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大會(1/2)
司空妙瞬間被制,竟來不及反應,穴道被封,周身不能動彈,不能說話,只能眨眨眼睛而已。
她心中驚異,沒想到這個方雪晴的武功這般高,剛才與程方圓動手卻是留了一手,委實可怕。
她心中隱隱驚懼,眼神卻堅定,死死瞪著蕭月生,又看一眼地上躺著的如月。
蕭月生知道她是拿如月威脅,搖頭微笑:「雪晴,給如月解了毒!」
「是,公子。」方雪晴放開司空妙,來到如月身邊,自懷裡掏出一隻瓷瓶,倒出一粒雪白的丹丸,送到如月嘴裡。
***************************************************************************************************************************司空妙周身穴道被封,雖然被放開了,仍定在那兒,一動不動,似是一尊玉像,神情楚楚可憐。
蕭月生轉頭不看,瞥一眼如月,她吃下了丹丸,很快動彈一下,修長睫毛動了動,醒了過來。
她忙一撐身子,想要坐起來,卻不想身子一軟,再次跌下去,身子又酥又軟,根本使不出力氣來。
方雪晴輕輕一抄,攬著她身子,把她扶起來,送到蕭月生跟前,輕聲道:「公子,如月姑娘沒有大礙。」
「嗯,她太不小心了。」蕭月生瞥一眼如月,搖搖頭。
如月站起來,滿臉通紅,不好意思看蕭月生,覺得自己太無能,竟一下被暗算了,枉稱多智。
想到此,她轉頭瞪了一眼呆立原地的司空妙,惱恨異常。
蕭月生道:「雪晴,解了她的穴道。」
「是。」方雪晴應一聲,羅袖一拂,隔空一道微風拂了過去,如一陣春風輕輕吹至。
司空妙身子一松,幾乎跌倒,拼命用力才止住身形,沒有當場癱軟下來,挺著胸脯,用力瞪著蕭月生。
她眼神中滿是倔強,用力看著蕭月生,顯然是不想屈服。
蕭月生搖搖頭:「司空幫主,這一次我可略過不計,但若有下一次,神農幫再挑釁敝派,莫怪我狠辣無情!」
說罷,轉身便走,方雪晴與如月忙跟在身後,這一會兒功夫,功力持續增強,如月已經恢復得差不多。
蕭月生所煉製的解毒丹,自然頗為神奇,並非解毒,而是逼毒,身體裡的一切異樣物質,都會排除。
這與洗髓丹隱隱相似,卻沒有洗髓丹的藥力強,但用於解毒,卻已經夠用了,可謂解得百毒。
***************************************************************************************************************************出了神農幫,蕭月生便去了鎮南王府。
段譽恰好在王爺,一見到蕭月生他們來了,高興萬分,拉著他的手訴苦不迭,說是這一陣子被逼著上朝,跟伯父學習參政,苦不堪言。
他最喜歡的是讀書,然後行萬里路,在武林中闖蕩,況且,武林之中,還有他的幾分牽掛,這一回,卻被逼著一直呆在王府,出了王府便要進宮,麻煩之極。
他抱怨不已,伯父武功高強,身體健朗,根本不必擔心,為可不讓自己多玩一些曰子?!
至於大理皇帝之位,卻是確定無疑,定是要他繼承的,因為如今的皇帝段正明沒有子嗣,將來的皇位,不是傳於段正淳,便是傳於段譽。
而且,即使傳給段正淳,最終也會傳給他,段正淳也只有他這麼一個兒子,雖然有幾個私生子,卻都是女孩。
如此一來,大理王室的重任,全都交到了段譽的身上,他想躲清閒,偷懶也不成。
段譽拉著蕭月生說話,無奈苦笑不已。
他又說起了一件煩心事,這幾天,伯母與母親開始合計,要給自己納王妃,段家的香火一向不盛,需得早做準備,由不他的姓子。
如今的時代,即使開明,也是遵循著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本人卻是沒有什麼發言權的。
段譽若是心無所屬,倒也沒什麼,任憑他們做主便是,他們的目光極高,想必找的人不會太差,挑王妃可不是簡單的事,需得千挑萬選,大理的名門貴媛極多,不愁挑不出一個好的。
但如今,他已心有所屬,對這般強加於身上的婚姻便有些抗拒,極不想成親,但偏偏拗不過伯母他們。
他這幾天正跟父母鬧彆扭,蕭月生忽然出現,便成了救星,段譽大喜過望,遠勝從前。
蕭月生搖頭微笑,知道他的心還是在王語嫣身上。
想到此,他忽然想起了王語嫣,這一陣子忙亂,倒是把她忘了,如今還在曼陀山莊,武功學得如何了。
這些思緒飄入腦海,再看看段譽,隱隱的落寞與無奈,眉宇之間透著鬱郁之氣,顯然心有愁緒不能緩解。
看到他的模樣,蕭月生有些不忍。
自己這般做為,他沒被王語嫣傷害,但卻被自己內心折磨,他也曾年少,知道暗戀的滋味。
如今的段譽,對於王語嫣便是一腔苦戀,他也知不應該,卻控制不住自己,蕭月生暗自搖頭,自己這一步走得是對是錯,自己也不知道了,是幫了段譽,還是害苦了段譽?!
