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毒酒(2/2)
「呵呵……」蕭月生笑了笑,將杯中酒一飲而盡,搖了搖頭。
趙敏瞥了他一眼,心頭微沉,卻自恃他縱是厲害,也不會知道自己的計劃,但在她心頭,蕭月生此人委實高深莫測,能成常人難為之事。
兩人之間再次沉默下來,這一次,卻非關旖旎,由談笑風生忽然變得冷場。
蕭月生也不說話,不用趙敏斟酒,自己親自動手,自斟自飲,默然不語,只是不時的掃一眼趙敏。
趙敏則有一種莫名的預感,若是再與他說話,怕是會撕破臉皮,會鬧得很僵,故緊閉櫻唇,默然不語。
唯有清風吹拂。
「先生自便,我且去更衣。」趙敏面如桃花,眼波盈盈,沉默了半晌,忽然起身,朝蕭月生飛快的說了一句,便裊裊娉娉而出。
蕭月生正端著酒杯,打量著周圍的風景,只是淡淡點頭。
盞茶時間過後,趙敏並未出現,蕭月生一邊輕啜著女兒紅,忽然露出淡淡的微笑,狀似歡愉。
笑容未消,趙敏便再次裊裊娉娉而來,她雖一向做男人狀打扮,但畢竟出身皇族,也受過嚴格的儀態訓練,且是自小進行,故端莊起來,並不比李若雲她們遜色。
此時,她手中提著一個罈子,輕盈如無物,到了小亭,提了提罈子,對蕭月生嫣然一笑:「這是二十年的女兒紅,是我遣人剛拿過來的,且嘗一嘗,與剛才的有何差別。」
「呵呵……,求之不得!」蕭月生放下酒杯,笑得頗是歡暢,真的好似嗜酒如命。
趙敏雪白的玉手拍開泥封,給他斟上,自己也斟了一杯,放下酒罈,端起酒杯,嫣然笑道:「今兒個小女子捨命陪君子,有點醉了,若是有失禮之處,莫要見怪才是!」
「呵呵……」蕭月生只是微笑,也端起了酒杯,與她的輕輕一碰,仰頭一飲而盡。
見他如此豪爽,趙敏面色似是一松,喜笑顏開,燦爛如鮮花綻放,也輕輕一仰象牙般的玉頸,將杯中之酒一飲而盡。
「好酒,好酒!」蕭月生翻了翻銀亮的酒杯,滴酒未留,呵呵輕笑,一抹嘴角,豪邁的讚嘆:「酒好,裡面的東西更妙!」
趙敏如花容顏微微一變,旋又恢復,笑容更盛,裝作沒有聽到,盈盈起身,嬌笑著再次替他斟滿,動作優雅,外人看來,她一幅小妻子狀,極為動人。
「既已打開,咱們便將它喝光了。」趙敏再次端起銀亮的酒杯,笑咪咪的敬他。
兩人杯來盞去,喝得極是豪氣,皆是一杯見底,喝了三杯,趙敏便有些承受不住,卻兀自要強喝。
蕭月生頗是體貼,上前輕輕一拍她香背,送入一股清涼溫潤的內息,在她體內循環兩次,她身上頓時酒香四溢,極為濃郁,精神卻不由一振,宛如從未喝酒。
只是這女兒紅聽著溫柔,酒勁卻是頗大,蕭月生喝慣了他自製的烈灑,喝起它來,與喝清水無異,但趙敏卻不成,再喝了兩杯,便又有些承受不住。
蕭月生再次按上她香背,搖頭輕嘆:「你呀,這是何苦來哉,莫非以為,僅憑這酒中的藥,便能將我放倒嗎?」
趙敏嬌軟的玉體頓時一僵,嬌媚欲滴的玉臉微變,卻強自鎮定,默然不語,心頭疾轉。
放入女兒紅中的迷藥,乃是她費盡心機所尋,無色無味,據說僅是指甲多的一些,便可瞬間放倒一頭壯牛,其珍貴之處,更甚所尋的十香軟筋散。
自己是提前服下解藥,故能安然無恙,但即使如此,也有些承受不住,狀如醉酒,以她原本的酒量,自不會僅有兩杯。
蕭月生放開大手,坐回她對面,打量著她動人心魄的玉臉,淡淡微笑,目光溫潤,看不出其中的喜怒。
「你是怕我阻攔於你吧?」蕭月生端起銀杯,輕抿了一口女兒紅,淡淡問道。
趙敏搖了搖臻首,嫣然一笑:「先生想得多了,小女兒只是想試試,如先生這般厲害的武功,究竟能否百毒不侵。」
蕭月生不由失笑,搖了搖頭,她可真是能瞎掰啊,這般藉口都能說出,倒也難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