱猜得其心思,便伸手拍了拍她雪白無瑕的柔荑,溫聲寬慰。
「大師兄,我還沒見過魔教的人,聽說,他們都穿著白袍,是不是啊?」柳清泉天真爛漫,毫不知畏懼為何物,摟著大師兄的胳膊,嬌聲問道。
溫玉冰白了大弟子一眼,嫌他太過親昵,對於柳清泉的話,卻不由苦笑連連。
「大師兄,貝姐姐與周妹妹沒受傷吧?」林曉晴白了柳清泉一眼,正經的問道,聲音卻不失嬌嗲。
「芷若受了點兒傷,已無大礙。」蕭月生笑了笑,拿起雪瓷茶盞,再啜了一口,被眾女圍住,幾雙妙目齊齊望向自己,他心中說不出的滿足安樂。
「那就好!」林曉晴舒了口氣,拍拍高聳的胸脯,綢袍下一陣巍巍顫動,讓蕭月生不由苦笑,知道她又故意使壞。
「師父,明曰,我想出發,去弄些好馬回來。」蕭月生暗瞪了一眼林曉晴,轉向溫玉冰。
「明曰?」溫玉冰有些意外,盈盈明眸望向他:「何必這麼急?」
「早早弄來,培養的時間長些,只有好處。」
「……也好,快去快回!」溫玉冰點頭。
「大師兄,我也要去!」柳清泉登時急道,隨即搖著大師兄的胳膊撒嬌道:「好師兄,讓我也去嘛,好不好?」
「你能受得了苦?」蕭月生面露懷疑,目光鄭重。
「當然嘍,什麼苦我也不怕!」柳清泉重重點頭,眼巴巴的盯著他,明眸流露哀求之色。
「嗯,好吧!」蕭月生露出一抹微笑,點了點頭,隨即轉頭,望向一直默然不語,清冷淡漠的李若云:「……二師妹也一起去吧!」
李若雲淡淡點頭:「好。」
眾女雖不知大師兄為何要拉著二師姐一起,卻也沒問,也並不羨慕,她們沒有什麼雄心壯志,很喜歡一直呆著不動,呆在山上,最好不過。
第二天,蕭月生絲毫沒有要離山的模樣,仍舊摟著小蝶與小情不起床,直到師妹們練完功,到了寒煙閣的一樓,他仍不想起來。
看小蝶與小情眉梢透著的春意與滿足,便知昨夜定沒少折騰,兩女的體質尚弱,且僅是兩人,實在無法滿足蕭月生,他雖然能夠控制,卻不想那麼做,那又有何樂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