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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9章 英才(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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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月忙搖了搖頭,輕聲道:「不是的,師父沒有派遣,是梁師兄自己想的主意,悄悄買的,……師父還不知道。」

蕭月生笑著搖了搖頭,溫聲道:「甚好!……去把這位梁師兄招呼過來,我有事問他!」

「掌門,你不會怪罪梁師兄罷?」如月忙問,明眸睜大,透著擔憂神色,怔怔望著蕭月生。

蕭月生呵呵笑了笑,搖搖頭,擺了擺手,示意她出去。

如月見狀,長舒了一口氣,掌門神功驚人,又威嚴深重,想必不是會騙人的,她頗是信任。

她裊裊娉娉的退了出去,慢悠悠的出了屋子,然後離開了小屋,輕盈的腳步慢慢遠去。

她一走,方雪晴笑道:「好美的姑娘,是不是,公子?」

蕭月生正拿起茶盞,輕啜一口,若有所思,聞聽她的話,抬頭瞥一眼,哼道:「嗯,是很美!」

方雪晴一怔,忙抿著嘴微笑,卻不敢再多說,通過他的眼神,她看出來公子要捉弄自己,還是閉嘴為妙。

見她如此乖覺,蕭月生也不再捉弄,又喝了一口茶,細細思索,對於這位梁師兄頗是好奇。

***************************************************************************************************************************隨即,他搖頭失笑,沒想到,小小的無量劍派中,還是藏龍臥虎,頗有幾個人才呢。

這個如月,模樣秀美,看著嬌嬌怯怯,一陣風都能吹走,卻是個厲害的人物,武功在派中數一數二。

尤其她的內力,遠勝旁人,若是動手,怕是那些身強體壯的青年弟子,也遠遠不是她的對手。

而且,看起來她冷靜多智,與其師頗有幾分相像。

而那位梁姓的弟子,更令他好奇,難不成,他的想法與自己當初一樣,想出了偏門?

自己當初買解毒丹,卻是先走一步,是想到了神農幫在無量山下,與無量劍派隔著不遠。

幫派相鄰,便與後世的國與國之間相鄰一般,沒有一個能和平共處,總會有糾纏之時,衝突難免。

故他未雨綢繆,事先買了神農幫的解毒丹,想有備無患,不曾想,那解毒丹沒有那般神效。

但在當時,他已經是竭盡所能了,再沒有什麼好的法子抵擋劇毒,唯有這個不是辦法的辦法。

此時,無量劍與神農幫已經有了摩擦,想到收買神農幫的人,暗中買解毒丹,雖無遠見,卻勝在出奇制勝。

這般想法,是不按常理出牌,說明這個姓梁的弟子頭腦活絡,是一個人才,需得好好令其發展才是。

功夫不久,腳步聲再次響起,卻是兩個,走在前頭的輕盈,帶著莫名的韻律,聽著極舒服。

後面一個,卻也個壯漢,腳步落下,聲音沉重,令人感覺是一個不會武功之人。

蕭月生搖頭笑了笑,知道這個姓梁的弟子果然不錯,竟知道把自己偽裝成一個不會武功之人。

他的腳步聲沉重,一聽便知沒有過武,但他是無量劍的弟子,豈能不練武功?!

況且,蕭月生元神之球一旋,將其映入其中,顯示出來,他的功力雖不如前頭的如月深厚,卻也不俗。

這樣的人物,頭腦活絡,卻是不容易定下心,修煉內功時,難免走神,或是不能長時間的苦修。

如此一來,難免內力不深,旁的武功卻能夠彌補,對敵之際,往往能超常發揮,隨機應變,以弱勝強不足奇。

***************************************************************************************************************************「掌門,梁師兄到了。」如月柔美的聲音在外面響起,恭恭敬敬,還帶著幾分怯生生的意味。

「進來罷!」蕭月生淡淡說道。

梁思仁站在小竹築外,四下打量,看了看眼前的小竹屋,又看了看周圍的風景,覺得這位名義上的掌門還真是有幾分雅骨,選了這麼一處地方,建了這麼幾間竹屋。

他神思不屬,滿臉的不以為然。

如月說話時,他轉過頭看了看如月,見她輕聲輕氣,腳步輕微,似是不敢走動一般,心下大感奇怪,輕聲道:「咱們進去麼?」

如月師妹,看著嬌嬌怯怯,卻是狡詐如狐,膽子奇大,什麼人也不怕的,唯有掌門才能管得住她。

而且,對於師父,她也不會這般小心翼翼,隨意自然,頗是放肆,是讓師父寵壞了的。

這個小丫頭,看著嬌柔,卻極易欺騙別人的眼睛,一旦真的以為她如此,定要吃個大虧的。

從沒見到這個小丫頭如此的恭敬,難不成,她是故意裝成這樣,暗中又想搗什麼鬼不成?!

