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鎮江在望(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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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胡可賓的官廳,陳忠苦笑著對李元慶道:「元慶,看著他人立功,哥哥我這心裡,還真不知道說什麼好。」
攻打哈店島的任務毛文龍交給了毛承祿和尤景和,以他們的實力,遠超過李元慶和陳忠,應該不會有太大問題。
李元慶一笑,「陳大哥,後金韃子這麼多,早晚有咱們用武的時候,何必急於這一時呢?正好,咱們此次不用隨軍出征,走,喝酒去。」
說著,李元慶拉著陳忠,就朝著胡可賓官廳不遠處的一處小酒館走去。
叫了幾個小菜,點了幾壺酒,李元慶和陳忠有一搭無一搭的喝起酒來。
以前,李元慶雖然跟陳忠也算熟識,但基本上就是面子上過得去,但經過了三岔河和廣鹿島兩戰,兩人的關係,明顯有了更深入的跡象。
陳忠是遼中人,跟隨毛文龍很早,父母親族,很多人都死在了女真韃子手裡,對女真韃子,可謂仇深似海。
也正是因為這樣,奇襲的路上,每一次,他都急於表現自己,想用自己的雙手,為父母親族報仇。
與陳繼盛相比,陳忠顯然沒有太多的花花腸子,一就是一,二就是二,他所依仗的,就是自己不怕死,就是對毛文龍忠心。
坦白說,李元慶非常欣賞陳忠的性子,與這樣的漢子在一起,很多時候,李元慶也會卸下很多防備。
如果李元慶沒有記錯,他應該是隕落與鎮江守衛戰,死戰到底,鎮江城破後,被後金軍俘獲,卻抵死不降,最終被後金軍殘忍殺害。
在這之前,李元慶是以一種遠觀的方式,以欣賞的態度,與陳忠結交,但此時,兩人已經很熟悉了,真正的稱兄道弟,絕不是面子上,陳忠對李元慶的話,很多時候,都非常信服,李元慶便不想~~~他再重蹈歷史上的悲劇。
酒過半酣,陳忠也想開了,「元慶,你知道我這人,我不是貪圖這點功勞,只是看著兄弟們去戰鬥,我卻在這裡閒著喝酒,心裡很不舒服。」
李元慶一笑,「陳大哥,我聽過一句老話,就像是出拳一樣,今天的退一步,是為了明天更好的進一步。」
說著,李元慶故意做了幾個伸縮手臂,而後出拳的動作。
陳忠也明白了李元慶的意思,不由笑著點點頭,「元慶,我不如你。我自幼家貧,沒有讀過書。你說的是對的。來,咱們哥倆干一杯。」
說著,陳忠端起酒杯,用力跟李元慶碰了一下,一飲而盡。
李元慶張了張嘴,很想說,『要不,咱哥倆結為異性兄弟吧?』
但仔細考慮,畢竟還有陳繼盛在,陳忠又是個直腸子,萬一走漏了風聲,自己在陳繼盛那邊,恐怕很難交代。
而且,這種事情,若被毛文龍發覺,也是得不償失啊。
『山頭』絕對要有,但現在,明顯不是時候啊。
不過,這卻並能不妨礙,李元慶與陳忠繼續加深感情。
…………
兩人從早晨一直喝到中午,各自回各自營地休息。
廣鹿島很大,各軍官的駐地條件,也有了很大的改善,李元慶的營地,在鎮子東側,靠近海邊的地方。
哈店島畢竟是個小島,距離廣鹿島也很近,這一次,只去了兩艘沙船,但毛文龍也去了。
對於毛文龍而言,這些海島上,畢竟沒有真奴,即便有,數量也絕不會多,一切,還是要以安撫為主。只有取得了百姓的支持,取得了民心,奇襲小分隊接下來的行動,才會有更大把握。
而此時,有了廣鹿島這個支點,毛文龍心裡,也更有了底氣。
回到營地,除了幾個值守的士兵,其餘之人,大都在樹蔭底下休息,一路奔襲,操練又緊,這些士兵們,也著實很累了。毛文龍給李元慶放了假,李元慶便也給士兵們放了假。
人畢竟不是機器。
只是,此時還處在大部隊中,李元慶的很多想法,都不能真正實施,包括練兵。只能用這個時代同步的一些方式,先簡單培養麾下這近三十名士兵的戰力。
雖然毛文龍開明,但老祖宗說得好,『木秀於林,風必摧之』,在沒有切實取得自己的地盤之前,李元慶絕不會貿然。
想要對世界作出改變的最重要前提,那便是自己得先站住腳。
隊伍人數增加了不少,原本的軍需,便開始顯得有些緊張起來,不論是各種軍械、還是戰略裝備。好在廣鹿島的拿下,給隊伍打了一針『強心劑』,雖然軍械還是有些短缺,但糧食物資,已經很豐厚了。
但像是帳篷之類的軍用裝備,還是沒有辦法解決,好在此時是夏天,士兵們鋪張蓆子就能在地上睡了,暫時還不必考慮太多。
順子和商老六正在一顆大樹下打著盹,看到李元慶過來,順子趕忙起來,將李元慶的蓆子收拾一下,笑道:「哥,你趟這裡。」
李元慶也不客氣,躺在了順子和商老六中間。
商老六小聲道:「元慶,今天情況如何?」
李元慶一笑,「還不錯。今天,大家都好好休息吧。晚上,讓火兵整點好的,給兄弟們補補身子。」
商老六點點頭,三個老爺們,很快沉沉睡去。
…………
次日清早,天還沒亮,前方便傳來消息,毛承祿和尤景和幾乎兵不血刃,抓獲了島官任光先,順利拿下了哈店島,這一來,大小長山島,便已經徹底暴露在了奇襲小分隊的刀口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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