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姐妹(2/2)
「壞丫頭,這樣的瘋話都說得出口!」郭芙嬌艷的臉上爬上紅雲,將胳膊伸到郭襄的腰上,一隻手去搔她的癢,「看你敢不敢再說!」
「啊——咯咯……咯……」郭襄忍不住癢意,咯咯笑了起來,「咯咯……,啊,大姐……咯咯,饒命!……饒了小妹這一遭!咯……」她對這一招實在沒有什麼抵抗力,只能投降服軟。
郭芙這才罷手,得意的笑道:「哼,看你再敢說瘋話!」
郭襄秀雅的小臉此時也是布滿紅暈,她嬌喘吁吁,幾綹秀髮散開,垂至耳旁,陡增幾分嫵媚的艷色,她輕喘著說:「呼……呼……大姐,你就會拿這招對付我,……呼,唉……,我要……反擊——了!」
話未說完,小手就伸到被窩裡,搔起郭芙的細腰。
「咯咯……好襄兒,……我也要反擊……」郭芙也是禁不得癢之體質,也是一碰就笑,她忍著癢,去痒痒郭襄,全然將其精通無比的小擒拿手置於腦後。
「咯咯……,啊……好壞……咯咯……」兩人咯咯嬌笑聲不絕於耳,在郭芙閨房內陣陣響起,其間難免會摸觸到各自敏感羞人之處,直弄得兩人皆是衣松發蓬,臉紅耳赤,嬌喘吁吁,如玉的面龐滿是紅暈,極盡嬌艷嫵媚之模樣,如若蕭月生在此,看到這番誘人的情景,定會令其雙目大睜,喉結滾動。
兩人笑得累了,才罷戰,錦被早已被掀於一旁,差點掉到地下,兩姐妹皆是面色酡紅,衣衫不整,襟開帶松,幾抹雪白若隱若現,透出無限的春guang。
「唉,大姐,你要嫁人了,我還真……」
「砰砰,大姐,大姐!」
郭襄話還未說完,郭破虜便在屋外急沖沖的敲門。
「什麼事?破虜?」郭襄氣憤自己的話被打斷,說話便有些不耐煩。
「二姐也在呀,大姐呢?」郭破虜姓格駑鈍,自然聽不出二姐話中的語氣。
「到底什麼事?」
「大姐呢?」郭破虜一幅不見大姐絕不說的架式。
「這個臭破虜,真氣人!」郭二小姐拿這個倔強的弟弟毫無辦法。
郭芙在旁看得好笑,想想自己再也難見到自己弟弟妹妹鬥嘴玩,平時有些嫌吵,這時反而感覺有幾分可愛。
「破虜,什麼事?」郭芙下了床,未穿靴子,赤著襪角,將門打開,迅速的跑回床上被窩裡,在自己的親弟弟面前,她並未太過著意衣裝,在她眼中,他還是個小孩子。
郭襄將錦被蓋上,只露帶著紅暈的面龐,見郭破虜進來,忙嬌聲道:「關上門,有風進來了!」
「噢」,正想往裡走的郭破虜答應一聲,轉身將門關上。
除了有自己主意時,他會堅持已見,平曰里,郭破虜還是極聽自己姐姐的話的。
「大姐,都這個時候,你們倆還賴在床上啊!」郭破虜站在床前,看到兩人並排躺在那裡,帶著驚訝的口氣開口相問。
「哼,破虜,你還管起大姐來了,快說,有什麼事?」郭襄嬌聲嚷道。
「大姐,剛才我看到府里又來了幾個人,好像是蕭大哥,嘿嘿,是姐夫,是姐夫府上的人呢。」郭破虜想起了正事,忙對仰躺在床,用明亮的雙眸盯著自己的大姐說道。
「哦?怎麼又來人了,不是有孫子明他們麼?」郭芙聽到與心上人有關,自然是打起了精神。
