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闖宮(2/2)
***************************************************************************************************************************「哈哈,既如此,在下告辭!」蕭月生發出一聲長笑,身形倏的一晃,消失在原地,出現在照壁前,再一閃,消失不見。
場中諸人齊齊舒一口氣,臉上皆露出劫後餘生的慶幸神色,還好這一次這個蕭觀瀾沒開殺戒,否則,自己這一些人怕難以倖免!
他也曉得,自己一出現,段延慶絕不會再現身,只是放了岳老三一馬,還不想殺他罷了。
他離開一品堂,徑直出了靈州城,靈州城上的守衛根本沒看到他的影子,飄然而過,在靈州城外的樹林中歇息半個時辰。
一個時辰過後,他自樹林中飄落,疾馳向西夏皇宮。
到了皇宮外,忽然站在高高的宮牆下,停下來,不再動彈,腦海中清晰反映周圍情形,每一處最精微之處,纖毫可見。
雖然不能探察到整個皇宮,但附近的護衛布置,在他腦海中一清二楚,不必像第一次時的緊張與小心翼翼,最外層的護衛根本不足道哉。
皇宮外面,武士們高舉火把,熊熊火光照耀下,個個騎著高頭大馬,鐵盔鐵甲。
鐵甲鐵盔罩在身上像是一個鐵人,看著寒氣森森,冰冷無情,自然透出一股無形煞氣來,是經歷過沙陣過後,九死餘生,漠視生死的氣勢。
一般的高手,看到這些武士,便會心生畏懼之念,橫的怕不要命的,這些鐵甲武士,一看即知不要命,最是頭疼。
蕭月生本想直接掠過,不驚動他們,但忽然改變了主意。
這些人,在武林高手眼中,算不得什麼,即使他們悍不畏死,只要不讓他們沾到自己便是了。
可若是這些人回到沙場,那可是不容小覷,比幾個武林高手的作用大得多,他們可以訓練更多人,幫助更多人。
這些人,是軍人中的典範,是精銳之士,以一擋十,極是寶貴,如今卻用來護衛皇帝。
蕭月生忽然笑了起來,有了殺意,不能助大宋軍隊強,卻可削弱對手的軍隊,這些精銳之士不應該再回沙場。
「什麼人?」一聲怒喝聲,一隊五個人的巡邏護衛靠近蕭月生,坐在馬上,拿了兩支火把,火光熊熊,將周圍照得越發的明亮,共中一個拔劍出鞘,直指著蕭月生。
周圍牆上掛著燈籠,已經很亮,加上他們的火把,更是纖毫畢現,看得一清二楚。
他聲音沉悶,在鐵盔里傳出,聲音有些古怪。
他們迅速躍下馬來,紛紛拔出劍來,一齊指著他,形成一個圓,將了圍在當中,劍尖也圍成一個圓,齊齊指著他。
蕭月生轉過身來,臉上已經蒙著一塊兒黑巾,將臉遮住,唯留一雙清澈澄靜的眸子,淡淡看著他們。
「是刺客,殺!」領頭的鐵甲衛士一見,怒喝一聲,劍尖朝前一送,刺向蕭月生胸口。
其餘四人紛紛刺出,毫不客氣,他們見慣了生死,殺一個人如捻死一隻螞蟻,輕而易舉,未放在心上。
***************************************************************************************************************************蕭月生發出一聲輕笑,右掌一削,登時撞上劍尖,身子旋轉一周,右掌劃了一個圓圈。
「噹噹噹噹當」宛如金鐵交鳴聲。
五柄長劍的劍尖落到地上,發出脆響,蕭月生安危無恙,他們神情震驚,打量一眼自己劍尖。
隨即,他們怒喝一聲,揮劍當頭劈下,把劍當成了長刀使,凌厲如電光閃爍,氣勢一往無前。
這一聲怒喝,足以將周圍的鐵甲衛士引來,蕭月生微微一笑,渾不在意,身子如鬼魅般一飄,脫出圈外。
他閃在一個鐵甲衛士身後,輕飄飄按出一掌。
「砰」一聲悶響,如擊中了敗革,那鐵甲衛士身子一下飛起來,在空中凌空劃出一丈遠,重重落到地上。
他手上的火把跌出很遠,在地上滾了幾滾,熄滅了,火光一映中,他俯身朝下,鐵甲背後有一個手掌印。
其餘四人似是一沉臉,只是在鐵盔裡面看不清,一圈打破了鐵甲,令他們心中凜然。
本以為穿著鐵甲,足以護衛周身,沒想到這個刺客武功高強,竟能打透鐵甲,自然要小心。
四人見同伴倒在地上,卻不去相助,反而接著動手,再次將他圍在當中,長劍揮動,不能用刺,便用砍用削用劈,當成長刀使用,招式凌厲,慘烈,有一股捨我其誰,有死無生的架式。
但在蕭月生眼中,他們招式凌亂,緩慢,根本構不成一點兒的威脅,搖了搖頭,身子一晃消失,出現在一人身後。
那人中掌,身子在空中劃出一道圓弧,重重摔到地上,鐵甲背心仍有一個清晰的掌印。
說來話長,其實卻快,蕭月生身法如電,僅是眨眼功夫,五者其三已經倒在地上,沒有了動靜。
