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相見(2/2)
「可是……,若左冷禪練了辟邪劍法,武功大增,豈不是要報復咱們?」江南雲黛眉微蹙。
蕭月生呵呵搖頭:「若是如此,再好不過!」
辟邪劍譜,江南雲也曾練過,以玉虛訣御使辟邪劍法,威力極強,故她頗為忌憚。
她自己倒並不怕,但若是對上別的人,卻是一件大麻煩。
「他雖然陰險,卻頗為聰明,若武林少了他,卻也少了幾分樂趣。」蕭月生微微笑道。
江南雲白了他一眼,師父心腸也忒毒,怪不得自己變得這般壞了,卻是因為近墨者黑!
兩天之後,江南雲又送來一個消息,華山派也遇到了一點兒小麻煩,有兩個劍宗之人,想要搶奪岳不群的掌門之位。
林平之挺身而出,將二人刺傷,據說這二人俱有幾分真本事,劍法高明得很。
武林之中,林平之的大名漸漸傳開,成為一代後起之秀,堪與令狐沖相提並論。
蕭月生聽過之後,露出淡然的微笑,雖然林平之並非他的弟子,但他所使的那三招劍法,卻是得自他所傳。
又過了幾曰,江南雲去了清平別院後,匆匆回來,玉臉沉重,來到西湖的一艘畫肪上。
畫肪的二樓,蕭月生盤膝坐在矮榻上,神色莊肅,雙手結印,似是已經入定。
待江南雲乘小舟而至,蕭月生緩緩睜眼,對挑簾進來的她溫聲道:「又出什麼事了?」
這幾天,蕭月生專心練功,不想讓人打擾,江南雲也很少過來,只是早晚見面。
江南雲帶著一股香風,裊裊踏進屋,小心看了蕭月生一眼,搖頭嘆道:「師父,我聽到一個消息,好像是……恆山派的定逸師太受了暗算。」
「嗯——?!」蕭月生眉頭頓時一皺,淡淡問:「儀琳呢?」
「小師叔無恙。」江南雲忙道。
蕭月生舒了口氣,緩緩道:「定逸師太不要緊吧?」
「好像傷得頗重……」江南雲慢慢道。
「姓命之危?」蕭月生皺眉。
江南雲搖頭:「聽說,是被儀琳師叔救過來啦,不要緊了。」
蕭月生點點頭,本就該如此,儀琳那裡,他可贈了不少的丹藥,知道她心善,若是留幾顆丹藥,給她救命之用,當她一見到別人有難,便會將丹藥用出去,不會考慮自己,只能多給一些。
「嗯,好了,沒什麼,不必理會。」蕭月生擺擺手。
江南雲忽然一笑,指了指窗外:「嘻嘻,師父,有人來啦!」
蕭月生轉頭望去,卻見一艘小畫肪悠悠而來,緩緩靠近,停了下來,靠上了他的畫肪。
隨即,一個老翁佝僂著腰,自船艙中走出,頭髮被風一吹,顯得格外蕭索,正是洛陽城的綠竹翁。
打量一眼周圍,他身形一縱,躍到了蕭月生的畫肪上,抱拳道:「蕭先生可在?」
「師父,好像是任姑娘呢!」江南雲抿嘴低聲笑道。
蕭月生的眉頭卻皺了起來,聲音平和,緩緩傳出:「竹翁,任姑娘可來了?」
綠竹翁耳邊傳來蕭月生的聲音,雖然沒見其人,卻也聽得出,微一點頭,沉默不語。
蕭月生身形一晃,出現在綠竹翁的畫肪上,抱拳道:「任姑娘,在下蕭一寒有禮。」
「蕭先生客氣了。」門帘被挑開,一張芙蓉般的玉臉呈現在他面前,任盈盈一身素淡的宮裝,風姿優雅,氣度雍容。
蕭月生一笑,踏步進入。
江南雲則走到窗前,對默然而立的綠竹翁微微一笑,沒有說話,也沒有跟上去。
畫肪里僅有蕭月生與任盈盈二人,共處一室,忽然安靜下來,俱都感覺有幾分尷尬。
「任姑娘……」
「蕭先生……」
兩人同時開口,隨即一怔,對視一笑,搖了搖頭,氣氛松馳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