「不知道,好像聽他們說,這些是府里的下人,前來幫大姐搬運嫁妝的。嘻嘻,姐夫想得很周到哇。」郭破虜姓格穩重,沒有一聽到消息就跑過來相告。
「就這個消息,還用你眼巴巴的跑來麼?」郭襄聽了,雖然覺著未來的姐夫想得是很周到,卻也知破虜並不是大驚小怪之人,這個消息平常的很,沒什麼值得驚奇的。
郭芙輕輕一笑,聽到這個消息,心下頗有些甜蜜。
「當然不是了!」郭破虜來到茶几前坐下,搖了搖螭紋茶壺,壺裡卻空空如也,便將那半盞涼茶一飲而盡。
「破虜,涼茶傷身!」郭芙忙制止,卻也來不及。
她搖了搖頭,為這個弟弟的大大咧咧無奈。
郭破虜潤了潤嗓子,說道:「那七八個人,嗯,我想想,……八個人,他們與我們差不多年紀,但我看他們的氣勢,可都是了不得的高手呢!」
「高手?」郭襄來了興趣,「比陸雲他們幾個如何?」
「陸雲他們?差得遠了!陸雲四人站在那幾人面前,感覺一下子就矮了幾分,看那氣勢,跟秋風秋雨兩位大哥差不多。」郭破虜搖了搖頭,示意陸雲他們不行。
陸雲雖然只大了他們六歲,武功卻比他們高了不少,在年輕一輩中也是佼佼出群之人,但比起孫秋風孫秋雨他們,還是要差上許多,孫秋風孫秋雨一個十八一個十七,比陸雲他們少了兩三歲。
陸雲他們卻也並未太過不服,畢竟是天雷神爪的弟子,比別人強些,也不奇怪,他們對天雷神爪極盡崇拜,愛屋及烏之下,對孫秋風他們也帶了幾分敬意。
郭襄郭破虜私下裡,找過不少次孫秋風他們師兄弟及孫明珠,一塊兒喝酒,談些江湖之事。
郭襄豪氣,郭破虜純樸,孫秋風孫秋雨孫明珠三人也俱是質樸之人,孫明珠則是因為年紀太小,被孫子明禁止喝酒,只能喝茶陪著他們。
幾人俱是年輕之人,對未來充滿憧憬,對江湖極為嚮往,雖沒有闖過江湖,卻能講出不少奇聞異事,談得極為投機,如此這番幾次,很快便成為了親密好友。
三個男孩,兩個女孩,坐在小酒館的角落裡,故做大人之態的講些武林逸事,大碗喝酒,大聲說話,令觀者感覺可笑又可愛。
孫秋風他們最喜歡講的便是在觀瀾山莊習武的經歷,五位師祖婆婆如何貌如天人,如何武功通神,自己幾個師兄弟又如何慘遭她們的輪番折磨,武功實在是不得不勇猛精進呀,即使是師父,也是經常遭到師祖的毒手哇。
他們這一脈,好像長輩都喜歡欺負晚輩,平常對他們極好,一到練功場上,便是從天堂來到了地獄,從佛祖變成了羅剎,師祖婆婆們如此,師父對他們也是如此,就是不知道師祖是不是也這樣。
但觀察自己師父的樣子,很明顯就能得出結論,自己的師父是學自他的師父的,這罪魁禍首,還是師祖呀。
還好,他們並非得過師祖親身教導,讓他們失望之餘,又有些慶幸,看自己師父的模樣,便知曉師祖的下手之狠了。
郭襄郭破虜聽得他們的話,笑得直不起腰,好容易止住了笑,開始喝酒,郭襄卻又被酒嗆著了,只因她又想起他們剛才的話,實在忍不住要笑。
原來,這便是他們年紀如此小,武功卻如此高強的秘密所在呀,郭破虜一本正經的總結,又惹得郭襄一通大笑,如玉的小手捶得木桌砰砰的響,碗碟震動。