蕭月生沒有殺他們,但他們醒來,卻再也沒辦法做重活,會變得虛弱不堪,無法再打仗了。
一掌之下,他雖沒甚花力氣,但已經傷了他們體內的經絡,令他們身子孱弱,不再有什麼力氣,打仗更不成。
***************************************************************************************************************************這邊動靜驚動了周圍,迅速有五隊人馬趕過來,共有三十餘人,將蕭月生圍住,紛紛下了馬,拔出劍來。
燈籠之下,劍光透出寒意,將周圍映得森森。
蕭月生輕飄飄一掌,將最後一個鐵甲衛士擊飛,落在一丈外的地上,負手而立,悠然的打量一眼周圍。
眾鐵甲衛士目光森森,臉罩在鐵盔中,看不出神情,通過冷冷閃爍的目光卻可看出他們心中憤怒。
「上,斬為肉泥!」一人冷冷哼道,聲音自鐵盔中透出,透出一股沉悶的意味。
「殺——!」眾人齊喝一聲,平平推進一步,長劍斜向上舉著,不緊不慢,一步之後,停住不動。
「殺——!」低喝聲中,又一步邁出,再次停住。
「殺——!」一聲低喝,又邁一步,聲音沉悶,步伐堅定,從容,凜然,仿佛前面是刀山火海,也會邁出。
他們每發一聲低喝,便邁一步,這是他們研究出來的對敵之法,尤其是武林高手,更要如此。
蕭月生輕輕一笑,如此陣法,對別人而言有用,對自己卻無效果,他身形一晃,倏的消失無蹤,出現在了他們的身後。
輕飄飄一掌印在一個鐵甲衛士身後,他奪過了對方長劍,沖入陣中,不等他們反應過來,胸前已經閃現一團銀芒。
這一團銀芒,仿佛明月映在泉水中,輕輕晃動,銀光閃爍,說不出的清澄動人。
銀芒驀的一漲,像是後世的原子彈爆炸,一團銀芒漲成數倍大,化為漫天的劍雨,揮灑下來。
「叮叮叮叮……」一邊串密集的聲音響起,清脆悅耳。
蕭月生的劍光落在他們身上,有的反應快,擋在身前,有的反應慢一些,直接刺在鐵甲上。
但見一道道身子飛起來,但凡劍光落上身體,他們不管有無抵擋,皆是身子飛起來,遠遠跌出一丈外,落在地上無法動彈。
蕭月生胸前再現一團銀芒,隨即一漲,化為一大團灼目的銀芒,爆裂開來,漫天劍雨灑落。
劍光所至,又有數人飛了起來,跌到一丈外,無法動彈。
如今反覆,三次之後,這些人全軍覆滅,無一站著,都躺在地上,無法動彈,只能憤怒而驚駭的瞪著他。
蕭月生搖頭微微嘆息:「你們上戰場殺敵還成,充當護衛,還真是差得遠呢!」
說罷,把長劍一拋,劍光一閃,倏的一下插進地下,僅留了一個劍柄在外面,他轉頭便走。
***************************************************************************************************************************此時,又有一圈人,約有四五十個,騎在馬上,身子筆直,遠遠看著,也不上來圍堵他,只是冷冷盯著他瞧個不停。
蕭月生漫不經心的掃眾人一眼,知道他們不上來送死,輕輕一笑,身子輕飄飄躍起,如一片葉子被風卷著上升,掠過高高的牆頭,飄進了皇宮內部。
乍一落地,身邊已經有十幾個圍住,身穿鐵甲,卻沒有戴鐵盔,個個目光冷冽,神色肅然。
周圍牆上,樹上,屋檐下,一串串燈籠懸著,將周圍照得如白晝一般,即使一隻蒼蠅飛進來也看得見。
蕭月生飄飄落地,他們也不廢話,拔劍出鞘,寒光閃動中,一齊刺來,無聲無息,迅如鬼魅。
蕭月生身子一盪,倏的橫移一丈,避過他們的圍攻,這些人與外面的人又不同。
外面那些人,一看即知是經過沙場的磨練,百死餘生,他只是傷而不殺,只令他們不能再上殺場。
這一世,他修為沒有那般高,心腸也沒有那般硬,做不到太上忘情,視世人如螻蟻。
雖是敵人,但憫其活著不易,沒輕易下毒手,只令其變成廢人,多消耗糧食,算是一種削弱。
但這些人卻不同,但見他們臉色陰沉,身法迅如鬼魅,顯然是專門經過高手訓練,用來斬殺武林高手的。
遇到這些人,蕭月生再不容情,左手一翻,大涅槃掌施展,頓有數人身子一下飛出,如炮彈般射向周圍同伴。
「砰砰砰砰」響聲不斷。
有的撞中同伴,有的被同伴閃過,撞上牆壁,聲音沉悶,結果一樣,皆昏迷不醒。
那些被撞中的同伴,如被巨木擂中,龐大沛然內力湧來,身子飛起來,撞上牆壁,體內五臟六腑似乎翻轉,劇烈疼痛,黑暗頓時將其吞噬,昏迷過去。
他右手一翻,依法炮製,又有數人飛出,如炮彈般射向其同伴。
十幾個人眨眼間都昏迷不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