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補天(2/2)
看到他們這般激動,蕭月生微微一笑,倒有些不好意思獅子大開口,宰他們太狠。
不過,他的行事並不會因心軟而改變,皇宮大內的奇藥異珍,放在大內的藥庫中暴殄天物,實不如落在自己手中,可發揮更大的效用,他以如此想法驅動自己的行為,自是大口一張,令御藥院的掌院葉青蝶肉疼不已。
再算上次,蕭月生幾乎已將大內藥庫的珍藥取走十之五六,皆在須彌空間中存放,煉丹用去的甚少。
而他煉丹純是看心情,心血來潮了,便開始煉,沒有心情,自不會煉,有時一年也不會動一下丹爐,有時,則沉浸於煉丹中,數月沉迷。
那些奇珍之藥就在須彌空間裡放著罷,留待後用,反正須彌空間內沒有時間的流逝。
婉辭了楊太后的賞賜,敷衍著她的殷殷囑託,答應常來宮中走動,蕭月生離開了皇宮大內,在臨湖居打了個照面,看看謝曉蘭她們準備得如何,對於宴客的準備,他只是看了幾眼,卻不插手干涉,有蕭傳香的運籌,有臨安四花的幫忙,已是足夠。
與楊若男鬥了幾句嘴,玩鬧了一番,蕭月生便悠哉悠哉的回到了觀瀾山莊,攜著小玉,來到了黃山之巔,住進幾年前便建好的竹廬,一邊煉丹,一邊享起清靜來。
有麗兒菲兒這幾隻異鳥,清秘閣的重要消息可暢通無阻的傳至小玉手中,雖不及在山莊方便,卻也不甚耽誤。
「砰」的一響,幽黑的玄鐵忽然一跳,似是裡面關著一隻動物,在爐中歡快的跳動,但玄鐵爐極重,根本無法被移動,屋內的香氣卻忽然變淡。
滿屋的香氣變淡的速度極快,盞眼之間,竟已淡至無味,只余附於周圍竹製牆壁與木質家具上的香味淡而不散。
「要出爐了!」小玉輕呼一聲,她曉得這是丹成的最後一步——斂氣,越是神奇之丹,這最後一步,香氣收斂得越發厲害,尋常丹藥,則根本沒有這一步。
「啪啪」如炒豆聲,跳動的丹爐驀然安靜。
蕭月生左手忽然出現一隻白玉碗,光潔溫潤,並無花紋等修飾,僅憑白玉,便已是令人目眩。
白玉碗晶瑩剔透,仿佛冰雕,大小與尋常的陶碗相差仿佛,一碗足可盛下半斤烈酒。
「成了!」蕭月生呵呵一笑,左手放下玉碗,右手向玄鐵丹爐虛虛一招。
渾圓如巴掌大小的爐蓋緩緩升起,隨即小拇指大小的墨綠丹丸宛如一串珍珠般自丹爐中慢慢飛出,在空中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最後落至小玉嬌軀左側的白玉碗中,仿佛螺陀般滴溜溜轉個不停。
約有三十幾粒墨綠丹丸在白玉碗中轉動碰撞,卻並未跳出碗外,它們大小一般無二,形狀渾圓,猶如墨綠的珍珠,光澤隱而不發,透著神秘,清清淡淡的香氣若有若無,凝而不散,泌人心脾。
蕭月生右手一松,巴掌大小的渾圓爐蓋緩緩落回丹爐,玄鐵丹爐再次變成渾然一體,嚴絲合縫,似是密不透風。
左手驀然出現了一隻碗蓋,亦是白玉製成,晶瑩溫潤,被他信手蓋到了白玉碗上,清淡的香氣再無也無法散出。
「恭喜公子爺!」小玉自丈夫的懷中坐直,嬌軀迴轉,笑靨如花的向蕭月生祝賀,她見過補天丹,知道這次的丹完美無暇的煉成功了。
「呵呵……,僥倖僥倖!」蕭月生嘴裡謙虛,卻已露出笑意,純粹是口不對心的謙虛,閒下來的大手又摟上了小玉的香軀,溫聲說道:「過一會兒涼下來了,你便將它們封上臘吧。」
小玉點點頭,這種事情,她已經駕輕就熟,忽然轉頭,芙蓉般的嬌容面對蕭月生,靠得極近,她明眸汪汪如水,呵氣如蘭的柔聲問道:「公子爺,破虜是不是該用補天丹了?」
「再等等吧,等他武功到了某一瓶頸的時候再用,現在便用,還有點兒早。」蕭月生向前一伸臉,鼻子輕輕碰了碰小玉挺秀的瓊鼻,輕啄了一口她柔軟紅潤的櫻唇。
小玉雪白的臉頰頓時湧起兩團紅暈,嬌艷欲滴,令蕭月生忍不住想狠狠的吮吸。
不過他倒未由著自己的姓子來,抱著小玉緩緩升起,如被浮雲托起,放下兩腿,站立到厚厚的月白地毯上,笑道:「走,先拿兩顆給外面的傢伙們嘗嘗!」
小玉抿嘴一笑,彎腰下來,素手拈起白玉碗蓋,自碗中取出兩顆墨綠丹丸,隨著蕭月生裊裊走了出去。
竹廬之外,由數塊大石構成的地面頗為平整,似是被利刃平平削過一般,卻是經由蕭月生之手所為,原本的此處,怪石嶙峋,亦是難以正常行走。
經過這麼多年,石頭之間的縫隙已長起了綠草,生命堅韌,竹廬方圓十幾米外,卻再也沒有了綠草,此時仍是冬季,綠草生長,卻有些反常了。
兩隻白鶴悠然立於崖邊的蒼松下,渾身羽毛如雪,卻又閃爍著銀芒,仿佛披著一身的銀鎧,神駿異常。
他們皆頸曲於翅間,半眯著眼睛,迎著拂面的清風,似是觀賞著崖下萬松的風景,悠然自得的很,聽到蕭月生與小玉兩人的腳步聲,長頸微轉,瞥了他們一眼,又伏回了翅膀。
「鶴兒,過來!」小玉柔聲叫道,向懸崖邊蒼松下的白鶴們招了招玉手。
聽到小玉溫柔的聲音,兩隻神駿異常的白鶴轉過身來,清唳了一聲,婉轉悠揚,緩緩邁步走了過來。
「接著!」小玉將兩顆墨綠的丹丸捏著舉起,見白鶴投來疑惑的目光,便玉手輕甩,兩道墨綠的光芒閃過,分別射向兩鶴。
兩隻白鶴長喙如電,倏然一動,仿佛未動,便已將丹藥接入嘴中,吞了下去。
蕭月生呵呵一笑,伸手一吸,兩隻白鶴被緩緩移至竹廬旁,它們也未驚懼,這種情形,它們已見過不少次,知道是主人所為。
「這補天丹這般珍貴,平常不捨得送人,公子爺卻偏偏對它們這般大方!」小玉似是抱怨的瞥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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