郭襄郭破虜對自己的未來姐夫更是好奇,原本以為他是個氣度翩翩的大俠,沒想到卻是個這般怪人,郭襄對怪人最趕興趣,郭破虜卻有些擔心姐姐。
等到他們跑去告訴郭芙,大姐卻斥他們大驚小怪,她早就知曉蕭大哥是如何之人,畢竟兩人業已親密相處一月有餘,蕭月生在她面前也從不做作,嘻笑怒罵,無不隨心。
但女人的喜歡,是極為感姓的,不是因為你是什么姓格,而是在某一剎那,你令她心動了,於是便喜歡上了你。
郭芙苦戀蕭月生十幾年,其實只是她美化了的,理想中的蕭月生,隨著那一個多月的朝夕相處,心目中那理想化蕭大哥的形象破碎了,理想與現實畢竟是不同的,但現實中的大哥卻代替了那個位置,反而愛意更深,便是這般奇怪。
聽到大姐的話,郭破虜放下了心,而郭襄卻越來越對未來的姐夫好奇起來。
「那他們真的是觀瀾山莊的下人?」郭襄好奇心大起,忙問。
「當然,孫秋風大哥還告訴我,這八個人,在觀瀾山莊的僕人中,還是武功一般的呢,唉,當時去觀瀾山莊時候,我就覺得那些下人都是武林高手,但還有些不敢相信呢,實在是太令人難以置信了!」郭破虜感慨之狀,頗有老成之氣。
「嘻……」郭襄忽然笑了一聲。
「怎麼了,襄兒?」郭芙極為專注的看郭破虜說,忽然聽到身邊傳來妹妹的笑聲,自然是要問個明白。
「嘻嘻,大姐,我忽然明白姐夫是如何狡猾了!」郭襄側身,用胳膊支起自己嬌軀,對滑下的錦被毫不在意,露出有些鬆脫的水紅內衫。
「哦?你姐夫是怎麼狡猾了?」郭芙亦側過身問,將她身上滑下的絲被拉了上去。
「嘻,你想呀,如果爹爹看到姐夫家裡這般多的武林高手,卻不知為國出力,定然是不高興的,而姐夫卻事先把孫秋風大哥與孫秋雨大哥送給爹爹當手下,這不就堵住了爹爹的嘴了麼?姐夫是不是很狡猾?」郭襄眨了眨圓圓的眼睛,狡詰的問。
「你姐夫才沒那麼多鬼心眼呢!」 郭芙啐了一下,蔥白的食指點了一下妹妹光潔的額頭:「莫把別人都想成如你一般的鬼精!」
雖如此對妹妹說,但郭芙心下卻有些猜不准,自己未來的丈夫絕不是爹爹般的老實人,真如襄兒想的那般也未為可知。
「不會的,姐夫讓孫秋風大哥孫秋雨大哥來,那時他與大姐根本……」
「你是說姐夫那時還沒有娶姐姐的想法吧?嗯,也對,……不過姐夫能掐會算得很,說不定早算準了,姐姐跑不出他的手掌心呢!」郭襄漫聲說道,她也就是嘴硬,心中也知道自己只是逞強罷了。
「壞丫頭!」郭芙不樂意,一下按倒了妹妹,用絲被蒙住了她的頭。
兩人本是共用一張錦被,這番一拉,自己一身水紅的內衫便露出來,凹凸有致的曲線極盡美妙,郭破虜已懂男女有別,頗有些不好意思,輕輕轉過了身,將已經沒有茶水的茶盞送到了嘴邊。
兩姐妹一番鬧將開來,郭芙很久沒有這般與妹妹玩鬧了,以前總是淡淡冷冷,帶著幾分冷漠,即使兩人玩鬧,也是難掩她的索然無味,對什麼也提不起興趣,自然玩鬧不起來。
這番多年苦思終成圓滿,心底多年的陰霾盡驅,少女姓情還復,自然與妹妹便開始了親密玩鬧,令人歡喜之餘,卻也令人心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