他頗有些同情這位名義上的掌門了,他年紀輕輕,雖然武功不差,但論及智謀,定是不如如月師妹的,難逃一個大虧了!

對於這位名義上的掌門,他沒有什麼好感,年紀與自己差不多大小,卻竊居高位,山中無老虎,猴子稱大王,真是可笑。

雖然,他的武功不錯,但論及輩份,卻是師父為大,怎麼他當掌門,讓師父當副掌門。

應該讓師父做掌門,他嘛,即使當不得副掌門,也可以做一個護法什麼的,畢竟武功還是不低的嘛。

懷著這般心思,聽如月師妹來招呼自己,他頗感莫名其妙,好好的,掌門怎麼召喚自己,從何處知道的自己?!

「梁師兄,小心些!」如月抿著嘴,神情肅然,定定的看著他,明眸一眨不眨的看著。

見她這般神情,梁思仁不以為然的笑容斂起來,知道她是認真了,並非說笑,而且是極認真。

他皺了皺眉,輕輕點頭,如月才輕舒一口氣。

隨即,她慢慢一提裙,跨步上了台階,推開竹門,放慢了腳步,輕輕踏下去,進了屋內。

她步態優雅曼妙,秀美臉龐掛上了一幅嬌怯的微笑,低下頭來,不敢去看蕭月生一般。

***************************************************************************************************************************梁思仁見狀,心中甚是不滿,更是不服,倒要看看,這位名義上的掌門究竟有什麼三頭六臂,竟能令如月小師妹如此小心。

他故意輕咳一聲,腳下放重,踏了進去,像是不會武功一般,把竹屋都震得晃了一下。

見前面的如月師妹停一下,他知道如月師妹暗中不喜,這才收斂一些,老老實實的進去。

一進入小屋,光線柔和而明亮,沒有變暗之感,他抬眼一打量,見前面坐著一個男子,青衫一襲,穩穩坐著。

梁思仁一見,認出了這個掛名的掌門,但目光馬上被旁邊的女子吸引,絕美無儔,面如白玉,凝膚賽雪,五官每一個部位,皆是美不勝收,精緻完美之至,令人感嘆上天之偏心,竟造出如此的美。

他仔細瞧了一眼,與她清冷的目光一觸,頓時迷失其中,竟有銷魂蝕骨之感,難以自拔。

「哼!」一聲冷哼,宛如一塊兒白玉扔在地上,聲音清脆而不失柔美,他一聽,又是酥了一半兒的身子。

不過,酥了一半兒隨即又變得發冷,仿佛當頭澆了一盤冷水,寒徹骨頭,所有的綺念頓時消散,一乾二淨,再難捕捉。

他忙一正神,抬頭望向蕭月生,想看看這個掛名的掌門有何見教,喚自己來有什麼事。

「你便是梁思仁?」清朗的聲音響起,不疾不徐,一道目光落在他身上,鎮定從容。

梁思仁抬頭,迎著他的目光望去,與其目光接觸,頓覺一股龐大的力量撲面湧來,仿佛一道滔天巨浪擊來。

他有透不過氣來之感,忙不迭的轉開眼睛,長舒了一口氣,舒服一些,能夠喘上氣了。

他心中暗驚,怎麼回事,他的目光太過古怪,怎麼竟不敢正視,自己受不了那股龐大的力量。

難不成,他在施展妖法?!他暗自思忖,有些惴惴,若是武功高強,自己不怕,但若是妖法,卻是不妙,自己可沒有本事破除妖法。

「你可是梁思仁?」清朗的聲音再次響起,打破了他的胡思亂想,隨著聲音而來的又是一股龐大的力量。

這股力量直接落到他頭上,竟帶著他低頭,身體彎曲,像是要跪下來磕頭一般的感覺。

梁思仁心中硬氣,咬著牙,拼命挺立著,不想屈服,只覺得自己的骨頭吱吱作響,隨時會折斷一般。

***************************************************************************************************************************「你可是梁思仁?!」又一道聲音響起,龐大如山如淵的力量洶湧而來,直接擊中他心口。

「砰!」梁思仁只覺龐大的力量一下子壓下來,像是一塊兒巨石壓下來,自己身不由己,剛想反抗,已經跪倒在地!

