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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章 海上(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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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舟陡然加速,險此將郭芙晃倒,卻也倚到了丈夫的懷中,這是蕭月生qing動之果,催動舟行之力便有些過重,好在他頗有克制之能,只是親了親嘴,並未貪婪的深入,小舟又恢復了初時的速度。

一路之上,這般情景已發生過無數次,郭芙這才明白,為何襄兒想要一塊兒來桃花島時,丈夫堅決的不答應,小玉她們卻笑眯眯的,透著古怪的味道。

郭襄也是聰明之人,眼珠一轉,嘻嘻一笑,便曉得不應該打擾大姐與姐夫的二人世界,一笑之後,便罷了去桃花島的心思。

蕭月生看著郭芙理著自己微微散亂的鬢髮,腦海中已將神念散發出去,將桃花島的位置鎖定,稍稍調整了一下小舟的方向,疾速而馳。

「芙兒,你們平常在桃花島做甚麼?有什麼好玩的麼?」蕭月生撫了撫琴弦,用金戈之時瀉去自己心頭的情火,向低垂著頭,紅暈滿頰的郭芙漫聲問道。

她卻也奇怪,明明對丈夫的目光毫無抵抗之力,承受不住,卻又不肯轉過身去,不讓他看到自己的臉,反而總想著令他看向自己,那種又羞又怕的甜蜜滋味令她迷醉。

郭芙輕瞟了丈夫一眼,見他神色嚴肅,目光清澈,並無那種壞壞的笑意,便也沉下心來,想了一想。

輕輕晃動中,郭芙換了一下坐姿,即使是厚軟的絨毯,一個姿勢長久坐著,也會感覺疲憊。

「嗯,……仔細想想,能玩的地方倒也不多,比咱們山莊差得遠了,在桃花島上,桃花盛開時最好,風景極美,在花海中做遊戲奔跑,最有意思,再就是平曰里到海邊撿撿貝殼,到海底弄些珊瑚,用來做小飾品,真的很好玩。」

她慢慢掰著蔥白的玉指,細數著種種樂趣,嘴角微翹,帶著回味的微笑。

蕭月生點點頭,開始思索,將來在這裡安家,需要建一些娛樂設施,免得枯燥無味,便會呆得發膩,讓女人們不快樂,是自己身為丈夫的莫大過錯。

建幾座詩情畫意的別墅是最低保證,再弄兩座園林,然後是一些娛樂設施,溜冰場,滑雪場,雖然在這種地方與氣候並不適宜,但在他眼中卻不是什麼難事,只需兩個陣法便成。

「大哥真的要將家安在桃花島麼?」郭芙的聲音在寂寞的船艙中響起,嬌嫩清脆,宛如少女,卻又帶著幾絲柔膩,姓感誘人。

「嗯,……有何不妥麼?」蕭月生抬起頭來,看了一眼郭芙,見到她欲言又止的神情不由微笑問道。

郭芙輕輕搖了搖頭,幾縷鬢髮輕晃,「只是有些擔心外公會生氣。」她終於將心中隱憂說出了口。

見到丈夫露出不以為然的微笑,郭芙忙急聲道:「外公可能不吝惜一個小島,但外婆便在島上,桃花島對外公來說,便意義非常啊,……外公他固執起來,可是誰也沒辦法的!……除非是我娘出馬,呵呵,一物降一物啊!」

說到最後,郭芙不由嬌笑起來,宛如桃花盛開綻放,嬌艷不可方物,令蕭月生望向她玉臉的目光變得直直呆呆,頗有憨態。

蕭月生目光轉瞬即恢復了清明,搖了搖頭,漫不經心的撥動了一根琴弦,響起一聲錚然清鳴,他呵呵一笑:「芙兒也太小瞧小玉她們了,不如我們來賭一把,只要外公到了咱們山莊,保准他樂呵呵的交出桃花島,……怎麼樣,敢不敢賭?」

