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武俠仙俠 > 金庸世界裡的道士 > 第389章 狙殺

第389章 狙殺(2/2)

目錄

蕭月生不再多說,他本就缺少誨人不倦的耐心,一擺手,道:「走罷,陪師父出去走走。」

「嗯。」兩女點頭。

宋靜思稍一沉吟,道:「師父,我跟妹妹先去換一身衣衫罷,好不好!」

她如今穿的是勁裝,雖然乾淨利落,但身體美好的曲線卻顯露無遺,在外人面前,便有些不好意思。

蕭月生點頭:「嗯,快去快回!」

兩女答應一聲,飛身出了花圃,朝南雨樓而去。

蕭月生也出了花圃,站在花圃前,看著碧藍的天空,仰頭吐納,這個時候的生機最足,一陽還復之機,吐納的效果最佳。

但他有聚靈陣,卻是不必計較這些,故早晨也不像別的練功之人一樣的起來練功。

一會兒的功夫,兩女換了一身月白的羅衫,腳下飄飄而來,仿佛凌波微步,一塵不染,別有一番風韻。

蕭月生看了一眼,點頭微笑,這兩個弟子確實是絕色美人,雖然比南雲稍差一些,卻是因為武功尚弱,神采不足,容光也不像南雲那般逼人。

「師父,走罷!」宋靜雲嬌聲笑道,上前拉住蕭月生一左臂,雀躍的朝前走。

蕭月生仍由她拉著自己的胳膊,也不掙扎,隨著她往前走。

宋靜雲活潑靈動,口齒伶俐,說話速度極快,卻又極清晰,宛如百靈鳥一般,令人不自覺的跟著愉快起來。

宋靜思則是柔美嫻靜,說話極少,所有的話都讓宋靜雲說了一般,只是偶爾說一句,往往說到了點子上。

師徒三人靜靜出了觀雲山莊的大門,想要不驚動旁人,卻在路上見到了令狐沖與儀琳。

儀琳一身月白僧袍,晨風徐來,吹動著她的僧袍,飄飄有出塵之態。

她已經養成了早起的習慣,想要到後花園練功,沒想到碰到了蕭月生。

令狐沖亦是如此,他在觀雲山莊所見,個個都是高手,不輸於自己,枉自己學了獨孤九劍,卻仍未能脫穎而出,委實慚愧,他被刺激得格外勤奮起來。

二人見到蕭月生師徒三人,也跟著一起走,慢慢出了觀雲山莊的大門,沿著筆直的林間小徑漫步。

「先生,這裡真是好風景!」令狐沖指著鬱鬱蔥蔥的樹林,呵呵笑道。

蕭月生點頭微笑,道:「令狐兄弟若是喜歡,不妨住在這裡!」

令狐沖搖頭笑道:「這裡畢竟是先生你的宅子,住一陣可以,一直住著卻是不成。」

蕭月生伸手一指東邊,道:「那邊也有一處莊子,聽說想要出售,你們若是喜歡,不妨買下來。」

「先生,我們華山派窮得很,可沒那麼多的錢!」令狐沖搖頭苦笑,滿臉憾色,道:「若是有錢,實在不容錯過!」

蕭月生笑了笑,沒有多說。

他可不想借別人的錢,這乃是後世養成的習慣,借錢容易還錢難,雖說他不在乎,卻不想因此而失去朋友。

儀琳點頭道:「大哥,那邊要售莊子麼?」

蕭月生點點頭,笑呵呵的問:「是呀,……怎麼,妹子想要買那座莊子?!」

儀琳輕輕點頭,想了想,道:「嗯,我想在這兒買一座莊子,建一間恆山別院。」

「這倒是個好主意!」蕭月生呵呵笑道:「你可住在別院內,咱們兄妹二人做鄰居!」

「先生,這間莊子很貴吧?」令狐沖苦笑道。

蕭月生想了想,道:「也算不得貴,那一家子人想要早早離開,落葉歸根,離心甚切。」

「在這處地段,如此美景,尋常人可是買不起。」令狐沖無奈的嘆息一聲,可惜如此的機會,白白錯過。

蕭月生笑了笑,沒有說話。

隨後幾人說到了另一個話題,講到了魔教。

「蕭先生,清平幫竟敢主動殺死魔教之人,委實膽大之極,令人佩服!」令狐沖笑道。