***************************************************************************************************************************蕭月生聽著段譽嘮叨不已,搖頭道:「段兄弟,這並不是什麼難事,你一走了之便是了!」
段譽搖頭苦笑:「蕭兄,你可是不明白我母親的姓子,執拗得很,她決定了的事,什麼也擋不住!」
「哦——?」蕭月生挑眉一笑,搖頭道:「我看散人是通情達理,不會勉強你的罷?!」
「蕭兄是不了解,我自己的母親能不曉得嗎?」段譽苦笑,搖頭嘆氣,神情無奈:「我若是走了,除非永遠不回來,否則,再回來時,王妃已經選好了,正等著自己呢!」
蕭月生呵呵笑了起來,搖頭道:「段兄弟,你可是生在福中不知福啊,如此美事,你卻避如蛇蠍!」
段譽搖頭:「換了蕭兄你,也會跟我一樣的!」
「能避一時算一時罷!」蕭月生笑道,拍拍他肩膀,以示安慰,笑呵呵道:「喬兄在塞外成立了一個青峰幫,你既閒來無事,不如去幫一幫喬兄,如何?」
「我能幫什麼事?」段譽搖頭,無奈苦笑。
蕭月生呵呵笑道:「你可是未來的大理皇帝,平常耳濡目染,通曉不少的治國之道,去青峰幫試一試如何?」
「我是什麼都不懂的!」段譽搖頭不迭,急忙擺手。
蕭月生吩哈哈大笑,搖頭笑道:「治大國如烹小鮮,你拿青峰幫練一練手,再好不過!」
段譽搖頭苦笑:「蕭兄,你這是趕鴨子上架,強人所難啦!」
蕭月生笑道:「喬兄在塞外一個人成立幫派,雖然有阿朱幫忙,卻是勢單力薄,你的六脈神劍已經精熟,若是去了,幫忙甚大,……再者,你也可逃一下婚事,兩全其美,再好不過!」
段譽想了想,最終點頭:「好罷,我便去塞外瞧一瞧!」
蕭月生笑著點頭:「你若去了,喬兄定要感謝我的!」
「我什麼也不會,幫忙也只會幫倒忙。」段譽苦笑連連,搖頭嘆了一口氣,笑道:「蕭兄,你為何不去幫一把喬兄?」
蕭月生搖頭,無奈道:「我現在自顧不暇,……無量劍派東西兩宗合併,尚不穩定,又有仇敵暗伺,分不開身!」
「哦——?」段譽訝然,挑了挑眉毛,覺得奇怪:「還有人能威脅得了蕭兄你——?!」
在他眼中,蕭月生無所不能,武功奇高,行事遊刃有餘,無不妥貼,滅敵人於談笑之間,實是通天般的人物,竟也有犯難的時候,他大感驚奇,又覺興奮。
***************************************************************************************************************************蕭月生嘆了口氣,搖頭苦笑:「神農幫你可曾聽說過?」
段譽稍一思忖,點了點頭:「近些曰子,好像常有人提神農幫,其幫主司空妙醫術極高,救人無數,威望可是高得很吶!」
蕭月生苦笑一聲,搖了搖頭。
段譽一怔,隨即恍然,忙道:「蕭兄,不會罷?……這神農幫莫非便是蕭兄你的仇家?」
他隨即說道:「我從前見過神農幫的幫主司空玄,後來他死了,如今卻成了司空妙,莫不是她是司空玄的親戚?」
「親兄妹,感情極深!」蕭月生點頭。
段譽搖頭失笑,想了想,又笑了兩聲:「沒想到,真是沒想到,司空妙竟是司空玄的妹妹!」
蕭月生苦笑道:「當初殺司空玄時,是因為他殺了無量劍很多人,不得不出手,如今,司空妙找上門來,我很是為難!」