「稟掌門,他就是梁師兄。」如月柔美的聲音響起,聽在梁思仁耳中,隱隱約約,飄飄渺渺,似是從遙遠的天際傳過來。

「嗯,甚好。」蕭月生的聲音傳來。

在旁人耳中,這三個字平和淡然,但在梁思仁耳中,卻如巨雷轟鳴,震得他渾身亂稟,眼前晃動,如發生了地震。

梁思仁咬著牙,不讓自己暈倒過去,牙齒深陷入下唇中而不自覺,血跡已經沿著嘴角流下去。

如月聞聽砰的聲響,轉頭一瞧,見到他臉色蒼白,像是一張白紙,嘴角已經流血,看著頗是憔悴。

再看他雙眼,目光渙散,似是喝醉了酒一般,望著自己,卻是一片茫然,聚不起焦來,好像在看著自己身後的遙遠地方。

她暗自擔心,不知梁師兄受了什麼傷,也沒見到掌門出手,看來,掌門之能,果然厲害。

她靈覺敏銳,與蕭月生相見之後,雖然蕭月生一直和顏悅色,她卻心中凜然,已經隱隱覺出危險來。

給她的感覺,蕭月生就像是一隻打盹的猛虎,雖然溫和,看著沒有什麼脾氣,但自身太過強大,一旦發怒,後果不堪設想。

這種靈覺玄妙異常,若是說出來,旁人也不信,故也不會說出,徒惹人笑而已,但在進入小屋前,還是忍不住提醒了梁師兄一聲。

她暗自搖頭,看來,梁師兄對自己還是不夠信任,竟把自己的話當成了耳旁風,也難怪有些一劫。

她咬著唇,暗自氣惱,橫了梁思仁一眼,她卻也明白,掌門不會拿梁師兄如何,頂多給他一個教訓。

「起來罷,不必多禮!」清朗的聲音再次響起。

這一道聲音,卻如一道春風,一下子吹進了梁思仁的心裡,他只覺身體一輕,渾身仿佛化為了一片羽毛。

剛才那一股龐大得令人絕望的力量一下子消失無蹤,仿佛沒存在過,身子輕盈,恨不得飄起來。

他騰的站起來,抬頭仰望蕭月生,雙眼炯炯,燦若寒星,緊盯著蕭月生,一臉的倔強。

他心中又是氣惱,又是凜然,看來自己卻是錯了,這個掛名的掌門遠超自己所想的厲害。

聲音里蘊著力量,這種怪事頭一次聽到,若是聲音里蘊著內力,會震耳欲聾,倒不覺如何。

但他聲音里卻並非內力,而是一種莫名的力量,無形有質,似是一隻無形的巨石壓下來。

***************************************************************************************************************************他忍不住打了個寒顫,這樣的手段,無異於妖法,自己根本無力可施,除非上前幾步,殺了他,或者自己的內力足夠強橫,不怕他聲音里施加的力量!

他頭腦反應極快,但年輕氣盛,雖然隱隱恐懼,卻顧及顏面,不能屈服,狠狠瞪著蕭月生。

蕭月生微微一笑,搖頭延:「嗯,甚好,梁思仁,你可是有什麼話要跟我說?」

蕭月生此時的笑容柔和,並沒有凌人之意,反而令人如沐春風,說不出的隨和與親切。

梁思仁本是一肚子的火氣,此時遇到蕭月生的微笑,頓時如雪遇沸水,渙然消散。

「梁師兄,快快拜見掌門!」如月見狀,忙退後一步,扯他的衣袖,不停的打著眼色。

梁思仁心中說不出彆扭,有火發不出,卻平白的被人揉捏,實是奇恥大辱,又在小師妹與那位絕美女子跟前。

片刻過後,他看了看小師妹,見她拼命打眼色,神色勿急,一張秀美的臉都變了顏色,似乎是驚嚇所致。

他一抱拳,鄭重道:「弟子梁思仁拜見掌門!」

蕭月生呵呵笑了一聲,搖了搖頭:「不必多禮了!」

他又道:「你這個梁思仁,倒是個硬骨頭,是不是不想見禮,不待見我這個掌門?!」

梁思仁既然從了小師妹的意,也索姓服軟到底,肅然道:「弟子不敢,弟子對掌門五體投地,敬佩萬分!」

他不會說什麼奉承話,覺得自己這兩句已經極盡肉麻,聽得渾身起雞皮疙瘩,受不了。

蕭月生的聲音再次傳來,淡淡的道:「我聽說,你私下裡與神農幫的人有接觸?」

梁思仁心中一惱,但此時的腦筋卻很清醒,輕輕點頭:「是,弟子知罪,私下裡與神農幫的人接觸!」

蕭月生笑了笑,頗是玩味的打量著他。

片刻後,他搖搖頭,笑道:「看你的模樣,卻不像是覺得犯了錯,莫不是有什麼內情?」

***************************************************************************************************************************梁思仁抬起頭,看了蕭月生一眼,默然不語。

蕭月生搖頭微笑,淡淡道:「你可知道,私下見敵人,乃是犯了門規,嚴重的要逐出師門!」

「弟子知罪!」梁思仁昂然點頭,理直氣壯的盯著蕭月生看,絲毫沒有畏懼之意。

蕭月生臉色倏的一沉,哼道:「你犯下門規,便是本座也留情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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