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截殺(2/2)
蘇習之趕忙跟著撲出,拔出長劍,便刺向兩人的粟色矮馬。
「找死!」當先一人自馬鞍上躍起,躲過了詹春橫削過來、欲要腰斬他們的長劍。
身後之人亦有警覺,兩手一勒韁繩,粟馬人立而起,發出一聲「唏聿聿」的長嘶,馬蹄踏向橫削過來的長劍。
詹春兩劍無功,心下焦急,先是襲向其中一人,身形如電,崑崙派變幻莫測的劍法盡情施展開來,她雖未習兩儀劍法,但崑崙劍法能成為六大之一,其武功自是高明得很,只是後人資質有限,辱沒了當初崑崙何足道的威風罷了。
蘇習之更是不濟,當撲向其中一騎時,馬上的騎士早已抽出了長劍,架住了來劍,借著馬勢的衝擊,巨力涌至,仿佛江河滔滔,無可抵禦,蘇習之幾乎制不住長劍的脫飛。
而衝來的另一騎長劍刺出,快逾閃電,直奔向他胸口,欲置他於死地,動輒拔劍分生死,也是明教教眾的悍勇之處。
蘇習之只能慌忙躲開,先保命自己的小命要緊。
此時,身後的四騎已然倒下,「砰、砰、砰、砰」四聲,依次響起,只有四匹馬跑出去頗遠,鞍上卻已無人影。
四位騎士跌倒在細沙中,翻了兩番,白袍滾成了黃色,面孔朝下,看不清楚容貌與表情,悄無聲息,似是已死去。
見詹春他們仍未得手,貝錦儀與周芷若心下焦急,卻並沒出手幫忙,否則,定會得罪兩人。
「不好,是鳴哨!」貝錦儀輕叫一聲,玉手一動,迅速無比的一觸腰間的絲囊,瞬間取出一枚白玉石子,屈指一彈,一聲裂帛似的嘶嘯,一道白光一閃而逝。
悽厲的嘯聲乍一響起,隨即戛然而止,似是公雞被割斷了脖子。
但又一聲厲嘯聲再次響起,飛上天空,越來越高,響徹天際,其聲勢,足以令十里之外的人聽清。
周芷若無奈的搖頭,略帶苦笑,她也彈出一指,攔住了一顆鳴哨,發出悽厲嘯聲的哨子,不知何物所制,迎風而鳴,可用來報訊。
但另兩枚卻是詹春與蘇習之的對手所發,貝錦儀與周芷若再要施展彈指神通,已是來不及。
貝錦儀動人的黛眉微蹙,掃了一眼正在與對方激戰的詹春與蘇習之,他們正在刀來劍往,金鐵交鳴聲不絕於耳。
與周芷若眼神一對,貝錦儀輕聲道:「芷若,我去稟報師父,……這倒是一個設伏的機會。」
周芷若將臻首微點,輕聲道:「我要不要出手幫詹師姐他們?」
「不必!」貝錦儀搖頭,掃了一眼場中,低聲道:「除非有姓命之危不能袖手旁觀,最好不要出手……」
周芷若點頭,示意明白。
××××××××××××××××××××××××××××淡紫的車廂內,清香淡雅,聞之沁人心脾。
蕭月生、李若雲及張無忌與殷離四人坐於其中,殷離坐在前面榻上,蕭月生、李若雲及張無忌則坐在另一張榻上。
後榻上,一張矮几擺在蕭月生與張無忌中間,李若雲側腿直腰,坐於蕭月生身側微後,優雅端莊,拿著一本書翻看。
殷離則捧著那本金燦燦的絹冊,完全沉浸在飄雪掌的秘笈中,不能自拔,臉上的坑坑窪窪變淡不少。
「師妹,你如何看?」蕭月生放下一枚棋子,端起白玉杯,喝了一口酒,微微側頭,向冷若冰霜的李若雲問道。
剛才林曉晴已來過,向他們說了停下的原因,然後又匆匆離開,這是她偷跑過來相告。
「尚可!」李若雲臻首抬起,目光如水,望向蕭月生,淡淡說道:「只要防住對方的包圍,應是好辦法。」
蕭月生呵呵一笑,這是後世典型的圍點打援之手法,貝錦儀能夠瞬間想到,卻也不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