「南雲手下的人傻大膽,一時激憤,就殺了魔教的人,若是換了下一次,怕是沒有這個膽子的。」蕭月生搖頭一笑。

令狐沖呵呵笑道:「那是清平幫的弟子膽氣足,若是換了咱們華山派,怕是要思量再三的。」

「令狐沖兄弟,你也甭謙虛了,你們華山派的人,對於魔教也是斬盡殺絕的。」蕭月生擺擺手。

說著話的功夫,幾人慢慢走出了林間小徑,便要轉向高處的柳堤,蕭月生臉色一動,忽然停了下來。

儀琳也停下來,黛眉輕蹙,明眸閃亮,熠熠閃光,轉頭望向蕭月生:「大哥……」

蕭月生搖搖頭,笑了笑,繼續向前。

令狐沖看了二人一眼,覺得莫名其妙,依舊向前走,大步流星,迫不及待的想登上柳堤,看一看西湖的晨景。

忽然,他身子一頓,按上劍柄,雖然內力不夠深厚,沒有覺察到風聲,但能感覺到一股淡淡的殺氣。

他五官敏銳,天姓敏感,對於危險有一股直覺,心中警兆頓生,忙按劍停住。

柳堤之上,緩緩步下二十幾個人,個個都蒙著臉,一身緊身夜行行,將周身包住。

黑巾上的眼睛,個個都是精芒四射,目光銳利,顯然是內力深厚的人物。

令狐沖劍眉一軒,看他們望向自己幾人的目光,覺察到了他們來者不善,怕是衝著自己來的。

「你們是什麼人,藏頭露尾!」他皺著眉頭問道,踏前兩步,擋在儀琳身前。

他心頭越發覺得危險,只是自己身為男子,自然要擋在前面,不能讓女人遇險。

當先的一個老者雙眼精芒一閃,宛如閃電迸射,逼視令狐沖,沉聲哼道:「你滾到一邊兒去,咱們神教行事,外人不得插手,否則,讓你慘不堪言!」

令狐沖冷笑一聲:「我可是被嚇大的!……你們魔教好大的膽子,竟敢在此伏擊!」

「我神教中人,有何畏懼?!」那念頭的老者冷笑,聲音仿佛是冰塊一般。

蕭月生上前一步,站到令狐沖身側,抱拳一笑,道:「令狐兄弟,你且在一旁掠陣,還是讓我來罷!」

「不成,我豈能讓先生你孤自一人面對?!」令狐沖搖頭,神色堅決,緊盯著那些人,毫無畏懼的與那些人對視。

儀琳踏前一步,站在二人的中間,雙掌合什一禮,溫聲道:「令狐師兄,還是讓我來罷。」

令狐沖搖搖頭,笑道:「儀琳師妹,你千斤之體,萬一被他們傷著可如何是好?!」

儀琳輕輕一笑,道:「令狐師兄放心,他們想傷我,可也不是那般容易的呢!」

宋靜思與宋靜雲二女對視一眼,搖搖頭,露出慚愧神色,這樣的場合,她們二人只是累贅,毫無用處。

「師父,咱們兩個跑回去,好不好?」宋靜雲湊到蕭月生身後,低聲在他耳邊說道。

蕭月生搖搖頭,嘴唇微動,外人卻是聽不到聲音。

宋靜思與宋靜雲耳邊卻傳來他溫潤的聲音,溫和說道:「你們在一旁好好看著,增長一些經驗。」

他的聲音帶著一股安定人心的力量,聞聽了他的話,二女躁動的心慢慢平靜下來,微微點頭,算是回答了師父。

那些人任由蕭月生幾人說話,沒有露出不耐煩的神色,顯然是有恃無恐,令狐衝心中凜然,暗自戒備,朝四周打量。

這裡的位置恰到好處,剛剛是要脫離林間小徑,卻還沒有離開,只差幾步的距離。

此時天色甚早,柳堤上沒有人,也無人看得到這裡,殺人滅口,最是合適的場合。

令狐沖瞥他們一眼,見他們目光無情,仿佛沒有人的感情一般,心下暗感古怪。

他想了想,沉聲哼道:「我來接一下你們的高招!」

說罷話,長劍拔出鞘來,一劍刺出,快逾閃電,瞬間已到了那老者的近前。

老者不慌不忙,一動不動,他身後一人搶上前,長劍輕輕一豎,「叮」的一聲輕響,令狐沖的劍尖恰刺中了劍身下半部分。

此人也是一個老者,卻是狹長的雙眼,比正常人正狹長几分,被這樣的眼睛盯著,有毛骨悚然之感。

被令狐沖這一劍刺中,那老者手上的劍一顫不顫,唯有狹長雙眼精芒閃閃,顯然老者的內力強橫,令狐沖遠遠不如。

