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老子今天只練將,不練兵!(2/2)
他嘴角已經流出血來,牙齒怕都被打掉了,委屈的看向陳忠,想要說些什麼,但一看陳忠臉色,他也長了記性,乖乖閉住了嘴,不敢再多言半句。
陳忠冷冽的掃視麾下軍官,大吼道:「你們都他娘的給老子記住了。元慶是我兄弟,是我親兄弟。沒有他,你們這些狗日的還有命麼?都他娘的給老子聽好了,就算老子死了,還有元慶在,他一定不會虧待你們。」
這些軍官們何曾見過陳忠發這麼大的火?都快被嚇尿了,『嘩啦啦』跪倒一大片,頭都不敢抬。
李元慶明了,這也是陳忠在對自己當眾表明一個姿態,認可長生營在三部中的領導地位。
同時,更明確兩部的兄弟關係。
到了這個時候,李元慶自然不能再沉默,笑著對陳忠道:「大哥,都是自家兄弟,有什麼話,咱們都好說。你先消消氣。」
陳忠長長吐出一口濁氣,很不爽道:「元慶,你也看到了。這他娘的還都是我親手帶出來的老弟兄,你看他們……哎。」
李元慶點了點頭,神色也鄭重不少,擺手對黃國山道:「召集長生營小旗以上軍官集合。」
「是。」黃國山趕忙匆匆離去。
不多時,長生營這邊嘩啦啦一片,也到齊了幾百名軍官。
陳忠部在李元慶左手邊,長生營在李元慶右手邊,李元慶和陳忠就站在中間。
兩部大眼瞪小眼,都不知道兩位老大這是要發什麼神經。
李元慶道:「所謂精兵。我一直以為,只有兩種途徑,才可以練就。第一,平日裡,要好好操練,狠狠的操練。行得正,站得直。不論幹什麼,都能有個軍人模樣。第二,要經得起戰場的考驗。話說的再漂亮,花架子擺的再好看,別人認,我李元慶不認。是騾子是馬,那得拉到戰場上溜溜。」
陳忠深以為意的點了點頭,「不錯。聽聞昔年戚帥麾下勁旅,千萬人如一。我們確實還差得遠。元慶,我看剛才這100親兵的架勢,已經有了強軍的影子。若我部想練到這般,該如何操練?」
李元慶一笑,「這個,說難可能真的很難。說簡單,卻也是相當簡單。」
李元慶說著,臉色驟然陰厲了下來,「無他。就一句話。好好練。狠狠練。不要命的練。有功必賞,有過必罰。不管他是誰。」
李元慶說到最後,聲音幾乎冷冽的像是三九天的寒冬。
不只是李元慶長生營本部這邊的軍官們,就算是陳忠部的軍官們,也本能的菊花一緊,死死挺直了身子。
這,這是要鬧哪樣啊?
陳忠重重點了點頭,「若可練就強軍,自然要付出一些東西。我陳忠17歲從軍,至今已有近十載。元慶,你想做什麼,直管來。有誰他的娘敢不開眼-------,老子認得他,老子手裡的刀可不認得他。」
說著,陳忠猛的拔出佩刀,狠狠的插在了地上。
已經是這般模樣,不僅是陳忠部的軍官們,便是長生營這邊的軍官們也被嚇了一大跳,這,這怕是兩位老大要來真格的啊。
「好~~~。大哥豪氣。」
李元慶贊了一聲,也猛的抽出了佩刀,狠狠插在地上,「我長生營本部,亦是如此。張盤部今早前往旅順,船隊返回,至少也要四五日。這四五日內,老子不練兵,只練將。大哥,今天,咱們就跟他們一起,並肩操練。」
「哈哈。正當如此。廣鹿島的兒郎們,你們有誰想退出,現在站出來,老子絕不為難他。但當操練開始,有人敢三心二意,可別怪老子不客氣~~~。」陳忠冷冽道。
廣鹿島的軍官們誰也不是傻子啊。
跟老大作對,那不就是不想活了麼?
現在這般態勢,遼南三地,以三部為尊,三部中李元慶和陳忠又占了大頭,得罪了這兩位爺,他們又能去哪裡?
投靠韃子麼?
那以後的兒孫們又該怎麼做人?
而李元慶雖然嚴厲,但對兒郎們卻是厚待,不論吃喝拉撒,都不會虧待弟兄們,營地現在這麼多馬肉……
長生營這邊,李元慶基本就不用動員了。
段喜亮率先跪地表態,「卑職和第一千總隊所有將官,誓死追隨將軍。」
官滄海也跪地道:「卑職和第二千總隊所有將官,誓死追隨將軍。」
許黑子也不甘落後,「第三千總隊誓死追隨將軍。」
劉達斗即便獨臂,這時候又怎能落後了?忙也單膝跪地道:「斥候隊誓死追隨將軍。」
看著長生營這邊『嘩啦啦』跪倒一片,士氣如虹,也激起了廣鹿島這邊的士氣。
那剛被陳忠抽了一耳光的千戶也忙跪倒在地上,對陳忠磕頭道:「甲總千隊所有將官,誓死追隨將軍。」
「乙總……」
「丙總……」
看著兩邊較起了勁兒,李元慶和陳忠相識一眼,都是一笑。
李元慶深深吸了一口氣,掃視眾人,「很好。你們都是好漢子。都是我東江軍的精銳,是我遼南兩部的脊樑。現在,咱們就從最基本的軍姿開始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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