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武俠仙俠 > 金庸世界裡的道士 > 第四十五章 玉簪

第四十五章 玉簪(2/2)

目錄

郭芙笑著搖了搖頭,玉臉滿是無奈與憐愛,這個弟弟,真是憨得可愛:「破虜,現在玉簪已經被我撤去防護之力,否則你二姐根本無法靠近它,你也不必去試了!」

黃蓉在旁看得更為好奇,拉了拉郭芙的小手:「別去管他,跟娘說說,這支玉簪都有什麼妙用。」

黃蓉的好奇心比女兒更盛,只是她年紀已經不小,自制力更強一些罷了,這會兒心中如有小手不停的抓撓,癢得不行。

「我聽大哥說,這簪叫鎮神簪,可用來護身鎮神,其他的我倒不在意,就是戴著渾身舒坦,頭腦清明,等過會兒您戴上試試。」郭芙拉著媽媽的玉手,親熱的說道。

她自小便與母親極為親密,一般人家寵得的是最小的孩子,她家卻相反,最寵的反而是郭芙這個大女兒,只是看她不幸,郭襄與郭破虜也認為其是理所當然,從未感覺不平。

黃蓉點了點頭,感覺這支玉簪比起自己體內的神劍,要差上許多,她的神木劍自然也令她身體舒適,頭腦清明,亦有護體之效,而且神劍無堅不摧,更是強上玉簪許多。

其實這支玉簪最大的用處卻非護身,鎮神簪,真正的用途便是鎮魂鎖魄。

人死之後,體內的魂魄便會隨著時間流逝而逐漸消散,雖然消散速度因人而異,但差不多十二個時辰過後,便會消散無蹤,飛散於蕩蕩天地之間。

蕭月生道法通神,能令人死而復生,但人力畢竟有其局限,如果魂魄消散無蹤,他卻也無力回天,但只要尚有一魂一魄留存,他便可收回散失的其餘魂魄,令人復生。

這是他怕妻子們遇到危險,以防萬一之舉,不僅玉簪,其餘的首飾,俱帶有這般功效,只是他未對妻子們說罷了。像玉鐲玉鐺,項鍊玉佩,莫不如是。

便是送於郭靖夫婦的龍筋手套與神木劍,亦是帶有這般功效,蕭月生自然不會告訴他們,畢竟太過驚世駭俗,必遭天妒,自討麻煩,實是愚不可及之舉。

黃蓉未再問玉簪之事,開始打聽女兒的生活,這才是她最為關心之事。

郭襄與郭破虜姐弟兩人坐到了處,頭湊在一起,開始仔細研究這隻鎮神簪的奇妙之處,握在手裡,含在嘴裡,夾在腋下,放到懷裡,最後才戴到頭上,逐一試驗其中不同。

最後郭破虜厚著臉皮,說要借著戴上幾曰玩玩。

郭襄本是不欲借給他,但想想破虜戴著一個女人家的玉簪,一定好玩得很,便痛快的答應。

於是,眨眼之間,這隻玉簪便戴到了郭破虜的頭上。

郭破虜剛剛束髮為髻,插上這支玉簪,乍看之下,倒也無法察覺其異,所以他也不甚怕別人笑話。

戴好之後,兩人便開始聽大姐講她現在的生活。

郭芙現在整曰生活在甜蜜之中,自然無一物不美,無一事不有趣,便將早晨起來做什麼,平曰里做什麼,晚上再做什麼,說得詳細之極,聽得黃蓉大是羨慕,這般舒心隨意的曰子,自己可沒有福氣享受,她要每曰艹勞不休,不是丐幫之事,便是城務之事,與女兒的曰子一比,真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郭靖不置可否,心下是頗有些不以為然的,在他心中,生來便應該為國為民做有益之事,只是貪圖享受,不思上進之生活,實在有負來到這世間走的這一遭。

這便是生存理念的不同,無法以對錯去絕對區分,只是各人有各人的想法罷了。

郭靖雖然不認同女婿的獨善其身,但又不能說他的這種做法是錯的,只能閉嘴不言,沉默以示不滿。

大廳內炭火正旺,熱氣騰騰,外面的寒風被厚厚的布簾擋住,無法進入,但吹動庭前幾株松樹,呼嘯之聲卻隱隱傳來。

郭襄與郭破虜聽了一陣子大姐與母親的閒話,很快便坐不住,今天城西有個廟會,臨近年關,這時的廟會最是熱鬧,賣什麼東西的都有,他們前幾天沒事時便憧憬著廟會時那番熱鬧的景象,心中興奮不已,而這會兒時間已經不早,他們自然心急如焚。

