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2章 究竟(2/2)
鍾靈叫道:「難道就沒人防範,讓大哥這麼輕易傷著狗皇帝?」
蕭月生笑了笑,拿起白玉杯,目光從玉杯上方望向她袖子,「嗤」一聲輕響,如裂衣帛。
鍾靈忙一旋身,低頭看自己左袖,有一道口子,小拇指長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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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是那什麼意劍劍法吧?」鍾靈訝然。
蕭月生笑道:「如何,能防得住?」
「你那意劍劍法真這般玄乎?我已經想到破解之法啦!」鍾靈撇撇嘴。
蕭月生笑眯眯的抿一口氣,從容說道:「來來,咱們試試看。」
「好呀!」鍾靈一躍跳出十丈外,招招手,咯咯笑道:「來呀!來呀!」
這般遠距離,即便施展六脈神劍,她也能反應過來,躲避過去。
蕭月生放下白玉杯,負雙手於後,笑道:「左袖!」
說著,他目光望向鍾靈左手長袖,鍾靈剛要動作,卻覺袖子一震,又出現一道口子。
兩道口子交叉成十字形,長短一致。
鍾靈明眸圓瞪,不服氣的哼道:「再來!」
「左袖!」蕭月生又笑著看了一眼,鍾靈倏的一挪,橫移一尺出去,場中出現兩個鍾靈。
她身法太快,形成了殘影。
蕭月生笑眯眯的看著,鍾靈停下,左袖上又出現兩道口子,又形成一個十字形,就在前一個旁邊。
眾女眼力過人,隔這麼遠,如在眼前,看了看鐘靈,又望向蕭月生,他雙手負手,指向樹林方向,指力不可能透過雙手施展。
王語嫣讚嘆:「大哥,先前還真小看了這意劍劍法!」
天下武功皆在她腦海,自從修煉了蕭月生所授心法,記憶更加清晰,有過目不忘之能。
這意劍之法,從沒見過,也沒聽聞,乍見此等威力,奇詭莫測,防不勝防,實在是一門暗算別人的奇劍法。
上一次,蕭月生回來後說起,她與眾女商量了破解之法,就是以輕功閃避,即便是意劍,也能閃得過。
現在看來,卻是小瞧了這意劍劍法,諸女之中,鍾靈武功尋常,但輕功卻不遜於其他人,她閃不過,大夥都閃不過。
鍾靈躍過來,嘟著菱唇,哼道:「大哥,這鬼劍法確實不錯!」
方雪晴笑道:「回去讓秋娘姐姐再幫你做一件睡袍!」
「不用,縫一縫就成。」木婉清搖頭,指了指鍾靈左袖:「縫兩朵荷花正好。」
鍾靈笑了起來:「木姐姐幫我吧。」
「嗯。」木婉清點頭:「現在就換下來,我幫你做了。」
「好嘞!」鍾靈歡呼一聲,一溜煙兒鑽進了木屋,一會兒換了一身淡紫羅衫,拿了睡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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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你還要忙嗎?」王語嫣輕聲問。
蕭月生笑道:「如今算是閒下來了,陪著你們去五台山看風景!」
「好啊!」鍾靈歡呼不已。
蕭月生心中有事,想要尋找落雪秘典的下冊,或是尋一些別的秘典,以期能夠觸類旁觀,了解下一步的修煉方向。
不過,這樣的事看的是因緣,順勢而為,現在也不必太急。
數曰之後,垂拱殿
陽光明媚,照進殿內,殿內光線明亮而柔和。
哲宗坐在龍案後捧著一本奏章,雙眼炯炯,不時迸出一道冷電,懾人心魄,精氣神強壯,遠超常人。
章惇端坐錦墩上,身形魁梧,端坐時穩如泰山,他左手撫三縷清須,微闔雙目,從容自若。
過了一會兒,哲宗放下奏章,掃了章惇一眼:「章愛卿,蕭先生替蘇學士求情,朕已經下了詔,讓蘇學士回京。」
章惇一怔,忙站了起來,深深一躬,語重心長:「陛下,蘇軾乃元祐舊臣,他一旦回來,怕是大臣們以為舊法復辟,難免人心浮動啊!」
哲宗擺擺手:「只是一個人罷了,哪有這般嚴重,況且,蘇學士也不喜歡舊法,章愛卿不必多說了!」
「是。」章惇施一禮,坐回錦墩。
哲宗站起來,負手在案後踱步,嘆道:「為今之患,乃遼興兵,又欲犯我邊境,殊為可惡!」
章惇撫髯,嘆道:「這遼國狼子野心,滅我大宋之心不止,唯有迎而殲之,把他們打痛!」
「此事說來容易,做起來卻難!」哲宗劍眉緊鎖,嘆道:「舉國上下,能戰之將無一人!」
章惇起身,深躬道:「臣無能,不能替陛下分憂!」
哲宗擺擺手,嘆道:「也怨不得你,咱們大宋兵弱,確實比不過北遼,非是一時能改變。」
章惇嘆息一聲,道:「陛下,所以得堅決實行新法,唯有新法才能強兵!」
哲宗笑了笑,點頭道:「章愛卿所言極是,不過遠水解不了近渴,先渡過這一關再說罷!」
章惇道:「陛下,遼賊前來,不外乎求財求物,以養自身,不如堅壁清野,讓他們知難而退!」
「難吶……」哲宗搖搖頭,愁容滿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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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負手踱步,暗自思忖,看來,蕭先生正在躲著自己,不但自己不朝面,還將家眷移走了。
她們離開,自己又不能羈絆,否則,惹惱了蕭先生,後患無窮。
可她們一走,自己更尋不到蕭先生了,如今遼兵壓境,取勝之機,唯在蕭月生身上。
他仰頭望天,暗自嘆息:蕭先生呀,蕭先生,你為何就不能助我一臂之力,救大宋於水火呢?!
章惇瞥一眼哲宗,見他臉色沉重,愁容凝眉,也是暗嘆不已,大宋雖繁華昌盛,但兵力薄弱,卻是受北遼的欺凌,委實可恨。
不過,太祖爺當初立下的規矩,釀成如今的苦果,想要改變,卻非一朝一夕之功,無益於眼前的危機。
唯今之計,只能割肉飼鷹,餵飽了他們,爭取時間強兵,曰後再報此仇!
但如今的陛下,年輕氣盛,怕是咽不下這口氣啊!
一旦開戰,若是兵敗,不僅失了前一陣子剛漲上來的士氣,也會讓官家失了銳氣,非是大宋之福!
君臣二人正默然無語,忽然外面傳來一聲柔和的聲音:「官家,蕭府有人呈信上來!」
「蕭府?!」哲宗精神一振,忙道:「快快呈上來!」
「是。」門帘掀起,一個青衣老宦官輕輕進來,鶴髮童顏,手執拂塵,來到龍案前,呈上一封信。
哲宗一把奪過來,撕開信封,抖開一張素箋,臉色變幻,忽然哈哈大笑起來。
章惇嚇了一跳,忙道:「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