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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腳要緊嗎？伯母扶你上去？」

「不用，我走慢點就好。」

宋頁離開後，周蘊打了謝年胳膊一下，「看你，好端端提什麼任務，萬一小頁誤會了阿玄，兩人吵起來怎麼辦……」

謝年賠笑，「孩子們相處有爭吵不也很正常？一帆風順他們反而學不會珍惜。」

「哼，就你歪理多。」

*

宋頁回到自己的房間，把門反鎖後躺在了沙發上。

因外面在下著雨，房間的窗戶沒有開，屋裡隱約還能聞到兩個人信息素夾雜在一起的味道。

玄哥和伯父之間有什麼約定嗎？要在21歲之前找到一個固定伴侶？

……所以玄哥選擇了他？

只是因為時限到了，而不是因為喜歡他嗎？

那這段時間兩人的親密又算什麼呢？

永久標記也是和他開玩笑的嗎？

心裡酸澀難忍，宋頁去酒櫃拿了兩瓶紅酒，就著外面淅瀝的雨聲一杯杯喝下。

酒氣漸漸上頭，他在沙發上睡著了。

晚飯時，謝玄沒在飯桌上看到宋頁，轉頭看周蘊，「媽，小頁呢？」

「他去休息了，可能之前沒睡好一直沒出來，我就讓他多睡會兒，你放心，廚房給他留了飯菜，等他醒了再吃。」

謝玄沒注意他媽媽為什麼說「你放心」，匆忙吃了幾口就放下了碗筷，快步上了樓。

桌上三人面面相覷，謝年先開口，「爸，您是不是早就知道他們的事？」

老爺子裝傻，「啊？什麼事？」

謝年：「……沒事。」塵埃落定之前，還是別讓老爺子知道吧，萬一再刺激到他老人家。

*

樓上，謝玄習慣性地擰門上把手卻發現門反鎖了。他一愣，小頁平時都不鎖門的，難道出什麼事了？不想驚動樓下大人，他找管家拿了鑰匙開門。

推門開燈之後，他就聞到了一股淡淡的酒氣，視線落在沙發上的人身上。

宋頁穿著藍色襯衫和白色短褲，身體蜷縮著，頭髮微亂，臉色微紅。

他的手上還拿著一隻高腳杯，杯底還殘存著一些紅酒，地毯上濕了一片，茶几上的兩瓶紅酒都空了瓶。

謝玄靠近後蹲在他旁邊，離近了才發現宋頁的眼尾處有兩道未乾的淚痕，清淺水潤，看得謝玄心中一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