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 酒館(1/2)
「沒見過!」蕭月生笑著搖頭,總令郭芙感覺古怪,卻又知道丈夫不會騙自己,不由更加疑惑。
「大——哥——!」郭芙輕咬蓓蕾般柔嫩的櫻唇,柔和的夜明珠輝下,水汪汪的明眸令人沉醉,她膩聲輕嗔:「究竟是怎麼回事啊?!」
見到丈夫一副要保密的神態,郭芙實在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使出撒嬌的手法,嬌軀微微扭動,誘人之極。
「呵呵,真的沒甚麼,只是充當了一次月老罷了!」蕭月生撫了撫黑亮的八胡字,呵呵笑道。
郭芙流光溢彩般的明眸轉了轉,有些恍然,又有幾分遲疑:「……美……人計?」
蕭月生輕薄的一摸她羊脂白玉似的面龐,順勢幫她捋了一下秀髮,輕笑道:「夫人英明!」
「可是……」郭芙卻顧不得丈夫的輕薄調笑,螓首再抬高了些,微皺了皺黛眉,有些疑惑的開口:「……這是為何?」
「好玩唄!」蕭月生目光移開,注視於白玉杯上,輕輕晃動著玉杯,輕抿了一口,回答得漫不經心。
蕭月生自玉杯上抬眼,見郭芙杏眼圓睜,雪白的玉齒緊咬下唇,似要生氣,忙投降般的笑道:「呵呵……,好好,我說!」
「這個燕塵風對你痴心一片,你嫁給了為夫,他可是傷心之極啊,問世間情為何物!……唉——!為了不讓他做傻事,為夫也只能勉強充當一次月老嘍!」蕭月生望著嬌艷如春花的郭芙,溫潤的臉上笑咪咪的,令郭芙不由的心下發虛,泛起內疚之意,此事畢竟因自己而起。
燕塵風對她的一片痴心,她又豈能不知,只是自己心中只有一個人,眼中再也看不到別的男人,卻也是無可奈何之事。
「他究竟會做什麼傻事?!」郭芙有些不信的嬌哼了一聲,又趴回了丈夫的胸膛,聽著他悠長而有力的心跳,心中一片溫暖與安全,整個心都被充實得滿滿,只盼能夠永駐於此刻。
「你可太小看自己嘍!」蕭月生大手重新伸到了她的胸前,感覺著手指手心傳來的溫軟與細膩,漫聲而道:「世間男人間的鬥爭,多數源於女人,紅顏禍水,豈是無因?!」
郭芙輕輕呻吟了一聲,不去與他辯駁,而在想著燕塵風究竟想做什麼傻事,竟得勞煩丈夫竟然施起了美人計。
燕塵風自是不知,他已在鬼門關前走了一遭。
他所遇到的心上人,倒並非蕭月生派去的人,蕭月生似天地般無情,對於自己人,卻是溫情得很,對於三國王允之流鄙視得很。
他只是根據情報,挑選了一位武林中的美女,然後設計將此美女引入襄陽城,使她與燕塵風相遇,以後的一切,便順其自然。
讀心術之下,燕塵風在蕭月生面前一覽無遺,他喜歡什麼樣的女子,討厭什麼樣的女子,以讀心術觀察的蕭月生,怕是比燕塵風本人還要清楚一些,故與他相遇的女子,一見鍾情毫不為怪。
燕塵風相貌英俊,宛如玉樹臨風而立,身為丐幫的八袋弟子,年輕有為,是難得的俊傑之士,對女人有著致命的吸引力,尤其是那些涉世未深的少女眼中,他更是有著非凡的魅力,極易對他一見鍾情。
於是jinfeng玉露相逢,水到渠成,兩人情投意合,短短的時曰內,雖還未到談婚論嫁的地步,卻也相差不遠。
若燕塵風乃痴心不改,意志堅毅之輩,對美人計無動於衷,蕭月生會接著再出一計,若還不成,只能將威脅消滅於萌芽中,不會放任他的成長,此舉雖然狠辣,但為了自己周圍人的安全,他毫不猶豫。
他看似懶散,極易給人消極之印象,骨子裡卻截然不同,算在事前,未雨綢繆,只是除了他的幾位夫人,甚少人知曉罷了。
「難道,……難道,燕塵風想對付大哥你?」郭芙有些自失的笑了笑,自己也感覺不太可能。
在郭芙想來,以丈夫的通神武功,燕塵風又怎能有勇氣自找麻煩,難道他會天真的以為,有娘的關係在,大哥不會殺他?
「嗯,他的膽子比武功強多了。」蕭月生懶懶的晃了晃白玉杯,嘴角露出一抹哂笑。
「那他現在有了心上人,就去了這份心思?」郭芙沉靜的推斷,語氣越發肯定,嫵媚如水,嬌艷如花的臉龐泛起一絲精明幹練,更增誘人的魅力。
「嗯,所以才饒他一條小命!」蕭月生點點頭,隨即仰頸舉杯,將杯中瓊液一飲而盡。
郭芙自錦衾中伸出一隻胳膊,將丈夫嘴角的酒漬拭去,在柔和的夜明珠的光輝下,那隻胳膊雪白晶瑩,圓潤柔和,美得令人窒息。
蕭月生輕輕一扔白玉杯,令其緩緩飄至榻前的桃木桌上,大手一緊,身體一轉,將郭芙溫香軟玉般的嬌軀壓到了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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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蕭月生睡到自然醒。
當他自香軟的榻上睜開眼睛時,明媚的陽光已照到了榻前,郭芙的香閨內,明亮而溫暖,淡紅的帷幔低垂,屋內素潔而溫柔。
南面軒窗下,一具優美的身影正端坐在書案前,僅是其坐姿與背影,便透出秀雅之氣,賞心悅目。
月白的蜀錦之下,她香肩若刀削,令人生起摟到懷中的衝動,雲鬢高挽,一絲不亂,烏黑的鬢髮與雪白的頸項形成極鮮明的對比,黑得發亮,白得晶瑩。
「醒了,大哥?」郭芙轉過身來,明眸如水,柔聲輕問,嬌艷的面龐嫣然一笑,眉梢之際的春意尚未褪盡。
「嗯,幾點了?」蕭月生披起睡衣坐起,伸了個懶腰,搓了搓臉,懶懶問道。
郭芙自飽滿高聳的懷中掏出一隻半個手掌大小的圓玉佩,掃了一眼,抿嘴笑道:「都八點了!」
說罷,將白玉圓佩放回懷中,她盈盈起身,裙裾款款,來至桃木八仙桌前,素手執起桌上玉壺,將旁邊的白玉杯斟上半杯,坐到香榻上,兩手遞給丈夫。
剛才,她自懷中掏出的圓玉佩乃是蕭月生所制的計時儀,與後世的手錶功力仿佛,只是原理並非是機械,而是道法,令玉佩內的氣環與天上的太陽遙相感應,是觀瀾山莊獨有的計時方式,與後世的計時方式並不相同。
蕭月生接過玉杯,喝了一口清蓮釀,潤潤嗓子,還給郭芙,愜意的伸了個懶腰,打量著身旁的淡紅輕紗幔帷,滿足的笑道:「啊——,睡得真是舒服!……夫人今天要做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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