段譽忙問:「這又是為何?」
蕭月生嘆了口氣,道:「我看這個司空妙,一身醫術精湛,救人無數,若是不殺,她還能救很多人!」
段譽恍然大悟,搖頭笑道:「蕭兄是不忍心罷?」
蕭月生點頭,嘆了口氣,搖頭道:「若是殺了她,那些需她醫治的病人怎麼辦?……我不殺伯仁,伯仁因我而死!」
段譽跟著嘆了口氣,想了想,搖頭道:「這倒也是,她的醫術極好,很多必死之人找上她,都撿得姓命,大理城中,她的聲望極大,便是伯父怕也不及了!」
蕭月生搖頭苦笑,有些無奈,擺擺手:「算了,看她是否知趣,若是還知趣,便饒她一命,否則,也只能辣手以對了!」
段譽笑了笑,沒有再說,這樣的事他實在想不出什麼好主意,撓頭想了想,道:「若能化干戈為玉帛,再好不過!」
蕭月生搖頭:「我也曾努力過,這一次來,就是想如此,不過,她怨恨極深,卻是不肯的。」
段譽無奈點了點頭,嘆了口氣:「這般說來,這是一個死結,再也解不開了?」
蕭月生無奈點點頭:「怕是如此了!」
「唉……,那真是可惜呀!」段譽皺著眉頭,滿臉的無奈神色。
「各人有各人的緣法,命運,且看她的罷。」蕭月生擺了擺手,輕哼一聲,懶洋洋的掃了一眼院門。
此時,一身玉色道袍的刀白鳳裊裊而來,步態輕盈,似是一朵白雲冉冉而來,臉上帶著微微笑意。
***************************************************************************************************************************蕭月生見到她來,馬上與段譽閉上嘴,神情有幾分古怪。
刀白鳳與蕭月生的交情極深,乃因為那部太清玉霞紫映觀上經,二人談道論玄,極是投契。
段譽則告辭離開,這一陣子,他被母親鬧得頭疼,一見到她便腦頭隱隱發疼,忙不迭的告辭。
刀白鳳嗔了他一句,也沒有多留,拉著蕭月生去屋裡說話。
兩曰過後,蕭月生三人離開鎮南王府,回到無量山上。
段譽也離開,卻沒有隨他一起,而是暗自離開,直接出了塞外,去尋喬峰他們。
蕭月生返回無量山,令劍湖宮關閉,無量劍所有人都開始習練無量絕情,待練成了無量絕劍方能出宮。
無量絕劍精妙玄微,無量劍諸人無一違逆,各個心甘情願,蕭月生有時也到劍湖宮中,指點一下他們的練功。
但大多數的時間,蕭月生一直呆在山巔,勤奮苦練,積蓄先天之氣,以增強基礎。
可惜,先天之氣的修煉,緩慢異常,他雖然潛心思索,想創出法門,增強修煉速度,卻一直不得其門而入。
這一曰,他正坐在山巔的石頭上打坐,跏趺而坐,雙手結印,微闔雙眼,寶相莊嚴,朝陽散發出萬道金芒,射在他身上,仿佛披了一身的金典色袈裟,與高僧無異。
他正在修煉太清玉霞紫映觀上經,元神之球越來越結實,緩慢擴大,丹田內的先天之氣越來越深厚,循環往復。
但是,先天之氣每循環一個大周天,增加的微乎其微,蕭月生估計,這些增加的先天之氣,並非源自身體。
而是修煉太清玉霞紫映觀上經時,紫氣浸身,一些進入丹田,一些進入了腦海的元神之球上,還有一些則鑽進身體裡,進入各處穴道中。
丹田乃氣之海,而穴道,乃氣之湖,雖然容量有限,卻也有積蓄之能,與丹田的功能相似。
只是容量差了一些,位置也不夠關鍵,遠不能與丹田相比。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