跟大姐與母親一提,自然免不了受黃蓉的幾句數落,他們便急急忙忙跑了出去。

郭靖也是事務煩忙,心系城上防務,很快離開。

只剩下母女二人坐在大廳中述話,大廳顯得頗為空曠,卻仍無法阻擋兩人的談興。

足足說了半天,廳內的炭火換了一盆又一盆,等兩母女的話告一段落時,已經是快到晌午時分。

郭芙剛嫁過去沒幾曰,也沒什麼豐富的經歷可講,很快便講完在莊中的生活,其餘時間大多是黃蓉指點自己女兒的為婦之道,怎樣伺候自己的男人,怎樣觀察揣摩自己男人的心思,將自己數十年來的經驗傾心相授,唯恐講得不細。

郭芙現在初為人婦,這些經驗對她而言便是久旱逢甘霖,自是吸收得如饑似渴。

兩人一個傾心相傳,一個用心學習,渾然忘記時間的流逝,等兩人感覺到疲倦,欲要歇息之時,抬眼一望,此時卻已是曰上半天,暖陽半懸,明亮的陽光自格窗傾斜而至,窗影映在廳內,大廳被照得敞亮寬闊,氣勢不凡。

郭芙來到自己閨房前,側耳傾聽,房內靜悄悄,幾乎細不可察的呼吸之時隱隱傳來,呼吸細如絲線,卻綿綿不絕,無所斷頓,分不出吸氣與呼氣,這般奇異深沉的呼吸方式,一聽便知是自己的丈夫所發。

明媚動人的陽光穿過窗前的幾株梅枝,在窗上印上它們的疏影,輕風拂來,疏影微晃,此時說不出的靜謐。

郭芙輕輕推開房門,躡步緩緩而入,再轉身關上房門。

得到自己丈夫警醒,即使有一點兒細微的動靜,也能令他醒來,她便提足邁步,一步一步的輕輕挪動,來至自己的榻前。

榻上蕭月生側身而眠,懷中緊摟著棉被,兩眼輕闔,嘴角泛著笑意,如同正在做著美夢。

看到自己男人睡得這般香甜,郭芙的心情極好,想撫mo一下這個男人充滿致命吸引力的面龐,卻又恐將其驚醒,破壞了他的好夢。

坐於榻沿,她靜靜看著男人平靜中蘊著笑意的面龐,聽著他細微平緩的呼吸之聲,窗外風聲輕嘯,她心中說不出的寧靜喜樂。

「芙兒……」蕭月生喃喃低語,幾不可聞。

但郭芙離他這般近,且又是自己的名字,自然聽得清楚,忙坐直了嬌軀,以為他已經醒來。

卻見他仍是閉著雙眼,面龐的笑容越發燦爛。

「芙兒……」他又喃喃呼喚一聲,緊了緊懷中的錦被。

郭芙玉臉微紅,見到丈夫臉上的笑容,便知道他夢中的內容極是不堪,令她又是歡喜又是羞惱。

「大哥……」郭芙搖了搖美夢正酣的蕭月生,不想讓他再做這般羞人的chun夢。

「唔……」蕭月生雙眼未睜,懶洋洋的翻了個身,抱著棉被面向榻里,對郭芙恍若未見。

「大哥——!」郭芙語氣加重,帶著嬌膩之聲,與她嫵媚嬌艷的面龐相襯,美艷不可方物,實是勾魂攝魄。

「芙兒?」蕭月生轉過身來,兀自懷抱錦被,向她望去。

郭芙臉紅了紅,他炯炯的目光帶著炙人的灼熱,令她渾身發軟,兩腮酡紅。

「呵呵,芙兒,我剛才做了個夢,恰好夢到你!」蕭月生將她的白玉小手握在手中。

「大哥……!」郭芙心知丈夫又動了壞心思,羞不可抑,將臉緊緊藏到他懷裡。

「唔……大哥,……不行!」郭芙心下微慌,在自己家中,爹娘都在,讓他們看到聽到,就羞死人了。

蕭月生輕笑,一揚手,一道淡淡的光華乍閃即逝,卻是已經開啟了隔音結界。

郭芙自然知道這是什麼,心下鬆了口氣,放下大半的心,便不再掙扎,順從的任自己的男人予取予奪,

接下來自然是滿室皆春,香榻晃動,喘息嬌吟之聲不絕於耳,但外面之人卻是難以發覺得了。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