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章 刺激(2/2)
他覺到楊若男這一掌並未使出內力,卻也讓他心中一驚,清香入心之際,冷汗差點兒涔涔而出,實未想到這一掌竟是如此迅疾,若非男女有別,成心讓她一招,怕是根本閃不過此掌。
看來果然名不虛傳!郭破虜有了此認識,便不再留手,兩拳變爪,漸漸發白,威力最強的九陰白骨爪便已祭出。
對於迅疾而來、直刺自己右肩的利爪,楊若男微微一笑,明眸如彎月,如嫩玉管兒般的五指箕張,宛如輕撫琴弦,優美的在空中一撥,動作雖悠然緩慢,卻恰恰撥在郭破虜撕風裂氣的左手上。
郭破虜只覺一股大力自指上傳來,幾不可御,手指一麻,握成利爪狀的五隻手指眨眼間竟別在了一起,似是變成了鶴拳。
「嘻嘻……,我可只用了一成內力喲!」楊若男桃紅的羅衫輕飄,眨了眨彎月般的明眸,嘻嘻笑道。
以彼之道,還施彼身,這是蕭月生所創的斗轉星移,這套精妙的心法楊若男極是喜歡,覺得深具挑戰姓。
斗轉星移心法對內力的收放實屬精微之極,需要對手在力行一半時,驀然反引,再加上自己的內力,反作用其身,威力更強於原來。
這與慕容家的以彼之道還施彼身迥然不同,慕容世家須得習通各家武功,對敵時,以對方的武功擊敗對方。
郭破虜丹田的內力猛的湧出,直達末梢,沖開連在一起的右手五指,令其恢復自如,左手成掌,呼的拍出,氣勢極猛,與降龍十八掌略相仿佛。
郭破虜並不通降龍十八掌,只是僅看其父郭靖習練,未得傳心法,卻也能夠依葫蘆畫瓢,僅得其形而已,馭力心法卻是九陰真經中的催心掌,若真的去與他硬碰硬的對掌,定會上當。
楊若男偏偏反其道而行之,越發晶瑩的玉手輕飄飄擊出,似緩實疾,後發先至,與郭破虜的大手輕輕一撞。
兩人交手的情形與前幾曰楊若男跟張元鎮交手時相差仿佛,皆是以內力運轉的精妙對敵。
摧心掌的馭力之法亦與張元鎮的怒濤訣相差仿佛,亦是一重複一重的巨浪式衝擊,只是摧心掌更為陰毒,所擊出的內力,尖細如針,直破內力,除非內力奇深,遠勝施掌者,否則,防無可防。
「啵」的一聲,兩掌相交,卻是楊若男後退,她卻不慌不忙,腳下一旋,後退之際,隨即玉臂一探,仿佛憑空增長了一節,探手便將郭破虜的手腕抓住,向懷內一拉。
郭破虜全力對掌,此時內力已瀉出,周身空蕩,被並沒有多大力氣的輕輕一帶,便身不由已的踉蹌上前,再也無法躲過楊若男另一隻纖纖素手,被印了一掌於胸前。
「破虜舅舅的內功很紮實呀!」楊若男纖纖玉手輕擊他胸膛一掌,並未用力,隨即便退開,笑眯眯的道,容光若雪,毫無異樣。
郭破虜臉上卻是潮紅一涌,隨即褪去,楊若男這次並未用斗轉星移,否則,郭破虜受到的苦頭更大,摧心掌,即使楊若男僅施一分內力,斗轉星移之下,便如駱駝身上的一根稻草,他也是防不住的。
何雨竹忙到郭破虜身旁,察看他是否受傷。
「破虜,如何?」蕭月生放下手中白玉杯,緩緩起身,一步跨出,驀然出現在三人身旁,笑吟吟的望著郭破虜,看他暗紅的大臉,口下毫不留情的呵呵笑道:「若男便是僅用一成內力,打敗你也是易如反掌,破虜,你呀,還差得遠吶——!」
郭破虜喘了兩口粗氣,面紅耳赤,卻也無話可說,他自是能夠察覺出,楊若男所使的內力確實不如自己,自己卻毫無還手之力。
郭破虜看著姐夫笑吟吟的模樣,心下不由暗惱,暗下決定,練功時間再延長一個時辰,少睡半個時辰的覺!
蕭月生雖察知其心思,卻並未阻止,再加一個時辰練功,怕是要將他累垮,所謂知恥而後勇,他倒想看看,這個小舅子是不是三分鐘的熱血,能堅持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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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的天空,明月如冰輪,在夜空中靜靜轉動,將清輝遍灑,宇內一片澄靜。
觀瀾山莊的內院,桃花樹下,茵茵的綠草地上,眾人或坐或臥,悠閒的打牌說話。
蕭月生的六位夫人皆在,程英陸無雙表姐妹也自桃花島上過來,她們已經習慣了觀瀾山莊的熱鬧,僅是兩人留在桃花島,心中便會泛起孤單寂寞之感,於是便不再矜持,隨著完顏萍一塊兒回到山莊。
臨湖居那邊,臨安四花與張清雲師徒三人一起與謝曉蘭做伴,仍舊熱鬧的很。
靈鷲宮的開派大典過後,張清雲師徒三人本已離開,但並未離開臨安城,這裡爭奪葵花寶典的風波尚未過去,武林群雄仍守在這裡,與嘉興鐵捕幾個耗了起來。
既然張清雲她們並不想離開臨安城,便又重新被蕭月生邀回了臨湖居,住在客棧沒有這裡方便,張清雲也不跟他客氣,便留了下來。
「公子爺,還真讓你猜中了,那群人當中確實有薩頂教的人!」小玉柔聲說道。
她未參與眾女的打牌,而是倚在泛著瑩光的玉石桌坐在茵茵的草地上,圓潤修長的玉腿被蕭月生枕著,聽著這幾曰的事情。
「哦?」蕭月生仰面朝天,漫不經心的應了一聲,聽著耳邊眾女嬉鬧的鶯歌燕語,望著當天的皓月,感覺月色醺人慾醉。
沉吟了一番,似想非想的過了半晌,喃喃問道:「怎麼處理了?」看起來,兩人似在說著什麼悄悄話般。
「留了幾縷頭髮,將他放了。」小玉雪白的素手拈著一粒紫葡萄,輕輕送入他口中,柔聲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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