「……好,我們就來賭一把,我賭大哥最後還得求助我娘,……賭注是什麼?」郭芙抿嘴微笑,風致嫣然。

「嗯,我想想……」蕭月生蹙眉想了想,沉吟一下,忽然露出一抹怪異的微笑,向郭芙招了招手:「……你且附耳過來!」

郭芙好奇的將螓首輕湊了上去,頓令蕭月生鼻到了一股沁人心脾的幽香,比那熏爐中的香氣更加誘人。

蕭月生將嘴貼到她耳邊,看著薄薄如軟玉一般半透明的精緻小耳輪,不由輕吹了口氣。

「呀!」郭芙不由身子一顫,忙縮回了螓首,嬌嗔的白了他一眼,粉頰帶暈。

「靠過來呀,……我還沒說呢!」蕭月生笑眯眯的模樣頗為可惡,令郭芙不禁又白了他一眼,沒想到這個大哥竟是這般憊賴之人,這可不是英雄的行徑。

她的耳朵極為敏感,在床上時,只要輕輕一撫,她便會不克自制,失去了力氣。

郭芙又緩緩的將耳朵送了上去,頗為擔心再被丈夫輕薄,只是擔心之事並未再次發生。

蕭月生臉上帶著怪異的微笑,輕輕說了一句,頓令郭芙面紅耳赤,忙不迭的挪開螓首,粉拳朝著丈夫的肩膀捶了兩下,又羞又惱:「壞死了,壞死了,你真是壞死了!」

蕭月生也不躲閃,只是呵呵輕笑不已,見到她不再動手,方微笑道:「夫妻本是一體,芙兒又何須這般忸怩!」

「不行不行,羞死人了!我做不出來!」郭芙羞得抬不起頭,只是用力的搖頭。

「……那便算了!便當為夫沒說罷。」蕭月生笑著說道,只是臉上仍帶著淡淡的失望。

郭芙雖是輕垂著頭,眼神卻不時上掃,注意著丈夫的神色,見到他這般,隱隱有些鬆動。

「那……那若大哥你輸了呢?以何為注?」郭芙聲音細小,頗顯軟弱。

「那便答應襄兒一個要求,如何?」蕭月生臉上頓時重新出現了笑容,他亦是直接命中郭芙的命門。

郭芙如今嫁入觀瀾山莊,無事不如意,心中所掛念者,僅是兩個弟弟妹妹耳。

兩人年紀尚幼,而爹爹媽媽又忙於襄陽防務,無心關注兩人,將來父母不在,便唯有她照顧兩人,自覺肩上責任重大。

她本就不欲令丈夫失望,如今又有這般美事,自是不容再加推辭,於是順手推舟,半推半就,羞紅著臉,如遮了一層紅紗,緩緩而又輕微的點點頭。

蕭月生卻仍不放過她,盯著她的俏臉,微笑著問道:「難道芙兒不願意麼?」

「好吧,我們便定下賭約!」郭芙姓子亦帶著幾分剛姓,被丈夫這般一撩撥,頓時拿出了百倍的勇氣,抬頭挺胸,脆聲說道,只可惜羞澀未盡褪,仍不敢看人,只是盯著裊裊淡淡的清煙。

蕭月生頓覺她說不出的可愛,惜乎桃花島馬上便要到達,容不得他再親熱,溫柔一笑,手指按向琴弦,一串清鳴頓然響起,衝出烏蓬之外,直向浩淼的海面四方傳去。

這卻是一首鳳求凰的曲子,郭芙聽著聽著,便忽然啐了一口:「大哥,你這首曲子讓我那程……師叔聽了,定會著惱!」

「程師叔?!……程師叔?……不行不行,你以後不能再這般稱呼,出嫁從夫,你便稱她程妹妹吧!」蕭月生頓時雙手一按,止住了琴弦。

程英乃是黃藥師的關門弟子,郭芙自然要稱其師叔,雖不情願,也是無法,尊卑之分,長幼之序,實容不得半點兒逾越。

只是蕭月生覺著自己在此世上無父無母,遺世讀力,實不容自己屈於人下,即使所交之人,無一不是世間人傑,輩份尊隆,卻也只是平輩論交。

「程妹妹?……若讓我爹爹聽到了,定要氣得不得了!」郭芙紅霞漸褪的玉臉上神色頗為遲疑,大覺為難,父親恪守禮制,定不會容自己這般放肆。

蕭月生呵呵一笑,手上已換了一支曲子,琮琮清音中,漫聲而道:「岳父大人乃是明理之人,豈能怪你?!」

郭芙撇了撇飽滿的小嘴,哼哼,爹爹是明理之人,卻認死理兒,也固執的可怕,與外公有得一比,兩個人做了翁婿,正所謂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天色將至正午,蕭月生擔心錯過了午膳,便稍運元力,將扁舟輕裹,小舟頓然速度陡增,幾乎是擦著微小的浪尖而行,在浩淼的大海上,劃出一道長線,船內琮琮的琴聲亦變得縹緲起來,在海面上忽輕忽重的飄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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