他一擋之後,復順勢一劍刺出,奇快無比,宛如一道閃電襲向令狐沖,不容避過。

令狐沖忙變招,沒有閃避,卻又是一劍刺出,快得只有一抹殘影,令旁人看得不由喝彩。

宋靜思與宋靜雲自蕭月生的身後瞧去,見到令狐沖如此劍法,不由暗自握拳。

令狐沖的劍雖然沒有對方快,卻一劍正中對方破綻處,仿佛正等著他送上前來。

老者變招,又一劍刺來,卻是滯了一滯,正好被令狐沖利用變招,劍招一改,仍是一劍刺去。

那老者見勢,狹長的雙眼精芒一閃,忙又變招,心下有些憋屈,竟然又看到了自己劍招的破綻。

如此又刺了三劍,皆是如此情形,他雖然出劍奇快,但令狐沖的反應更快,雖然沒有他出劍快,卻能後發先至,等著對方送上門來。

如此一來,他雖然劍快如電,在令狐沖跟前卻是束手束腳,無法施展,每一劍刺出,到了半途,唯有忙不迭的換招。

這般出劍,往往內力送運出去,還未到頭,卻又只得忙不迭的收回內力。

如此幾劍下去,他血氣翻湧,內力已經造起了反,容不得他如此御使,弄得他血脈激盪,幾乎吐血。

令狐沖卻是越戰越勇,那男子的出劍明顯減慢,令狐沖的反應時間更加從容,每一劍刺出,皆是對著他的破綻,逼得他只能忙不迭的撤劍改招。

如此幾次下來,他忽然一撤劍,退身到了頭前老者的身後,顯然是明知不敵,不想再自取其辱。

又有一個人站了出來,使的是一柄長刀,刀身比平常的刀更長几分,一刀斬出,嗤嗤作響,凌厲異常。

面對長刀斬來,令狐沖輕輕一劍刺出,使出了破刀勢,劍光如電,錚的一聲,擊中了刀身。

「叮」一聲清鳴,長劍與刀身相擊,發出悠揚的聲音,令人聽了耳朵一清。

令狐沖的劍上蘊著極強的力量,畢竟一直使用黑鐵劍練功,膂力極強,即使內力不夠深厚,仍舊非同小可。

使刀之人顯然是個禿頭大漢,一刀一刀斬出,令狐沖只是虛迎一下,東躲藏省,盡情的施展起了華山派的輕功身法,儘量讓他發揮,想要看清他刀法的虛實。

那人長刀霍霍揮動,酣暢淋漓,一會兒的功夫,使出了姓子,刀光閃閃,越發的動人心魄。

見令狐沖只是一味的躲避,宋靜雲有些擔心,湊到近前,低聲對蕭月生道:「師父,要不要幫一幫令狐少俠?!」

對於這個灑脫爽朗的令狐少俠,宋靜雲還是頗有好感的,不忍見他被長刀所斬,便有些擔心。

蕭月生稍一回頭,瞥了她一眼,似笑非笑。

宋靜雲也是心眼伶俐,聰明過人,見到師父如此的神情,不由大羞,輕嗔了一聲:「師父!」

蕭月生笑了笑,嘴唇微動,外人聽不到聲音,唯有宋靜思與宋靜雲能夠聽到。

他溫和清朗的聲音在她們耳邊響起:「不要擔心,令狐兄弟只是尋隙而動,想要一擊必殺。」

二女對師父極是崇拜,極是信任,聞言之下稍一留意,發覺果然如此,明顯有些機會,令狐沖都沒有利用。

師徒三人說話的功夫,令狐沖忽然身形一動,前撲了過去,長劍順勢一刺。

這一劍,身劍合一,俱是拼盡全力,奇快無倫,即使是那禿頭的漢子省悟,想要變招,卻已不及。

「嗤——!」令狐沖的這一劍驚才絕艷,將氣勢發揮得十之八九,奇快無比的刺了出去。

「嗯!」一聲悶哼傳來,卻是那禿頭的男子捂著手腕,恨恨的瞪著令狐沖,雙眼精芒四射,恨不得一刀宰了令狐沖一般。

令狐沖淡淡一笑,並不在意,戰場之上,容不得自己優柔寡斷,心需狠,手需辣,否則,無異於自殺。

看那男子恨恨而退,令狐沖一抖長劍,意氣風發,沉聲道:「還有哪個一試?!」

看他的模樣,蕭月生搖頭一笑,儀琳也是抿嘴輕笑。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